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葉小溪氣鼓鼓的模樣,慕曜爵不由伸手捏了捏他的臉頰,溫聲說道:“小東西,别生氣了,即使白心柔真懷孕了,她孩子也不是赫連澈的。”
白心柔出現這幾次的目的都很明顯,想要從赫連澈入手,挑撥慕家和赫連家之間的交情。
當時之所以帶葉小溪離開,無非是爲了迷惑白心柔,更确切地說,是爲了引出白心柔背後的主謀,那個人早在四年前就開始埋下白心柔這枚棋子,定所謀不小。
“不是?”葉小溪怔了一下,她自然不知道慕曜爵心裏的想法,還以爲他對白月光和赫連澈的事情不以爲意。
這樣可不好。
葉小溪忍不住伸手抓住慕曜爵捏她的臉的手,擡眼看着他,輕哼了聲,撇嘴說道:“大叔,你該不會覺得赫連澈這麽做沒問題吧?你要透過現象看本質呀,如果孩子不是赫連澈的,那他的更可惡呢!”
“爲什麽?”慕曜爵笑了笑,狹長的眼尾微微挑起,星眸裏閃爍着一絲好奇的光,他反握住葉小溪的骨架纖細的小手在掌心把玩,仿佛并沒有被赫連澈的事情影響心情。
見慕曜爵這樣,葉小溪不由白了他一眼,歎氣道:“如果孩子是他的,他關心白月光無可厚非,可這孩子還不是他的,他對一個懷着别人孩子的女人都緊張的不行,這說明什麽?”
“這說明這女人是他的真愛啊,他放下這個女人呀!”
想到慕容顔哀傷的模樣,葉小溪越說越氣。
“哼,那個白月光還一口一個澈叫的那麽親密,明顯居心不良,以後不定還有生出多少事情,即使顔顔和他在一起,也未必會幸福。”
慕曜爵似乎贊同地嗯了聲,絕美的臉龐浮現一絲無奈,小東西說的這些,他何嘗沒有考慮過,隻是……
慕曜爵輕歎了口氣,擡眸看着葉小溪,有些戲谑地說:“小東西,你懂的還真不少,不過……這背後也許還有另一面。”
“什麽另一面?”葉小溪頓了一下,不等慕曜爵回答,又繼續說道:“大叔,你不要把事情想的那麽簡單啊,就算有另一面有怎樣呢?”
“赫連澈因爲白月光已經傷害過顔顔,反正……反正我覺得赫連澈很渣,有真愛還不放過顔顔,好像對顔顔多深情的似的。”
葉小溪現在對赫連澈的印象已經差極了,很想立刻就給慕容顔打電話。
“小東西,别生氣了。”慕曜爵像給小貓咪順毛一樣,擡手摸了摸葉小溪的腦袋,安撫道:“我們去完雲港市,就去找顔顔,到時候再告訴她,好不好?”
“……好吧。”葉小溪雖然有點不樂意,但還是很聽慕曜爵的話。
想了想,她扒住慕曜爵手臂,忍不住囑咐說:“那……那你要讓人注意點後續,看赫連澈是不是甯願喜當爹什麽的……”
葉小溪話音未落,赫連澈就火急火燎地推門進來,恰好聽到後半句話。
他下意識地頓住腳步,有些疑惑地問道:“我什麽願意喜當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