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解到評議會騎士團的情況後,李有德就不在管還在激動地走來走去的哈洛克,而是來到維薩身後問道:“接下來怎麽辦?”
維薩已經将那張信紙傳給了周圍的人看,這幾個人的身份都是不一般。不是大城市城主的親戚,就是大家族的代表,或是大商會的代理人。的但有一個特點,就是好像沒有幾個人是重要人員。也就是說,這些人在自己的所在的家族或是商會等地方是那種很有名可又并不是關鍵人物的存在。這些人也說,這次來參加默克鑫大拍賣會的幾乎都是自己這樣身份和地位的人。
聽到這些後李有德看了看維薩小聲的問道:“您看這些人的身份是挺尊貴的,可我怎麽感覺他們就是被派來應付事情的?”
“看來默克鑫大拍賣會會出事并不是沒人知道啊,這些擁有深厚底蘊的大家族和大商會,就好像知道一樣沒有派任何重要人員來參加,全都是這些有名但在自己那裏卻沒什麽影響力的人。看來評議會也早就發現了霍爾家族的某些動神作書吧或是根本就知道他們有什麽計劃的樣子,隻是出于什麽目的而沒有先一步制止而已。”維薩也是很感慨的說道。
“你們在說什麽?這些人都是什麽不重要的人?”奈菲爾醒來後正好聽到維薩的話。原來李有德怕有人會報複奈菲爾,所以把她綁在椅子上後就把他和椅子都弄到了維薩神作書吧爲旁邊。
“我的意思就是,霍爾家族的計劃早就被人察覺,隻是出于某種目的沒人直接揭露,很可能還有人推波助瀾。所以你們才能坐到像現在這樣攻進拍賣行。現在想想,您們得手的不是太快了嗎?客人的反應也都過于奇怪不是,連起碼的反抗都沒有,你就沒感覺到嗎?”維薩反問道,并用言語打擊着奈菲爾。
“這不可能。父親的計劃是完美的。根本不可能走漏風聲的。”奈菲爾還是不相信維薩說的話。
“不一定需要走漏發風聲。從一些默克鑫近幾年的動向和你們霍爾家族的所做出的表面行動,還有近幾年默克鑫在塔羅特的治理下的情況,多少可以看出一些端倪,精明的商人都需要從簡單的事情中看到潛藏在内的隐秘,否則怎麽能做大做強哪?”一個身穿黑色禮服裙裝,頭戴面紗的貴婦搖着羽毛扇對奈菲爾說道:“還有,我想霍爾家族可能已經将你舍棄了,不然不可能到現在隻是圍住這裏卻并沒有強攻。他們隻是不想讓我們離開而已。至于你和你的手下看來已經沒什麽利用價值了。”說完看了一眼被綁起來丢到角落裏的那些霍爾家族的人。而貴婦身後一直有一個女仆低着頭跟随着。
“爲什麽?我們會成功的啊?我什麽要舍棄我們那?是因爲我嗎?”奈菲爾無助的看着那個對他說話的婦人。
“我不知道。也許在霍爾家族高層制訂計劃時,你們就被安排成立最後必須舍棄的棋子了。至于爲什麽?要麽是神作書吧爲替罪羊,要麽是炮灰或是用來牽制評議會的煙幕。”這位不知道是夫人還是小姐的貴婦看來深谙陰謀之道啊。
“是因爲我沒有同意他的要求,還劃花了自己的臉嗎?我不是已經答應他做一輩子霍爾家族的工具了嗎?我難到連做工具的資格都沒有了嗎?”納菲爾看來快要崩潰了。
維薩搖了搖頭,眼神中有愧疚又有憐惜,然後對小蝶說道:“給她是一個安魂魔法吧。不然她會瘋掉的。崔斯特部族的人丁本就不多了。”
看到奈菲爾在小蝶的魔法神作書吧用下睡着後,維薩帶着李有德和哈洛克來到了拍賣行的大門口。外面天已經黑了,大門外幾步遠魔法護罩的光壁外大群的霍爾家族雇傭兵舉着火把把守在那裏,既不打算撤離也不打算進攻。拍賣行的工神作書吧人員也說,其餘的出入口也都有很多人把守,看來霍爾家族是真的隻是不想讓人從裏面出來。
“要怎麽辦呐?這裏有足夠的食物和水嗎?”維薩問身邊一起跟過來的薩拉。原來奎恩主管死後,這裏的高層就剩下各樓層的主管們了,他們選舉了一個人出來總攬全局,其他人協助他,而薩拉被分派的工神作書吧就是給在維薩這個長老身邊随時接受調遣。
“食物和水還有一些,勉強可以堅持兩到三天。如果統一管理配給的話應該還能多堅持一兩天吧。”薩拉很熟練的報出了一組數據回答了維薩的問題。
“是嗎。這樣還好些。”維薩松了口氣。
正在衆人剛剛回到大廳時,有在樓上監視的工神作書吧人員來報告說看到别處的拍賣行出現了火光,有大批舉着火把的人沖進了着火的建築物裏,然後他們攜帶大量的财物又沖了出來向下一個建築沖去。
維薩和幾個參加拍賣的客人互相看了看。然後全都露出一副事情不妙的神情。還是那位說奈菲爾她們被抛棄的貴婦先出聲道:“看來霍爾家族已經等不及了。他們開始動手搶劫了。現在已經可以明确的知道,他們的最終計劃就是搶劫财物,然後在毀滅證據,不惜得罪全瑪法大陸的權貴。塔羅特也不過如此嗎,真是高看了他,枉費我專門來了一趟默克鑫城。”
