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過了五年,但葉小溪還是一眼就認出葉子君,或許是當年在倫敦時,葉子君那番話太令人印象深刻。
隻不過,眼前的葉子君……
葉小溪凝了凝眼眸,望着眼前越走越近的女人,心中有一種說不出的怪異感,總覺得有些熟悉,又有些違和……
“你怎麽在這裏?!”
耳邊突然響起葉子君尖銳的聲音。
葉小溪止住思緒,擡眸看了看滿臉防備的葉子君,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心裏别提多後悔了,她怎麽就一時大意讓葉子君發現自己了?
想起葉子君當年那番趾高氣昂的言論,葉小溪有點頭疼。
她想了想,索性什麽話都不說,當做不認識葉子君直接拉着旅行箱往前台走。
葉子君掌心握緊,盯着葉小溪,死死克制住自己想拉住她問個明白的沖動,問她爲什麽會出現在這裏,是不是又要來勾-引爵爺!
不過,到底這幾年成熟了一些。葉子君雖然心底氣憤不安,但到底還顧忌着這是慕氏旗下的酒店,爵爺昨晚又宿在這裏,她一點都不敢把事情鬧大。
葉子君深吸了口氣,踩着五寸的高跟鞋,步伐越發急切往電梯走去。
好不容易得到消息,昨晚爵爺住在這裏,她不能錯過這個機會。
慕老夫人這幾年身體越來越差已經沒幾年時間了,而且那個女人現在又回來了,她絕不能再繼續等下去,哪怕是用點手段,她也必須盡快嫁進慕家。
還記得五年前,她突然被慕家遣人送回京城時,家人失望的眼神和二叔二嬸冷嘲熱諷的指責。
若不是半年後突然收到慕家的請柬,邀她作爲女伴與爵爺一同出席慕家主辦的慈善晚宴,她差點就被嫁給二嬸娘家那個臭名昭著的杜槿山。
雖然不知道在敦倫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令葉子君慶幸得意的,是爵爺身邊再也看不到那個狐狸精,而且,慕家也沒有多了什麽孩子。
她就說那種女人怎麽可能嫁進慕家!
這幾年,慕家雖然沒有明确的表示,爵爺也對她冷漠疏離,但到底每年能有個一兩次陪在他身邊出席宴會的機會,隻在他身旁那麽一兩面,她就已經得到無數豔羨的目光,讓父母笑逐顔開。
可是,現在距離上次見到爵爺已經過了一年多的時間……
空蕩蕩的電梯裏,光滑的壁面上映着葉子君的纖細姣好的身影。
她擡手理了理頭發,望着眼前自己精心打扮過的衣着發型,心底突然浮現一抹危機感。
這一切……是不是因爲那個女人回來了?
不!
葉子君堅定地攥了攥掌心。
她已經等了五年,無論如何,她絕不能讓那個女人搶走慕少夫人的名分!
酒店大廳裏。
葉小溪刷卡交了四位數的房費和醫藥費後沒有停留,直接拖着行李箱往旋轉門走,當她看到旋轉門裏映着的身影,腦中靈光一閃。
怪不得覺得葉子君的穿着熟悉,葉子君那身穿着和發型,分明是按照自己五年前來的,可偏偏她個子矮,腳下穿的是高跟鞋……
T恤衫和七分牛仔褲和細根鑲鑽的高跟鞋配一起,能不違和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