枭九眼神一沉,差一點把持不住,但最後還是耐下心來慢慢繼續。
他将她捧在掌心裏,像珍寶一樣犧牲呵護。
慕景希的聲音不曾聽過,她很喜歡這樣擁抱的感覺,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用體溫融化彼此,給了她一種兩人融爲一體的錯覺。
她沒有感覺到絲毫陌生,仿佛他還是記憶中那個人……
那個爲了維護她願意舍棄一切,哪怕是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的九哥。
她的記憶裏,她有太多太多的任性,而他給了她太多太多堅實的後背……
慕景希覺得又一次來到了那扇大門面前,隻要她輕輕一推,門外就是她想要的一切,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她的手就是無法擡起,明明光亮已經從門縫中透進來了。
可她還是隻能茫然地看着,看着她近在咫尺的東西漸漸遠去。
到底……還差了一點什麽?
枭九隻做了一次,前無所有的溫柔,做完之後他抱着慕景希去浴室清洗。
指尖拂過她身體的每一寸皮膚,眼神溫柔而寵溺,不帶任何顔色。
從溫熱的水中,回到溫軟的大床上,慕景希醒過一次,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的是枭九逆着星光坐在床沿看着她。
他的大掌貼着她的臉頰,她可以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他掌心下的溫熱。
她翻了個身,将他的手掌枕在臉下。
“九哥。”
“嗯?”
“等我睡着再回去。”
“好。”
“爬回去。”
“……”
還睚疵必報?
枭九計算那麽精确,完全不需要爬回去,他隻是在窗邊坐了一會兒,窗外的星光很美,這地方唯一拿的出手的也就是星空了。
最開始那幾天,他總是趴在窗台想外面的生活是什麽樣的,但是現在他一點都不期待,他最愛的人就在這裏,這裏就是他生命裏最美的星空。
……
慕景希第二天起床,心情不太好,因爲她發現身上容易暴露的位置沒有痕迹,但是在腰腹一代,卻留下了大大小小的草莓印。
這地方的痕迹比肩上鎖骨上的更難處理因爲有布料蹭過,又癢又疼,像螞蟻爬過一遍。
于是慕景希出來的時候,頂着一張怨婦臉。
枭九躺在病床上,睡姿十分惬意。
因爲孟白看在他優秀表現上,把手铐換成了鎖鏈,有了長度,多了一定的活動範圍。
他雙臂枕在頭下,看見慕景希時,左手的食指和拇指貼近唇邊吹了一聲口哨。
慕景希咬着下唇轉過身來對着他哼了一聲,随後又很快轉過臉去,立刻恢複了一貫的優雅從容。
但走路姿勢卻無法改變,一瘸一拐,極其别扭。
于是她又轉過身來,背對着鏡頭,又對枭九哼了一聲。
“哼。”
枭九嘴角一條,無聲地用唇語問她,“昨晚沒滿足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