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來則已,一來吓人。
葉小溪覺得,這次大姨媽雖然血量少,但真的是來勢洶洶,一定将兩個多月的疼痛積都攢在一起,非要把她疼得死去活來不可。
這兩天除了去衛生間,葉小溪幾乎大部分時間都躺在床上,她發現自己坐起來或者站起來久了,肚子就疼得厲害。
那天就是在馬桶上坐久了,要不是慕曜爵發現不對勁兒及時推門進來,她可能就要疼暈在衛生間裏。
想起那天,葉小溪臉上依舊止不住的有些燙……
當時因爲太疼了,葉小溪思維都僵滞起來,小腹裏不但疼得像有把刀子在攪,好像還被扔了鉛球進去,死命的往下墜,疼得她腰都直不起來。
慕曜爵進來抱住葉小溪的時候,她根本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小内還沒有拉扯上,正懸挂在膝蓋稍微上一點的位置。
在慕曜爵伸手想幫她穿上時,她還腦袋一抽,聲音痛苦地告訴他這個不能穿,已經髒了……
于是,她不但被他抱回床上,他還幫她找出幹淨的小内,按着衛生巾包裝上的說明……貼好給她換上……
“怎麽坐起來?今天感覺怎麽樣?”慕曜爵推門進來,看到葉小溪靠在軟包上,目光一頓,不由大步走過來,那溫柔的嗓音裏有着說不出的關切。
被慕曜爵聲音打斷,葉小溪猛地從回憶中抽離,下意識地擡手捂臉,看到葉小溪的小動作,慕曜爵眉峰微挑,直接坐到床邊,稍微俯身,伸手摸摸她的額頭,“是不是哪裏不舒服?”
“沒有。”葉小溪趕緊搖頭。
“你額頭有些熱。”慕曜爵皺了下眉,看着她,語氣頗爲認真,說着,他又擡手摸摸自己的額頭,似乎在比對一般。
擔心慕曜爵再叫醫生過來,葉小溪咽了咽喉嚨,心思一轉,拉着衣角,笑着說道:“哎呀,大叔,你就放心吧,我真的沒事,可能房間裏太熱了,我又一直蓋着被子,這才體溫稍微高一點,這是正常的,你放心好了。”
見慕曜爵似乎不信,葉小溪一時間也找不到别的說辭,想到他之前問的話,她不由轉移話題的解釋道:“我感覺好多了,現在坐着也不疼了,剛剛我還去衛生間看了一下,應該……”
葉小溪咬了下唇,雖然羞恥度更高的事情都已經說過坐過,可她現在仍有些赧然不知道該怎麽面對他。
她索性垂下頭,瞅着他搭在被子上的手,聲音讷讷地說:“已經不流血了,應該、應該是結束了。”
“……”
慕曜爵沉默了片刻才淡定地點點頭。
看着葉小溪仍有些病怏怏的小臉,他心裏依舊放心不下,擡手抓住葉小溪揪着被子的小手攥在掌心,語氣有些商量地說道:“小東西,我們去醫院做些檢查,好不好?”
“前天醫生不是已經過來看過了嗎?”聽到這話,葉小溪不由擡起頭看他,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大叔,你真的不需要擔心,這就是正常的……痛經。”
“可是——”慕曜爵歎了口氣,欲言又止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