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動?慕曜爵怔了下,直覺有哪裏不對。
他還沒來及的開口,就聽葉小溪很爲難的說:“大叔,我覺得……我更喜歡她。”
“……”慕曜爵額角抽了抽,微微凝眸。
這丫頭是說,她更喜歡顔顔?
看到慕曜爵懷疑的目光,葉小溪很堅定的點點頭,有點羞澀的說:“大叔,她美的讓我心動,尤其是眼睛,我喜歡看到她……”
她的聲音又輕又軟,落在慕曜爵耳中,讓他不由松了口氣,這丫頭竟然是喜歡顔顔的容貌。
他有點不自信地摸了摸臉,昨天還說最喜歡他…的眼睛,怎麽今天就變了?
從未在意過容貌的爵爺,有點内傷了。
爲什麽這丫頭總能輕易地喜歡其他人,卻對他無動于衷?
葉小溪這會兒哪裏知道慕曜爵在想什麽,又忍不住的轉過頭,去看慕容顔。
慕曜爵有點看不下去了,輕咳了聲,出聲道:“什麽時候回來的?怎麽也不打個電話?”
像一塊石子投入平均的水面,相對發愣的兩個人不約而同回過神兒。
意識到自己剛剛竟然因爲那個男人失了神,慕容顔臉色有些不好,她低身撿起掉在地上的手包,正想直接上樓,突然腳步一頓,眼睛亮晶晶地看了過去。
大哥懷裏竟然擁着一個女人!
她剛剛怎麽沒用注意到?
慕容顔原本沉郁的嘴角不由翹了翹,剛想開口打招呼,隻聽赫連澈突然慌不擇言地說了句:“嫂子,傷口疼嗎?”
赫連澈習慣了憐香惜玉,對女人說話的時候,總是帶着幾分柔情,可配上他剛才僵硬的語調,莫名多了一些惹人誤會的情意。
葉小溪身體一哆嗦,吓得猛地抽回手,可紗布的那邊還在赫連澈手上,這一用力,撕扯到還沒愈合的傷口,疼得她差點沒叫出聲。
“松手!”慕曜爵眸光冰冷地掃了赫連澈一眼,飽含警告的意味。
赫連澈這會兒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犯了蠢,趕緊松手,想解釋,可又無從開口。
他能說,剛剛看到容顔要走過來,他很緊張嗎?
慕容顔回過神兒,眨了眨水晶般的眼睛,嘴角再次綻開一個明媚的笑容。
她快步走過來,友好地對葉小溪笑了笑,轉而才看向慕曜爵,聲音有一點埋怨地說:“怎麽不上醫院?”
紗布上那麽多血,這種傷,找赫連澈一個腦外科的醫生,能行嗎?
慕曜爵一手抓緊葉小溪手腕,一手揉了揉她腦袋,有幾分無奈地對慕容顔說:“也要她肯去才行。”
聽到這寵溺的語氣,慕容顔心中訝然,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眼睛亮晶晶地瞅着慕曜爵,剛想調侃幾句,又咽了回去,指着葉小溪受傷的掌心。
“那也找個靠譜的家庭醫生,你看嫂子疼的……”
慕容顔本就是個性格開朗的姑娘,從小千嬌萬寵長大,受母親的影響,一直揪心自己兄長的終身大事,這會兒看到慕曜爵對葉小溪關懷備至,心裏别提多開心了。
“嫂子,你好啊,我是慕容顔,姓慕,容顔是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