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他别嘴毒,别再說出那些傷人的話啊!”
葉小溪說着,翻身躺回慕曜爵身邊,雙手交疊在腦後盯着天花闆,所有所思。
“其實,我覺得顔顔不該原諒赫連澈才是,他沒有那麽愛顔顔,如果真的愛她,又怎麽舍不得說出那些傷人的話?以愛爲名行傷害之事,這樣的男人最可惡了……”
“喲,小東西,你懂得還真不少。”
懷裏突然空落落的,慕曜爵有些不習慣,他側身看向葉小溪,聲音透着調侃的笑意。
葉小溪撇了撇嘴,輕哼一聲,繼續說道:“人呢,隻有一顆心髒,曾經把它踩在腳下肆意踐踏,然後有朝一日又幡然醒悟,再将它拾起,捧在掌心,疼在心頭,可是……已經傷痕累累的心髒,又怎麽能完好如初呢?”
“如果他一直用傷害的方式表達愛,顔顔早晚會對他絕望的……”
說着說着,葉小溪歎了口氣,情緒有些低落。
似乎大叔每次出現那種狀況時,都在用言語和行動狠狠折磨她,把她當成一個玩物,想要發洩情緒和欲望……
如果經曆的多了,她會不會……會不會對他絕望,想要永遠的逃離?
“想到什麽了,嗯?”
慕曜爵将她撈回懷裏,眼底有掠過一抹不安,見她不吭聲,不由深吸了口氣,試探着問:
“小東西,要是我做了什麽傷到你的事情,你會……原諒我嗎?”
葉小溪怔了怔,聽着胸膛裏強有力的心跳聲,漸漸回過神兒,她伸手抱住慕曜爵手臂,有些撒嬌的說:“别說這種假設,你怎麽會傷害我呢?”
“大叔,我相信你!”相信你不會故意傷害我……
說着,葉小溪在他懷裏蹭了蹭臉,乖巧的依偎在他身邊。
感覺到葉小溪的依賴,慕曜爵不由輕笑了聲,想到記憶空白那段時間可能發生的事情,眼底有些苦澀在浮動……
許久,他低頭在葉小溪額間落下一吻,聲音溫柔的哄着:“睡吧,明天還要去學校,早些休息,晚安。”
…………
葉小溪這一夜睡得很不踏實,做了許多夢。
她夢到自己和大叔在碧水藍天的海島舉行婚禮,在交換戒指的那一刻,他突然推開她,聲音冷漠的問她,“你是誰?”
然後,畫面一轉,背景又變成奢華的海景房。
自己被他按在玻璃窗上,身後是蔚藍的大海,他表情邪佞的看着她,一手攥住她的雙手提在頭頂,一手粗暴的撕扯着她的衣服……
夢裏的場景太真實,她甚至可以聽見布料撕裂的聲音……
葉小溪醒來時,後背已經濕了一層冷汗。
看着她慘白的小臉,慕曜爵愛憐吻了吻她額角,起身将她抱進懷裏。
安撫地問道:“小東西,做噩夢了?”
葉小溪呆呆的搖搖頭,夢裏那張臉恍恍惚惚與眼前的男人重合,她心中發緊,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在他臉上摸了摸。
“這是怎麽了,嗯?”慕曜爵嘴角微微翹起,露出寵溺的笑意。
葉小溪漸漸回過神兒,手指在他唇角翹起的弧度上輕戳了戳,心中又踏實起來。
大叔不會那麽對她,那隻是夢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