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曜爵微微愣住,卻并沒有止住腳步,感覺到身邊的小人兒身體顫抖了一下,他斂了斂眼眸,頭也不回地說道:“Enya已經死了。”
死了?葉小溪倏地睜大眼,忘了邁步,差點要左腳絆右腳。
這是她第二次在那個白什麽的男人口中聽到恩雅這個名字。
從他的語氣上看,恩雅似乎和他們關系匪淺,而且之前,他又說過三個人,難道,大叔過去曾經和他還有那個叫恩雅的女人在一起?
不過,葉小溪很快就否認了自己這個想法。
無論那個恩雅的女人死了還是活着,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大叔說過,他從始至終隻有她,她在之前沒有過任何女人,所以,那個女人根本不可能是大叔的白月光紅玫瑰……
“可在我心裏,Enya一直沒有死!”Belial愣了一下,突然歇斯底裏地喊道。
慕曜爵眸光微動,卻沒有再說什麽,牽着葉小溪的手頭徑自離開。
葉小溪乖巧的跟上慕曜爵腳步,走了好遠,突然聽到身後又傳來一句嘶喊:“Kingsley,你一定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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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車上,葉小溪不禁有些倦意,她歪在慕曜爵身上,擡手看着指間的精緻璀璨的戒指,卻總也集中不了精神,耳邊不斷地回響着那個男人在他們離開之前說的那句話。
Kingsley,你一定會後悔的!
後悔?
那個男人說的後悔到底是指什麽?
葉小溪不由自主地歎了口氣,心底有着一絲說不明的怅然。
聽到這聲很輕的歎息,慕曜爵沉了沉眼眸,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擡手将葉小溪往自己懷裏又攬了攬,緩緩開口道:“小東西,Enya是我師父的女兒,Belial的未婚妻。”
葉小溪沒想到慕曜爵會突然說這個,她怔了一下,“大叔,你是在和我解釋嗎?”
“嗯。”慕曜爵沒有任何遲疑,撫着葉小溪的頭發,嗓音溫和卻又認真地說道:“小東西,我不想我們之間有任何誤會,曾經,在我和Belial隻能救一個人的情況下,Enya選擇救我,所以Belial以爲……”
“我明白,無非是他喜歡恩雅,但又覺得恩雅喜歡你,于是想挑唆我們呗。”葉小溪打斷慕曜爵的話,在他身上舒展筋骨般地蹭了蹭,像隻慵懶的小貓兒。
“大叔,以後别理他了,他神出鬼沒的,愛說什麽就說什麽,他一看就不懷好意,嫉妒你過得比他好,有我這麽可愛的小嬌妻……”
不知道是爲了開導慕曜爵還是爲了開導自己,葉小溪抓着慕曜爵的手指,一根一根數着,邊數邊懶洋洋地說道。
“以後啊,咱們越來越甜蜜,讓他嫉妒死,哼!”
說到最後葉小溪有些臉紅,她傲嬌地别過頭,不好意思讓慕曜爵看到,以爲她信口開河沒底氣。
慕曜爵怔了怔,不由被葉小溪的語氣逗樂。
他笑着将葉小溪整個人都擁在懷裏,下巴抵在她的頭頂,聲音很輕的“嗯”了聲,正想開口,卻聽葉小溪突然“诶喲”一聲驚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