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連澈看着很正常,這會兒指不定魂兒在哪裏。
收到爵爺的警告,赫連澈心中一激靈,想到那輛還沒到手的改裝版布加迪,趕緊打起十二分小心,連聲保證,不會有任何問題。
葉小溪懷疑地看了他一眼,不自覺地瑟縮了下肩膀,仿佛消毒水已經滴到傷口上。
看到葉小溪的動作,赫連澈忍不住炫耀道:“小嫂子,你就放心吧,以前容——”
他頓了頓,尴尬地笑了聲,“以前,院裏的幾個妹妹,像妍之她們,磕了碰了,都是來我家上藥,保證不疼,從小耳濡目染,技術早就練出來了。”
胭脂?這是誰……
葉小溪别的沒注意,倒是對這個名字起了幾分疑惑。
赫連澈之前想說的明明是顔顔,爲什麽後來又改口了?
難道,赫連澈是因爲胭脂,才讓顔顔傷心的?
此刻,葉小溪不知不覺間,已經腦補出了一段狗血的小三插足三角戀,對赫連澈的厭惡又增加幾分。
原本緩和的臉色有些僵硬,她别過頭不想看赫連澈,聲音冷冷地說:“麻煩你了。”
赫連澈有點摸不着頭腦,他剛才那話沒問題啊,怎麽惹着這丫頭了?
無辜地用眼神向慕曜爵解釋,可惜慕曜爵看也不看他,指着葉小溪的傷口提醒他快點。
赫連澈無法,隻好按耐住想問布加迪還有沒有的心思,動作輕柔而仔細地将最後一塊紗布揭開。
然後消毒,敷利于愈合的藥粉,再覆上防止疤痕形成的透明膏體……
這種簡單的外科包紮,對赫連澈來說小菜一碟,不到五分鍾就搞定了。
赫連澈邀功地看向慕曜爵,挑眉問道:“怎麽樣?你看,小嫂子一點都不疼吧?”
葉小溪扭過頭,很拆台地說出一個字:“疼!”
赫連澈:“……”
他真的沒有得罪過這丫頭啊!
赫連澈有點欲哭無淚,原本帶笑的嘴角僵硬在空氣中,眼巴巴地看着慕曜爵,觀察着他的反應。
慕曜爵卻根本不理他,看了看葉小溪又被紗布裹起來的右手,關切地問:“還疼嗎?”
“疼,可疼了!”葉小溪抽了抽鼻子,咬着唇角讓自己表情看起來真實些,聲音央求着說:“下次,别麻煩赫連先生了,我可以自己處理傷口。”
這話出口,兩個男人都瞬間明白了葉小溪的意思。
她說疼,這是不想讓赫連澈再出現在這裏,讓慕容顔煩心。
意識到這點,赫連澈心中不由沮喪起來。
連剛見面的人,都發現容顔那個丫頭很讨厭他。隻有他,還不願意承認,還想着,隻要見面了,隻要多見幾面,總會有機會……
可是,有什麽機會?有機會,他又能做些什麽?
那些過去的傷害已經造成,是無法磨滅的印記。
他可以醫病,可以制藥,卻無法醫治心病,制出後悔藥……
看到赫連澈失魂落魄的模樣,葉小溪有點後悔,難道他不是猜測中的渣男?
不安地往慕曜爵懷裏蹭了蹭,想了想,她又描補道:“那個,我是覺得總麻煩赫連先生過來,很不好意思,你别多想啊……”
慕曜爵安撫地拍拍葉小溪肩膀,“放心,他不會多想。”
他隻會想起自己之前做的那些混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