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想着,葉小溪忍不住又走過去,拿着小藥瓶端詳起來。
有些好奇地問:“大叔,爲什麽這個瓶子上沒有任何說明,完全空白的?”
慕曜爵斂了斂眸光,面不改色的說:“原包裝被我扔了,這種玻璃瓶更适合保存。”
葉小溪“哦”了聲,直覺哪裏不對,卻沒有深想。
低身将藥瓶放回抽屜裏,正扶着床沿想站起來,葉小溪眸光一頓,盯着隻擺一盞台燈的床頭櫃,突然想起自己昨晚将手機放上面,現在怎麽沒有了?
“大叔,你看到我手機了嗎?”葉小溪站起來,語氣有點着急:“我要給媽咪打個電話,上次突然挂斷她電話,這都好幾天了,萬一她擔心我怎麽辦?”
說到後面,葉小溪眼底不自覺地流露出一抹傷感。
家裏,會擔心她的,可能也隻有媽咪了吧……
聽葉小溪提起馮惜,慕曜爵眉心微凝。
如果小丫頭知道,她叫了十幾年媽咪的女人,很可能是害死她親生母親的真兇,她會承受住這種打擊嗎?
似乎察覺到慕曜爵眸光的不同尋常,葉小溪有點奇怪地看了看他,又問了一次:“大叔,你看到我手機了嗎?”
慕曜爵搖頭,想了想說:“明天問問甯嫂,也許打掃房間時,給你收起來了。”
聽到這個解釋,葉小溪也沒有多想,心底卻莫名松了口氣。
她不打電話,是因爲找不到手機了,不是,她不想給家裏打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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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雲都酒店,五星套房。
馮惜和葉寶瀾心急如焚地等了一天,不但沒有任何回音,再給葉小溪打過去,手機也一直是關機狀态。
因爲葉老爺子生前曾反複強調,不許葉氏在京城發展,葉家子孫除非必要,更不許踏入京城半步,所以葉家如今在京城一點關系都沒有。
如果不是葉小溪考上京城A大,他們可能這輩子都不會來京城。
現在不但找不到葉小溪,更是連葉康遠的面都見不到。
想到葉康遠還在警局關押,馮惜臉色有些憔悴。
“瀾瀾,我們現在怎麽辦?你鄭叔叔那裏,現在也沒有辦法,如果讓他再關下去,我擔心事情會瞞不住。”
“能怎麽辦?”葉寶瀾聲音尖銳,臉上露出怨毒的神色,看着窗外霓虹閃爍的夜色,冷冷的哼笑了聲:“如果瞞不住的話,就把事情推到葉小溪身上!”
即使現在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她也有辦法把事情鬧大,讓他看清葉小溪的真面目,她就不信葉小溪能永遠不回葉家,永遠不出現!
聽到這話,馮惜臉色一頓,凝神想了想,不由長舒了口氣,贊同地點點頭。
“瀾瀾,還是你有辦法,放心吧,媽咪會讓他相信,這一切都是葉小溪做的。”
葉康遠這些年本就對葉小溪不滿,而葉小溪在他面前又向來不肯服軟,事情敗露,她們隻要稍微撩撥暗示一番,不需點明,葉康遠就會第一個懷疑葉小溪。
對于他們父女反目成仇,她樂見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