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葉太太,很抱歉……我現在已經無法将……爹地媽咪叫出口。”
葉小溪看着他們,聲音有幾次停頓,輕飄飄的。
雖然竭力淡定,卻仍無法掩飾從心底散發出的悲哀和難過。
馮惜此刻隻顧着去看葉寶瀾,哪裏有心思理會葉小溪?根本沒有聽清葉小溪在說什麽。
反倒是葉康遠及時冷靜下來,死死攥緊拳頭,絞盡腦汁地想着彌補辦法。
當初爲了防止葉小溪知道後否認,他這才選擇直播的方式,盡快将新聞發布會播出去。
可眼下,播出的卻是瀾瀾……
想到這些,葉康遠臉色陰沉。
即使再努力克制,葉康遠看向葉小溪的眼神也帶着刀刃上的寒光,仿佛要把葉小溪千刀萬剮才能解心頭之恨!
“葉先生,我很想問您一句,我和葉寶瀾,到底誰才是您的親生女兒?”葉小溪出聲打破沉默。
“……當然你是,寶瀾是我們在福利院領養回來的,比你大三歲,你不記得了嗎?”葉康遠表情僵硬,卻又不得不回答。
聽到意料之中的答案,葉小溪苦笑了聲。
“那麽,請問葉先生,爲什麽我十六歲就被趕出家門?爲什麽您三番五次讓我去死?爲什麽……”
葉小溪說了許多,說到最後不由頓了頓,擡手抹了下眼底湧出的淚水,唇角帶笑聲音上揚地問道:
“那爲什麽……葉先生要把您養女葉寶瀾做下醜事說成是我做的?還特意召開新聞發布會?”
聽到這些辛秘,底下的記者一片嘩然,都忍不住竊竊私語。
“葉家大小姐是私生女吧,這也太不正常了?”
“有這麽做父母的?簡直禽獸不如啊!”
“怎麽能私生女,沒看葉太太也向着葉家大小姐嗎?”
……
葉康遠沒想到葉小溪竟然翅膀硬了,不但敢來攪亂新聞發布會,還敢當着衆人面的問這些。
不過,爲了保住葉家最後一點形象,葉康遠現在即使憤怒到了極點,也不敢當衆動手扇葉小溪巴掌,他臉色鐵青,狠狠攥緊拳頭,眸光陰冷地看着葉小溪,從嗓子裏擠出一句話:
“小溪,你以前做了太多錯事,我和你媽咪看到報紙上的内容,這才以爲是你做的,我們不能幫親不幫理,當時瀾瀾也攔着,可……”葉康遠深吸了口氣,繼續解釋道:“可你做過太多錯事,我和你媽咪以爲,瀾瀾是爲了護着你才認下的——”
聽到這段,葉小溪眼底的淚水順着頰邊滑落,可她卻全然不知,拍手鼓起掌。
啪、啪、啪!
仿佛每一聲都打在葉康遠臉上,讓葉康遠無法再繼續說下去。
葉小溪擡眸看着他,嘴角滑過一抹嘲諷的笑意。
“葉先生說的真精彩,原來……在葉先生眼中,您所謂的親生女兒如此不堪,而養女卻是一朵高潔的白蓮花,呵呵~”
說到後來,葉小溪不由冷笑出聲。
如果說,葉小溪之前還對父母有最後一點期待,那麽現在,她心底那點對親情期待已經消失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