葉小溪身體各項指标低,體質不好。
即使是輕微的一點毒素,也能侵蝕她的神經。
雖然不會上瘾,卻也導緻她神經衰弱,異常敏感,容易胡思亂想,陷入矛盾中。
想起那份身體檢查報告上,最後一頁用小字标注的不确定項:未知原因導緻神經衰弱……
慕曜爵垂眸斂住眼底的暗湧,将懷裏的小人兒又擁緊些,心底滿是疼惜。
是他大意了。
之前,在看到身體檢查報告時,慕曜爵并沒有想到葉小溪的神經衰弱,是毒-品造成。
隻以爲她因爲家庭緣故,長時間處于精神壓抑狀态,過份缺乏安全感,才會神經衰弱,總是胡思亂想。
如果不是昨天從海城那邊傳來消息,馮惜和葉寶瀾母女給葉康遠,長期喂食緻幻型藥物,而今天,葉小溪的想法,又過于天馬行空有些詭異。
恐怕,慕曜爵現在也無法突然之間意識到,葉小溪可能被注射過緻幻型藥物。
眼底戾氣漸濃,慕曜爵扣在葉小溪脊背上的手勁兒,不知不覺太過用力。
葉小溪緊緊貼着他胸膛,悶的有點透不過氣。
原本還等着他而且後面的話,這會兒也忘記了,想了想,她手指輕輕地,戳了戳慕曜爵側腰,小心翼翼地說:“大叔,你先放開我,好嗎?”
慕曜爵回過神兒,閉了下眼,再睜開時,眸底一片溫潤。
他松開葉小溪,摟着她的細腰,将她與自己隔開些距離,定定地看着她。
葉小溪這會兒已經止住眼淚,可眼圈依舊紅紅的,像隻兔子。
她抿了抿唇角,在慕曜爵複雜的目光中,擡手按了按額頭,有些不安地解釋着。
“大叔,我不知道自己剛剛怎麽了,會以爲你要……要……”
想到慕曜爵口中的“吃”,後面的話,葉小溪有點說不出口。
“我知道。”慕曜爵捉住她的小手握在掌心,溫聲說道:“不要再想了,你記住,我之前說的話,安心留在我身邊。”
葉小溪下意識地點點頭,想起他那些話,臉皮止不住的發燙,吱吱唔唔地問他:“那、那如果……你以後發現我不好,你會不要我嗎?”
“不會,我的公主。”慕曜爵說的很快,沒有任何考慮。
顔顔說過,每個女孩都渴望有人珍惜,童年有有個公主夢。
希望眼前的小丫頭也不例外,他會給她最好的,讓她此後的歲月安樂無憂。
“……不是公主。”葉小溪小聲地反駁,另隻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咬唇說:“是金主。”
慕曜爵怔了怔,低低地“嗯”了聲,輕笑着說:“我的金主大人。”
有些話并沒有那麽難以說出來,能讓她展顔一笑,由着她又怎樣?
這世間,隻有一個她。
深吸了口氣,慕曜爵親昵的在她額間蹭了蹭。
見時候不早,他現将葉小溪從自己腿上提溜到貴妃榻上,然後起身将她打橫抱起來,沿着木質镂空樓梯,去二樓。
葉小溪這會兒一點都不怕他了,雙手環着他脖頸,眨了眨眼睛。
“大叔,我們……是去樓上的,卧室嗎?”
因爲剛剛哭了很久,葉小溪聲音裏帶着濃濃的鼻音兒。
“不是。”頓了頓,慕曜爵說:“先去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