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鍾分鍾後。
葉小溪安靜地躺在病床上,像沒有生息的布娃娃。
慕容顔和Alice夫人守在床邊,Alice夫人眼圈通紅,往日裏這位高貴優雅令人欽佩的貴夫人,這一刻,隻是一位憂心女兒母親。
“溪兒……身體并無大礙,她會好起來的。”恩佐猶豫許久,還是忍不住出聲,他心疼地安慰着妻子。
Alice夫人用力吸了口氣,竭力讓眼淚不流出來,她把頭靠在恩佐的肩頭,渾身難過的沒有半分力氣,即使是當初反叛者血洗西西裏,她都沒有這樣擔憂害怕過。
她真得很擔心慕曜爵再也醒不過來,她剛剛找到溪兒會永遠都沉浸在失去他的傷痛裏。
她的女兒受了太多的苦,她還沒來得及把這年虧欠她的疼愛統統補給她,還沒來及的告訴她,她愛她,她要看着她披上婚紗嫁人,看着她有一個幸福的未來……
似乎察覺到Alice夫人的想法,恩佐安撫地拍拍Alice脊背,“Alice,你還要照顧溪兒,先回去休息一會兒……”
Alice現在的狀态實在很不好,當年從海上救起她,她身上就落下了病根。
“是啊,夫人,您先回去休息,小溪醒過來,我會告訴您的。”慕容顔擡頭看了Alice夫人一眼,附和地勸說道。
Alice夫人舍不得女兒,她搖搖頭,“不,我要守着她。”
可是,到底從西西裏匆忙飛到倫敦,又幾天沒合眼,Alice夫人身體不禁有些受不住,她剛站起來想找點事情做給葉小溪去洗草莓,就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等Alice夫人和教父離開後,慕容顔不由叫來赫連澈,在走廊放輕聲音問道:“赫連,你實話告訴我,小溪現在是不是……她是不是……”
沒等慕容顔說完,赫連澈就打斷她的話,“醫生檢查過,小嫂子現在身體狀況還可以,胎兒也并無大礙,你不要胡思亂想自己吓唬自己,顔顔,先去休息一下吧,現在,你更不能倒下,阿曜和小嫂子還需要你。”
“我怎麽睡得下?”慕容顔深吸了口氣,眼底淚光隐隐:“我一想到我哥還在重症監護室,想到小溪剛才的樣子,我就恨不得爲什麽車裏不是我,爲什麽不是我遭受這一切?”
“說什麽傻話!”赫連澈輕聲呵斥了一句。
赫連澈到底沒能勸說慕容顔去休息,隻好哄着她先吃些食物,兩個人一起守在葉小溪床前,而慕曜爵那邊因爲是重症監護室的無菌環境,每天隻能探望一個小時。
葉小溪是在兩個小時後醒過來,醫生給她吓得麻醉成分很淺。
察覺到葉小溪手指動彈,這一次慕容顔沒敢輕舉妄動,她剛剛心底已經想了許多理由來穩住葉小溪。
雖然赫連澈說葉小溪腹中的胎兒沒事,但是那位來自意大利的醫生卻說,病人情緒激動下,很容易造成流産……
這可能是大哥唯一的孩子,她一定要保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