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說完,起身出去打飯,回來的時候,枭九的眼睛睜得很大,目不轉睛地望着門口,因爲身體各個部位都被控制住了,一個簡單的扭頭動作,他都做得特别艱難。
他想讓她離開,卻又無比害怕一轉眼她就消失在了那個門口。
慕景希回來了,迎着他的目光走過來,突然覺得麽每一步都特别沉重。
她端着小碗坐在床邊,把病床上半部分調高了一點,讓枭九從睡姿,勉強變成坐姿,湯勺遞到了他唇邊。
緩了一會兒,枭九才緩緩動唇。
卻不是爲了吃飯,而是……
“你留在這裏到底是爲什麽?跟我談戀愛?”
他突然嘴角泛出一絲邪魅的笑容,慕景希微微一怔,這又是突然……怎麽了?
“當然不是!”
對她的否定,枭九選擇無視。
“如果我一覺醒來,你還沒走,那就爬上來自己動。”
慕景希面上一僵,松開了捏在手裏的湯勺,換上了兜裏的解剖刀。
面對她的威脅,枭九笑容更狂妄了。
“雖然我現在沒法動,但喂飽你,足夠了。”
“……”
慕景希放下了手裏的東西,轉身出去叫人,她真覺得再這麽下去,她會忍不住一刀插進他的胸腔,看看這人的心髒到底是什麽顔色的。
裝的都是什麽亂七八糟的鬼東西!
照顧枭九吃飯的事交給了孟白,她端着小食盒跑到外面的小操練場上調戲那些路過的武警小哥。
她選的位置極佳,正好是枭九可以透過窗戶看到的地方。
小哥們可比屋裏的老流氓帥氣多了。
最重要的各個樸實憨厚,跟她說句話,人家都會紅臉,哪像屋裏那位,恬不知恥,厚顔無恥!
可結果是她被小支隊長驅逐了,還無情地夾走了她碗裏唯一的雞腿。
“慕醫生,看風景呢?你碗裏的風景真不錯,給我吧。”
“……”她還沒來得及說不,雞腿就隻剩下雞骨頭。
雖然她被攆了回來,但枭九的心情依然沒有好轉,那一口銅牙硬生生地把湯勺咬完了。
孟白吓得鼠軀一震,“爺,您這麽霸氣,爲什麽還三天兩頭往醫務室跑呢?有這力氣多幹點活,賺點加分,興許還能減減刑,早點出去潇灑不是更好?”
“我樂意在醫務室潇灑,你管得着?”
“行行行,現在你是大爺,簡直就是我大爺。”
這話聽着,總覺得特别不對勁……
晚上孟白離開時,特别仔細地檢查了一便枭九身上的東西,今晚是慕景希在醫務室值班,那可又是另一個國寶。
這鬼地方多少年沒來過年輕女人了,食堂盛飯的都隻有一個是大嬸兒,還隻負責醫生獄J,現在慕景希來了,那可是一道風景線,犯人、獄J和外面的小武J們都惦記着呢。
“安分點啊,可别惹事啊大爺。”
丢下一句叮囑,孟白可算是走了。
慕景希回到辦公室繼續打瞌睡,她診桌的位置正好對着枭九的病床,她看到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