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容顔,爲什麽要來看他?
在做過那麽多混賬事兒之後,他憑什麽還信心十足,以爲容顔會主動過來看他?
意識到這些,赫連澈整顆心都沉了下去……
仿佛當頭冷水,澆滅了之前心底無數雀躍激動的火花。
可赫連澈畢竟臉皮厚,低落了沒幾分鍾,又滿血複活。
他擡手摸摸鼻子,看向坐在一旁沙發上的爵爺,聲音有着幾分期待地問:
“三哥,咱們都這麽多年的兄弟交情了,你給我透露一點呗,顔丫頭,她真不知道我病的要死了?”
雖然有誇張的成分,可他這次是真生病了!
半夜身上不舒服,跑去浴室泡澡,結果傷口沾水感染不說,他還在浴缸裏睡着了,泡了幾個小時冷水澡,現在高燒三十九度四!
“她知道。”慕曜爵擡眸看了赫連澈一眼,語氣平淡卻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以後,别再出現在顔顔面前。”
“爲什麽?”赫連澈一下子從床上坐起來,聲音激動:“你昨晚問的那些,我都想清楚了,你不能棒打鴛鴦!”
“走廊裏那個女人還在等你。”慕曜爵眼皮都沒擡,隻淡淡的扔出一句話。
“什麽女人?”赫連澈一時沒反應過來,想了好一會兒才恍然大悟,“你說心柔?我讓她走了啊,怎麽還在外面?”
聽到這話,慕曜爵實在懶得看他,将手上的一沓資料扔到他身上。
“昨天白心柔是怎麽到二十五層的,你想過沒有?不說這點,先用你的腦子好好想想,一個未經過任何體能訓練的成年女性,在連續走了十幾層樓梯後,會沒有任何脫力?”
“心柔有問題?”赫連澈神色一凝,語氣不由鄭重起來:“我四年前查過她的背景,很幹淨,年幼父母雙亡,被年邁的奶奶拉扯長大,對了,去美國前,她奶奶剛去世……”
慕曜爵指着資料說,“這是舒久查到的内容,同樣很幹淨,沒有任何問題。”
聽到這些,赫連澈心底有些凝重。
有時候,沒有問題,才是最大的問題……
……
病房外,白心柔站在牆邊,怯怯地低着頭,斂住眼底的幽冷。
白心柔沒有意料到爵爺會過來看赫連澈,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經露出破綻,還在心中思量着,一會兒要怎樣,才能挑起慕曜爵對赫連澈的不滿。
這種直接方式會比利用慕容顔更有效果。
聽到房門打開的聲音,白心柔眼眸一轉,露出隐忍的表情。
往慕曜爵面前走。
可還沒等走近就被保镖攔下。
白心柔表情急切,她聲音無助地沖慕曜爵喊道:“爵爺,一切都是我的錯,不關澈的事情,求求您,求您告訴慕小姐,我和澈真的是偶遇,求她不要再生澈的氣,來看看澈……”
“Fuck!”在病房門口聽到這一切,赫連澈忍不住罵了句髒話。
他心中突然慶幸,還好今天來的不是容顔,這話要讓容顔聽到,他可真跳到黃河也洗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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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曜爵對白心柔的話無動于衷,他剛從醫院出來就接到容顔電話,得知慕老夫人今晚讓他們回慕宅用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