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打算爬起來,突然發現熊小熊就坐在對面,跟枭九大眼瞪小眼。
“他是誰!”
“他是誰!”
兩人指着對方,同時問道。
慕景希望天望地,最後翻了個身,轉過去背着兩人。
熊小熊爬到慕景希身後,“媽咪你說,他是誰!”
一聽到媽咪這兩個字,枭九的神經炸了。
他右手擡起了熊小熊的下巴,五官既有西方人的深邃,也有東方人的細膩,跟慕景希有幾分相似,但卻是一頭金色小卷發,初步判斷是天然卷和天然的顔色,同時還有一雙湛藍的眼眸。
他肯定是生不出這樣的兒子。
慕景希……倒是有可能。
好像瞞不下去了。
慕景希坐了起來,把熊小熊的衣領整理好,“他叫熊小熊,英文名panda,至于是誰的兒子,這屬于他的隐私,你問他。”
熊小熊疑惑地看着慕景希,他不是無隐私無人權無選擇的三無産品嗎,什麽時候這麽受尊重了?
他記得舅舅說過,不準告訴任何人他的身世。
“啊--我的母親是就是那偉大的密西西比河!是它養育了我,伴我成長……”
枭九大掌貼着他的小腦袋瓜,摁在了沙發上。
甭管是誰的兒子,隻要是雄的,就該neng死。
他又貼在了慕景希身上,單手扣着她的腰,“藥效……還沒退。”
他聲音有些沙啞,故意拖長字音,把這句話變得暧昧不堪。
要換做以前,慕景希早就脫已躺好、繳械投降了,但現在不一樣了,她隻是淡淡的一撇,側身躺着,另一隻手用遙控器打開了對面的投影儀。
正好是上次的驗屍報告表。
好在枭九已經做了功課,手上的動作并沒有停下來。
慕景希身上隻有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衫,半透的白色下是她透着粉紅的肌膚,他的吻就那麽密密麻麻的落下去。
熊小熊覺得這人也太不要臉了,有熊看着呢。
他把自己的圓臉貼在枭九臉邊,從左邊到右邊,再從右邊到左邊。
結果一直被無視,他氣得不行,直接站了起來,跳上了枭九的背,嘴一張,打算狠狠的咬下去。
結果他看到了一個傷口。
整天跟一群研究死肉和死人骨頭的家夥待在一起,他雖然小,也能看出來這是槍傷。
這地方是國家一級研究所,隔壁就是著名的FBI辦公大樓,能全副武裝、頂着槍傷進到這裏的男人,絕對不簡單。
他那一口沒有落下,環着枭九的脖子,特别親昵地湊過去問。
“爸比,你是誰?”
這句話太詭異,枭九直起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