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i,Kingsley!”
聽到這個聲音,慕曜爵還落在葉小溪臉頰的手指倏然僵住,原本柔和的表情漸漸染上一層寒霜,眼底有暗色湧動。
他擡起的手落回身側,緩緩轉身看向身後的男人。
“啊哈,真是好久不見,不過,你怎麽……”男人頓了頓,看到慕曜爵轉過身眸光駭然地看着他,才似有戲谑地歎息了聲,繼續說道:“Kingsley,你剛剛怎麽變成一隻溫順的綿羊了?”
葉小溪不禁皺了皺眉,這個男人的嗓音雖然好聽,但說話的腔調真是刺耳惹人讨厭。
她循聲望過去,隻見慕曜爵面前不遠處,有一個栗色卷發,穿着黑色修身襯衫的西方男人。
這個男人模特身材,是典型的歐洲面孔,五官極其深邃立體,琥珀色的眼眸,高挺的鼻梁,尤其是左耳那顆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鑽石耳釘,讓他看起來非常英俊。
此刻,他正雙手插在褲兜,左側嘴角上揚,噙着着一抹邪氣的笑容看着他們。
那目光讓葉小溪感覺特别的不舒服,感覺有一條毒蛇在吞吐含毒的紅信子一樣。
發現葉小溪看他,Belial不由沖她勾唇笑了笑,有些挑釁地對慕曜爵說道:“Kingsley,你身後這位漂亮的女孩,不爲我介紹一下?我以爲你經曆了那些,已經對女人有心理陰影……”
慕曜爵眉心緊擰,本就駭然的眸光越發陰冷,“Belial,你想做什麽?”
即使六年沒見,但在Belial說話的那一刻,慕曜爵就已經認出他,在腦海中已經塵封多年的記憶一瞬間洶湧而出,那些被囚禁在海島地下,暗無天日的歲月,像無數利刃在他腦海中翻攪。
此刻,慕曜爵雖然面色不顯,但卻已經頭疼欲裂,被束縛在身體的另一種力量不斷掙紮叫嚣。
聽到慕曜爵的話,葉小溪心中咯噔一下,後知後覺的意識到這個男人和慕曜爵認識,他剛剛那些話都是在對慕曜爵說的,而他口中的Kingsley應該是大叔的英文名,她之前在書扉頁上看到這個單詞。
他說大叔對女人有心理陰影?
大叔到底之前經曆了什麽?
想起那個男人之前那句話,葉小溪不由攥了攥拳,但是她沒有表現出來,依舊乖巧的站在慕曜爵身後,直覺告訴他這個叫白什麽的男人不是好人。
Belial剛剛那句話的确是故意說給葉小溪聽的,他還從未看到慕曜爵會這樣在乎一個人,而且還是一個女人……
這實在令他好奇又有刺激感,體内的血液仿佛都沸騰了。
可惜,這個看起來很稚嫩的小女人倒是很沉得住氣。
Belial又看了葉小溪一眼,見葉小溪沒有反應,不由聳了聳肩膀,對慕曜爵說道:
“Kingsley,别這麽緊張,大家都是老朋友了,見面不該打招呼嗎?如果老家夥還活着,哦不,用你們的話講叫泉下有知,要是老家夥泉下有知,知道你把那裏變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