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左手搭在他脖子上,指尖輕輕拂過他後頸的傷痕,這是他爲了救她而留下的傷口。
你看,時間已經遠去,但記憶刻下的痕迹卻還在,距離肯定有,不止是空間上的,或許還有心理,但那又如何。
她還是慕景希,他還是枭九。
“九哥,要我吧。”
她仰頭看着她,眼神還有些迷離,可星眸還是一樣的好看,一雙殷紅的唇微微張着,溫熱的氣息勾着他的魂,少女特有的清香一起萦繞在鼻息間,掐着他的呼吸。
最後還是身體戰勝了理智,他的手落在她身上,抱緊她的身子,将她揉進自己的體内。
他的大掌在她身上遊走,即使做了律師,訓練也沒落下,他的手掌有些粗糙,貼着她的細膩的皮膚,有點點刺痛,但更多的是觸電般的暢快。
他的吻,漸漸落邊她的全身,她也熱情回應,動作生澀,但他卻能感覺到她的用心,身體越來越熱,最熱的還是那個地方。
他将她抵在門上,含着她的耳垂,用最後的理智問。
“你确定?”
她的回應是直接往上一蹦,雙腿盤在了他腰上。
或許是燈光太暗,她并沒有注意到,那一瞬間枭九的表情變了,眼角眉梢都帶着一絲邪氣,這都是她從未見過的。
那是一個瘋狂的夜晚,從浴室到客廳,再到卧室,留下屋裏很多痕迹,也在彼此身上留下了痕迹。
他身下的慕景希,貫穿了她一樣的性格,不懂得隐忍,疼就喊,爽就叫,她的聲音充斥着整個房間,刺激着鄰居的耳膜,也勾着他的魂。
在她失去意識之前,他問她,“如果有一天,你發現身邊的人完全是另外一個人,你會?”
慕景希的回答是,“睡咯。”
不管是誰,一睡到底。
她鑽進他懷裏,一臉疲倦,笑容卻很滿足。
枭九俯身下去舔了舔她的唇角,這一舔一發不可收拾,纏着她又要了一次。
……
慕景希膽子很大,天不怕地不怕,但這三年的曰狗一般的高中生活,也把她磨得沒了脾氣。
況且在這之前,她就很怕枭九。
做錯事的時候,枭九從來不會指責,悶聲不吭地幫她收拾爛攤子,對于她的行爲,也就是一個失望的眼神。
偏偏這就是慕景希最害怕的。
這幾年兩人見面的機會很少,從一開始的一月一次,到最後的半年一次,她罵過鬧過打過,但都是把氣撒在别人身上,在枭九面前,永遠都是懂事的乖小孩。
直到……聽了阮名媛那句話。
在那之前就喝了很多酒,大概是酒壯慫人膽,她給枭九打了電話,後來發生了什麽,她已經忘了,最後一些片段都是以枭九的公寓作爲背景。
她睜開眼後,确定了就是枭九的公寓,又猛然閉上了眼。
記憶碎片在腦中打轉,漸漸拼湊去一個叫事實的東西。
她坐了起來,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白皙的皮膚上印着各式各樣的紅,漫布全身。
她的小爪子在被子裏蠢蠢欲動,一點一點往身邊的位置伸過去。
有人。
她極輕地翻了一個身,緩緩睜開了一條眼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