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顔十分鍾前接到洛軒電話。
之前因爲婚期的事情,兩個人大吵一架,甚至都已經提出分手,可沒想到洛軒現在竟然追到京城,電話裏,他剛下飛機,聲音疲憊。
洛軒是意大利籍華裔,從小一直在國外生活,這是他第一次來京城。
也許是出于自己曾把他當救命稻草的愧疚,慕容顔無論如何也不能放任自己,将他一個人丢在京城,哪怕隻是相熟的學長,她也該盡到地主之宜。
慕容顔匆匆忙忙換了衣服,下樓後正想在客廳留張紙條說明情況,就見慕曜爵抱着葉小溪從餐廳出來,步伐急促。
她下意識的以爲是葉小溪身體出了狀況,突然暈倒或者舊疾複發。
畢竟,葉小溪身體看着就有些孱弱。
慕容顔擔心的不行,趕緊湊過去要搭把手,焦急地詢問着,“去醫院還是叫赫連澈過來?我去打電話!”
“别——”葉小溪忍不住出聲制止,胡亂蹬着嫩白的腿,胳膊肘捶慕曜爵,讓他放自己下來。
慕容顔找手機的動作不由頓住,等看清葉小溪通紅的臉色,整個人如遭雷擊,大腦嗡的一聲,很快就意識到自己剛剛做了多麽愚蠢的事情。
她尴尬地往後退了幾步,連連擺手又指了指樓梯,喉嚨發緊地說:“那個……你們,你們上去吧,不用,這裏也可以,你們繼續,我要出去,我不打擾你們了!”
慕容顔越說越快,不等說完,就撿起掉在地上的拎包一股煙的往門口跑。
葉小溪隻覺一口氣提到嗓子眼裏,想解釋都沒有機會,别提多窘迫了。
見慕曜爵還呆愣愣的,沒有松手的意思,不由恨恨地咬了他小臂一口。
似乎吃痛,慕曜爵緩緩回過神兒,眼底原本濃郁的暗色漸漸清明,仿佛心髒被什麽攥住一般,微微發疼。
他垂下頭,看着懷裏仰起臉正氣鼓鼓瞪着他的葉小溪,眉峰輕蹙,聲音有些茫然地問她:“不高興了?”
仿佛有一口血梗在喉嚨裏,葉小溪忍不住又咬了他一口,惡聲惡氣地說:“你快放我下來,還不是你做的好事!你說,我以後可怎麽見顔顔……”
這麽一想,葉小溪臉上有些委屈,顔顔該怎麽想她啊……
慕曜爵隻覺額角隐隐作痛,見這裏離沙發不遠,幹脆直接走到沙發前放下葉小溪,身體剛離開他,葉小溪就迫不及待地往旁邊挪了挪,氣哼哼地瞪着他。
被葉小溪的生動的表情逗樂,慕曜爵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臉頰,有些逗趣的說:“怎麽了?後悔承認喜歡我?”
“是啊是啊!我後悔了!”想起他既不回答,又害得她被顔顔看到,葉小溪這會兒心裏非常不順氣,嘟着嘴巴很不高興地瞪着他:“你這會兒怎麽吭聲了?讓你吱聲你不吱,你陰險狡詐,你不公平!”
看着葉小溪邊說邊揮舞的爪子,慕曜爵心頭一熱,不由湊上前捉住她的小手固定,另隻手勾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懷裏一帶,擁着她,聲音有幾分缱绻。
“乖,讓我抱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