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不域倒是沒去看她,而是用手指順着門背後的痕迹嘩啦了一下。
“這些痕迹是什麽?看你剛剛那輕車熟路的樣子,你好像對這個角落特别熟悉,難道說這是你留下的?”
他就是随口開了那麽一句玩笑,哪曉得對面的慕景希真的紅了臉。
這也是下下之策。
監控死角實在是太少了,而門邊又是最節約時間的地方,所以枭九總會時不時抽風在這裏咬她一下,捏她一下,雖然每一次都沒有做到最後,但恰恰就是因爲一直沒到最後,她反而氣得不行。
女人也有需求的好不好!
那家夥每次都是準時刹車,他這個司機技術倒是厲害了,她這個乘客這是徹底暈菜了。
她迷糊了一會兒,立馬問道,“你來這裏幹嗎?”
“體察民情。”
好不容易學了一個成語,那可不得好好用用。
慕景希嘴角抽了抽,“這裏是Z國,你應該去M國,你的祖國,這裏的民情跟你沒關系。”
“好吧,既然被你看穿了,那我就告訴你,其實我是情報特工。”
慕景希實在是不想跟他胡扯了。
CI裏面的人有一點特别讨厭,不想告訴你或者是不能告訴你的事,總是能扯出來一堆亂七八糟的事情敷衍。
最開始這樣的壞習慣是從葉慕景開始的,但大家的确是誤會他了,他是超級天才,思維天馬行空,上一秒抽象函數,下一秒他就能繞到地心引力去,真不是敷衍,隻是……想得多而已。
一想到罪魁禍首竟然是她哥,慕景希就氣得不行,也不再問陸不域究竟想幹嗎,回到醫務室繼續她之前的無聊日常:打瞌睡、看帥哥、等枭九。
枭九從農場回來是在下午六點。
這段時間他給衆人做出了一個‘哥身子特别弱’的錯覺,每天這個點兒,無論是訓練完還是打完籃球,或者是做完活兒,孟白都會把人送到醫務室來。
他沿用了慕景希之前的借口:傳染病。
今天枭九又來了。
陸不域本來應該在的,不知道什麽跑了,慕景希反而是很高興,本來想歡歡喜喜迎過來,最後還是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
枭九到她面前的時候,她臉上也沒有笑容,特别高冷的努了努下巴,薄唇微動,吐出來一個字:“坐。”
枭九便坐了下來。
而這個時候原本應該在旁邊守着的電燈泡孟白突然轉身離開了,而慕景希呢,早就在自己辦公桌上擺了一摞書籍,一是爲了顯示自己學識豐富,當然最主要還是爲了制造出來一個監控死角。
有了這麽一個角落,枭九便不需要再在桌子底下踢她小腿兒摳她膝蓋。
多好!
慕景希猶豫着剛想說什麽,枭九雙手放在桌面,手抖了抖,滾出來兩個顔色鮮豔的橘子。
于是慕景希單手撐着頭,用手掩飾住了自己的嘴,“今天的活是摘桔子?”
枭九點了點頭,想要動手給他剝橘子,低頭看到自己髒兮兮的手,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