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遂沒有理會他的話,倒是沒有想到商隊那麽快就追上來了。他拿起石頭上的劍,腳上傳來的辣痛,加上沒有想出破解鐵砂掌的方法,他不打算留下戰鬥。所以袁遂起來轉身就飛走。
“追。”首領一聲令下,商隊衆人立即跟在袁遂屁股後面追起來。
袁遂的輕功自他所知裏面,還沒有見到過比他輕功更厲害的,所以一下子就把後面的商隊給甩掉了。
看着消失不見的袁遂,首領也知道追下去也沒有任何效果,所以就止住身子,等着後面的人追上。
“這小子輕功了得,一心要跑,我們完全拿他沒辦法。”首領對着剛剛追上來的一花說道。
“這也是爲什麽紅姐讓我們二支隊伍出馬的原因。”婦女一花說道。
“不過,你們金花死了五人了······”
不等首領說完,婦女一花就冷哼一聲,說道:“就算隻剩我們二個,我們的僞裝術也會配合好你們殺了這個小子。”
“那好,我們合作也不是一兩天的事情了,當然知道你們的僞裝術厲害,而且我的人也完全可以任你支配。”首領笑着說道。
袁遂走了一天的路,夜色早已經降臨,腳上傳來的陣陣辣痛已經折磨了他一天。他受過那麽多次的傷從來沒有一次,内功治療不能好轉的傷。隻見袁遂的包紮的地方,借着火光可以看到傷口周邊的肉已經腐爛了,而且還流出不少毒液。
袁遂把布解開,看着傷口暗想:鐵砂掌果然名不虛傳。然後用劍把腐爛的肉削掉,重新包紮好,再深度運轉《魂魔錄》。
深度運轉内功良久,袁遂終于感到腳上傷口生出細胞的癢痛。持續一度時間後,全身血液開始沸騰,胸口有火燃燒的感覺再一次呈現。對于過往的二次“血毒攻心”發作,袁遂已經基本了解它的特性,所以這次發作袁遂早已有準備。
隻見袁遂拿起身邊的巨劍,把它插在地上,咬着牙雙手握緊它,準備接受“血毒攻心”第三次發作帶來的痛苦。
随着血液的沸騰,火光映出了袁遂滿臉通紅的樣子以及那汗水不斷的往下流。但如果袁遂覺得他自己這樣做就能熬過一次比一次厲害的“血毒攻心”的話,那他就大錯特錯了。隻見胸口傳來的一種像木材燒到一定的程度後會産生一種爆炸一樣,袁遂再也忍不住大喊一聲,拔起手中的劍,沖向周邊的樹木,想讓樹木一起來跟自己分擔痛苦。隻見一棵棵樹木在袁遂的發狂中倒下,直至最後這種發洩再也無法支撐痛苦,劍也落在一邊,整個人跪在地上雙手抓着地上的泥土呻吟着。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遠處的火堆已經熄滅,留下點點滴滴的火光還在亮着。黑暗中跪在地上的袁遂感覺胸口的痛苦和全身的血液沸騰消去,手用力支撐身體想站起來,但雙腳一麻整個人直接跟大地媽媽來個擁抱相吻。
這一刻全身虛力趴在地上的袁遂一動也不想動,感覺丹田傳出的一股溫熱流向四肢,他知道自己内力又深厚了一點。想不到這世間還有這樣奇毒,可以讓内功快速提升,但所付出的也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現在是第三次,也不知道後面幾次會有怎麽樣的痛苦等着自己。
袁遂想着苦笑起來,翻身躺在地上看着天上的星星,繼續想道:父親,爲了報仇,我一定會努力堅持下來。雖然不知道魔教爲什麽幫我,或許他們考驗我就是爲了訓練我成爲他們魔教掌握的人。不過這不重要,父親你走之後,其實我心裏就隻有報仇;隻要報了我們袁家滅族之仇,我什麽的都可以付出。
不過轉眼腦海中有發現浦文靜可愛的身影,袁遂輕聲說道:“靜兒,遂哥哥配不上你,而且我也從來沒有内心愛過你,這一切都是浦叔在安排的。
在某一小鎮上的一戶人家裏面,梁天和浦文靜很倒黴的到了一個沒有客棧的小鎮,所以他們隻能挨家挨戶地去詢問,那戶人家願意租房給他們過上一晚。終于在問到第十戶人家的時候有人願意租房給他們。
這是一戶隻有一對夫妻的人家,雖然隻有二人,而且婦女還是挺着一個大肚子,但從他們家有三個房子以及一個院子可以看得出他們,在這個算是有錢人家。原本有一間房是老人住的,但前不久老人得知進門多年的媳婦終于懷孕了,終于開心的喊着:“老伴我們家有後了,我可以有臉去見你了。”就這樣迫不及待地去見了自己另一個世界的老伴。而另外一間房是男人本來打算建給自己未出生的孩子的,誰知房建好了老人卻笑着走了。所以家裏多出二間房子,加上梁天浦文靜看上去完全不像壞人,這對夫妻沒有理由不租房子給他們。
男人收了他們的錢,趕緊炒幾個菜去給二人吃飯;而婦女給他們打來熱水泡茶。
看着挺着大肚子的婦女,浦文靜趕緊上前幫忙,說道:“大嫂小心,我們來就行了。”
婦女也不勉強,把水壺給了浦文靜,說道:“你們這是要到城裏去。”
“沒錯,大嫂。但是因爲對路和地方不熟悉,所以沒能趕到城裏面去。”梁天應道。
“還好你們沒有趕上,要不然你們就兇多吉少了。”炒了二個菜出來的男人說道。
“哦,大哥,爲什麽這樣說?”浦文靜搶先問道。
“今天去城的路上死了很多人,城裏面的大勢力到處派人在尋找一個人,所有路過的人都被他們劫下來,甚至發生了不少打鬥。”男子說道。
“哦,大哥,不知道他們尋找什麽的一個人,那些死掉的人都是那個人殺的。”梁天問道。
“這我也就不清楚了,我隻是一個殺豬的,過好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男人答道。
“大嫂,你說生的是男孩還是女孩。”浦文靜轉移話題問道。
“可可,姑娘,這要生下來才知道拉。”婦女笑着回答。
“那大哥希望生女兒還是生男孩。”浦文靜轉身問起男人。
“哈哈,你這姑娘真逗,我當然希望都生男孩和女孩了。”男人笑着回答。
“那祝大哥大嫂生一對龍鳳胎。”浦文靜笑着說道。
哈哈哈哈哈哈,男人女人都笑了哈哈哈哈哈哈
此時,梁天和浦文靜在房間裏面,浦文靜整理着床鋪準備睡覺;梁天坐在地上,打算就這樣打坐過一晚。
由于老人剛死不久,房子不吉利;加上男人婦女都以爲浦文靜和梁天是情侶,所以隻租了一間房給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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