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死了,你不就成寡婦了。”
她拿開頭顱,對着他笑容燦爛。
“喪偶多好,還剩了離婚的麻煩,我後宮三千男寵已經等不及要上位了。”
枭九沒心情聽她胡扯,唇直接壓了下去。
結果被她躲開了不說,嘴裏還多了一截指骨。
他惡心得差點暈過去。
慕景希踩着銷魂的芭蕾舞步在他身後轉圈,嘴裏哼着輕快的節奏。
“放心吧,處理過的,比你嘴都幹淨。”
枭九依舊是怒,“當初真是腦袋被驢踢了才讓你去學法醫!”
慕景希又是一樂。
“說起來,九爺不做律師了,連罵人都通俗易懂多了。”
聲音一落,她的笑容突然僵硬在了嘴角。
她以交換生的資格出國進修,學的是法醫,卻在夜店裏被逮到,他正兒八經的法學院高材生,金牌律師,再見面時,一身軍裝,懷裏還揣着配槍。
對于隐瞞彼此的事,兩人都心照不宣,默不作聲。
“先讓我睡一次,其他的以後再說。”
慕景希愣了,流氓律師成了流浪兵痞,職業換了,屬性依舊沒變。
她轉身就逃,一溜煙跑沒影兒了。
枭九沒追過去,身體明顯的不對勁,一陣一陣地往外冒熱汗,還有一股蠢蠢欲動的邪火兒使勁兒往腦袋上蹿。
慕景希逃到門口,她以爲解脫了,貼着門框站着的熊孩子晃了晃手裏的玻璃杯,“媽咪,求親親,來麽麽,小熊用‘斷魂散’幫你報仇了。”
“中文怎麽學的,那個字念‘銷’。”
說完,她一臉驚恐,擡頭看了一眼研究室裏的枭九,情況……果然不太對。
她靠着牆,一臉生無可戀的絕望。
坑完狗爹又坑娘,熊小熊你熊到家了。
“好了嗎?”
“怎麽還不出來?”
“快一點啊。”
枭九的重量幾乎全壓在慕景希身上,同時壓過來的還有他滾燙的氣息。
這家夥說了,不做全套讓他靠在自己身上他就能自己解決,可結果呢,這都過去十分鍾了,依舊沒有一點動靜。
慕景希怒了。
“你這是十月懷胎啊?千呼萬喚始出來?”
枭九沒說話,掐緊了她的小蠻腰,她身上的衣服已經剝得差不多了僅剩一間白色襯衫,松松垮垮地挂在肩上,酥肩半露,低頭就能看到精緻的鎖骨。
他炙熱的吻從額頭一直蔓延到她肩上,最後在最靠近心髒那個位置重重的咬了一下。
慕景希張嘴輕吟的瞬間,他有直起腰來,吻住了她的唇,把一聲輕吟的後半部分堵了回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浴室的花灑開了,溫熱的水滴落了下來,打濕了慕景希額前的碎發,同時也讓枭九的意識清醒了一些,在慕景希缺氧之前,松開了她的唇。
可正是因爲如此,突然升起的熱氣讓原本就暧昧的氣氛更暧昧了,仿佛升起的水霧都帶着情谷欠的味道。
枭九的手掌貼着慕景希的臉頰,另一隻手抹了一把臉上水珠。
她的确是變了,可又說不出哪裏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