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問這個幹什麽?”赫連澈聲音急切,帶着一絲顫抖:“到底……到底誰出什麽事了?”
能讓爵爺的在意的女人除了那個小丫頭就隻有慕容顔,要是那丫頭懷孕了,就沖着之前對她的那種呵護勁兒,爵爺還不得樂瘋了,怎麽可能問人工流産的事情?
問人工流産說明那個孩子不能留下,難道是……
赫連澈攥着電話的手開始顫抖,想到慕曜爵第一句話問的還是懷孕幾月可以基因檢測,整張臉都慘白了,下意識地就以爲是做親子鑒定确定孩子父親是誰。
從雲港市回京城後,他從林牧之口中得知慕容顔在巴黎,本想立即就飛去巴黎找慕容顔,但醫院來了一位與赫連家有些交情的急診病人,需要他親自做開顱手術,這才耽誤了幾天。
聽林牧之說慕容顔臉色看起來很不好,身邊好像還纏着一個外國佬,難道是容顔那女人在巴黎出事了?
“阿曜,是不是容顔……她……”赫連澈有點問不出口,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不是顔顔。”
寂靜的醫院天台,慕曜爵手裏夾着一支剛點燃的香煙,火星兒明滅,旋起淡淡的白煙。
那就好,聽到慕曜爵說沒有,赫連澈心中松了口氣,感覺自己像從冷水裏撈出來似的,後背沁了層冷汗。
如果慕容顔那女人出了什麽事,他一定不能原諒自己!
要不是他混賬,她怎麽可能又躲到國外去?
“阿曜,那你問這個幹什麽?誰懷孕了?”赫連澈聲音透着一絲輕松,死性不改地忍不住調侃了一句:“該不是你酒後亂性,有大肚子的女人找上門了吧?”
“我在倫敦。”慕曜爵眉心緊皺,又吸了口煙,呼出的煙圈在星光寂寥的夜晚徐徐飄散,化作虛無。
“倫敦?”赫連澈怔了一下,有點不明白慕曜爵爲什麽突然提這個,“是去看你外公?該不是你表妹表姐什麽的,懷了生父不明的孩子吧?”
赫連澈知道慕曜爵母親的家世,對于他母親那邊的親戚也有一點了解,知道有兩位經常上雜志新聞,比較開放私生活混亂。
其中一個Lisa,還對慕曜爵死纏爛打來的……
“是不是那個Lisa混出事了?”見慕曜爵沒有回答,赫連澈又自顧自地猜測起來:“不對啊,那個Lisa出這種事,自己早處理好了,怎麽可能讓你知道,難道孩子賴在你頭上了?我說阿曜,你該不是上次去倫敦,被她得逞了吧?”
“那個Lisa雖說比小嫂子豐滿了一點,性感了一點……”
“夠了!”慕曜爵出聲打斷赫連澈,掐滅指間的香煙,聲音有些煩躁地重複說:“告訴我,胎兒幾個月可以做基因檢測,确定胎兒是否正常。”
赫連澈吓了一跳,下意識地脫口問道:“難道不是爲了确定孩子是誰的?”
“我的。”慕曜爵沒好氣的說道。
卧槽!見鬼了吧?
赫連澈整個人都驚悚了,這些年還是第一次聽到爵爺發火,他都已經習慣爵爺沒有喜怒哀樂,什麽事情都淡然以對,不露半點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