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小熊站在門口,一臉淚痕。
“媽咪,你爲什麽不開門,你是不是不要寶貝了。”
慕景希愣了愣,傾身過去緊緊擁住他的身體,“瞎說什麽,媽咪隻不過是睡着了而已。”
熊小熊站着,看着半跪在她地闆上的她,沒有說話,不開心的扁了扁嘴。
軟軟的小手貼着慕景希的臉頰,“小熊什麽都不要,不要爹爹,也不怕被罵,隻要媽咪開開心心的就好。”
她抓着他軟軟的小手,吻了一下,沒有流淚,也沒有說話,扯着嘴角,燦爛的笑了一下。
她覺得她還是挺幸運的,沒了愛情,卻有着世界上最沉重的親情。
她還是想要告訴枭九熊小熊的身世,畢竟不想全城的人都指着他的頭頂讨論他的帽子顔色有多綠,可電話打不通。
林捷回來的時候告訴她,大多數是受出差是他們兩人一起的,但有些時候枭九也會一個人去辦一些事。
久則一個月,短則兩三天。
說來說去,還是那句話,“娘娘不用擔心啦,照顧好咱們家小太子要緊。”
林捷想得最簡單,不管熊小熊是誰的孩子,枭九把他帶了回來,就證明承認了他的存在,既然承認了,那可就是她們家小主子了。
林捷是這個律師事務所裏唯一一個當媽的人,最喜歡孩子,特别是熊小熊這樣可愛又聰明的孩子,反正一會兒也沒客戶要來,她脫了鞋子坐在地闆上陪熊小熊玩飛行棋。
戰天似乎也想插一腳,最後一人一狗滾作一團,笑聲不斷。
慕景希半倚在沙發裏看着他們玩鬧,看着熊小熊的笑臉跟他那頭經過特殊處理的頭發一樣,燦爛,閃耀。
她看着隻覺得一心滿足。
耳莎看着,則是一心羞愧。
她走到慕景希面前。
“能不能借一步說話?”
慕景希同意了,跟她一起,走到了門外。
回頭看了一眼正在玩鬧的孩子,熊小熊也正好望着她,給了他溫柔的笑容,他才放心地繼續玩。
慕景希不停的往前走,耳莎也跟着她,步子比她們,猶豫了好久,等到身邊突然有一輛車呼嘯而過,她才借着噪音說了那一句話。
“對不起。”
“我接受。”慕景希點了點頭,笑容落落大方。
耳莎又繼續說,“他那樣的男人沒辦法讓人拒絕。我知道,喜歡上他,是我的錯,但是我控制不住,對不起。”
慕景希想了很久,回了他一句。
“如果可以,我甯願選擇從沒有愛過他。”
她用的是愛這個詞,讓耳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反應。
慕景希想到最開始少女初心萌動那一次。
阮西西是屬于發育超早,而她則是屬于較晚,大部分女生都來例假了,開始讨論那個排斥的小翅膀更好用的時候,她的還在姗姗來遲的路上。
她特别傻的帶着九哥去了婦科,想知道自己是不是有什麽問題,結果到了的時候支支吾吾說不出口,醫生就以爲她是早孕了要來做人流手術。
醫生是個接近四十歲的婦女,好像有個跟慕景希差不多大的女兒,一瞧出了這事兒,揪下脖子上的聽診器就往枭九身上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