“我以長老的權限命令,繼續監視那些人的動向,看能預測出他們還要多久會到我們這。”維薩拿出了長老的頭銜命令道,并對所有在場的人,包括工神作書吧人員和客人們說:“現在開始請你們都要聽從統一的命令,不得擅自行事,否則一切後果自負。因爲要不了多久霍爾家族的雇傭兵就要沖進來進行搶劫了。現在看來他們真正的目的就是錢财,跟什麽獨立還是城主連任都沒關系了。他們就是一群匪徒而已。”
衆人聽到維薩的話,頓時亂了起來。很多人說要沖出去,也有人說要死守門戶。大廳裏頓時變成了菜市場一樣亂糟糟的。甚至有人已經沖向門口了。
幾個來參加拍賣的客人和他們的護衛,已經分開人群向一樓的大門口沖了過去。維薩喊道:“停下。你們這樣沖出去是沒用的。”可那些人根本沒人聽她的,仍然在向門口跑去,還帶動了更多的人跑了起來。
“曼妮,攔住他們。否則真的糟糕了。”黑裙貴婦不緊不慢的說道。而被叫做曼妮的就是一直跟在其身後的一身女仆打扮的年輕女子。
“是的夫人。”曼妮對那位夫人施了一禮又說道:“失禮了夫人。”隻見女仆一撩自己的裙擺,露出穿着燈籠褲和絲襪的美腿,以及用皮帶綁在兩側大腿上的銀色物件。等裙子落下時女仆的雙臂上多了一副銀色臂铠,原來她竟将那副臂铠藏在了自己裙子下面。
“铠化。噴射鏈鋸。”女仆曼妮低聲說道。然後那對臂铠迅速變成一套銀色铠甲覆蓋在了曼妮身上。這幅铠甲可與李有德以前見過的铠甲不同,并不是護住全身的铠甲。這副魔铠結構很簡單,頭上是金屬護額,兩側有翅膀造型裝飾,小圓盾形的肩甲,隻護住前胸心髒部位的胸甲,腰上是金屬腰帶,和短裙樣式的裙甲,小腿上的是一直護住膝蓋的護胫,腳下仍然是半高跟的女仆靴子。
在曼妮的控制下,其右手臂甲上射出一條長長的鏈鋸。曼妮一抖手,鏈鋸頭端巨大箭頭一沉,正好趕在了那些向大門口沖去的人群的前頭,然後曼妮右臂又一橫劃,鏈鋸就在那些人面前的地面上劃出了一條邊緣整齊深深的縫隙。前面跑着的人見到眼前銀光一閃,一條三指寬的鏈鋸從面前劃過,他們遽然停下腳步。後面的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結果一頓推搡,全都跌倒在了大門口。這時他們才看到那條地面上的縫隙和正縮回曼妮手臂上的鏈鋸。
李有德在看到曼妮的雙手臂铠變成铠甲後,就眼睛一亮。又是一個魔铠戰士,而且武器還是如此拉風的鏈鋸。忍不住打了個口哨,結果被小蝶在肚子上來了一手肘。
“你們這些愚蠢的家夥。想死得快點可以去自殺。但請不要拉着别人明白嗎?”貴婦一合手中的羽毛扇,用扇子指着那些倒在地上堆成一摞的家夥說道。
“你以爲你是誰啊?你有什麽權利阻攔我們。我們可不想被堵在這拍賣行裏。剛剛不是有人說,他們放火燒着了那些他們沖進去的拍賣行了嗎?難道你打算讓我們就這樣被活活燒死在這裏嗎?”領頭向外沖的一個人艱難地從人堆裏爬出來質問着那位貴婦,甚至還準備動手打人。不過他的手剛擡起來就不得不停在了空中,因爲一條像蛇一樣的銀色鏈鋸纏在了他的脖子上,鏈鋸尖端好像蛇頭一樣對準了他的咽喉處。
“請放尊重些。溫妮莎小姐可不是你這種人可以沖撞的。”曼妮的眼神冷冷的看着身側的男子。手臂上鏈鋸尖端的箭頭似乎立刻就要刺進男子的咽喉。
“原來是她。那該可以如此清晰地分析霍爾家族的動向。”維薩好像在自言自語。
“她是誰啊?”李有德小聲的問道。
“珍貝城現任城主的親妹妹。人稱珍貝的預言師的溫妮莎.佳妮.勞倫斯。”薩拉湊過來給李有德解釋道。
“哦?瑪法還有預言師這麽逆天的職業?”李有德等大眼睛看着那位一身黑色禮服的貴婦。
“呵呵。說是預言師,其實并不是想街上的騙子哪樣的人。聽人說她是通過分析各種資料來預測事情可能的發展方向的人。還有傳言說她是珍貝城準備進軍最高評議會的人選。而且她還是現今很多職業女孩子的偶像哪。你看她的言語和動神作書吧多麽的有個性。”薩拉有點犯花癡的前兆。
“哦哦。好了我知道了。嗯,維薩長老好像有事情哦,快去看看吧。”李有德在薩拉完全陷入花癡狀态前将她弄到了維薩那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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