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我們怎麽樣?”葉小溪忍不住打斷慕曜爵的話,睜大眼睛看他。
在她印象裏,孕婦對藥物很挑剔,一般都盡量不用任何藥物。
可這兩天她上中沒有任何與外界溝通的工具,連平闆電腦和手機都不知道哪裏去了,也沒辦法上網查一下到底怎麽回事,隻能茫然地聽着醫生的話,每天輸了好幾瓶點滴,還吃許多小藥片,但心裏到底還是有些擔憂的。
對于葉小溪的警惕慕曜爵有些頭疼,不由無奈地笑了笑,擡手刮了下她的鼻子,半吓唬的半安慰的囑咐道:
“小東西,忘了醫生說,情緒不能有太大起伏,要心情愉悅了?長期處于緊張狀态對你和寶寶都不好,你要乖,别胡思亂想,這些藥物我都确認過,也問過赫連澈的學姐,對你和寶寶身體有好處,沒有任何傷害……”
慕曜爵的話像一顆定心丸。
雖然曾有過懷疑,但面對這個對她千依百順,把她放在掌心裏疼着、寵着的男人,葉小溪還是本能的信任他,依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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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異國他鄉的醫院裏,葉小溪又安心地住了半個月。
等到情況徹底好轉的時候,已經是五月中旬,氣溫宜人,花香沁鼻。
“大叔,我真的可以出院了嗎?”喜悅來得太突然,葉小溪有點難以置信地看着慕曜爵。
“舍不得離開了?”慕曜爵故意逗她。
經過将近一個月的治療,凱莉醫生已經可以保證,目前胎兒狀況良好,已經沒有流産的危險,隻要不受到刺激發生劇烈運動等意外情況,小東西可以出院回家靜養。
葉小溪聽到這話趕緊搖頭否認:“怎麽可能呢?我最不喜歡醫院了,雖然這裏環境還是挺好的,房間也像酒店套房,但是我也不喜歡酒店呀,反正,反正能出院簡直太開心了!”說着,葉小溪又雙手合十做祈禱狀,輕聲念叨着:“上帝保佑,我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盡量少住院……”
慕曜爵被她的話逗樂,走到葉小溪床邊坐下,伸手将她兩隻手一直抓到掌心:“怎麽信上帝了?”
“因爲這是上帝的地盤啊!”葉小溪睜眼看他,說的理所當然。
慕曜爵笑笑,想到以後的安排,不由聲音溫和的和她商量道:“小東西,我們明天出院,你看怎麽樣?出院後,暫時在倫敦住一段時間,好不好?”
葉小溪聽到前半句話,還挺開心的,可當她聽到還要在倫敦住一段時間,小臉上的表情瞬間怔住了,下意識地問道:“爲什麽啊,我們不回京城嗎?”
對于慕曜爵來說,現在當然不能讓葉小溪回京城,如果慕老爺子知道葉小溪懷孕,很難保證他不對葉小溪下手……
但這些慕曜爵都不能告訴葉小溪,聽到葉小溪話,他面色不改,沒有流露出任何的異樣,擡手抓住她的手指湊近唇邊親了親,眸光灼熱地看着她,聲音很認真地說:“小東西,你是不是忘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