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梁天手裏拿着酒一個人躺在屋頂上對着天空發呆。在院子下面的浦文靜運起輕功飛上去,走到他身邊坐下。
“梁大哥,你的傷不要緊吧?”浦文靜問道。
“靜兒,我現在終于知道加在自己身上的那些無用光環了,什麽第一天才,刀王之後,都是一群屁話!先是敗給袁兄,而如今又差點死在别人亂刀之下。”梁天說着苦笑起來繼續說道:“離開望山城的時候,我曾答應過浦前輩,不會讓你受到任何傷害。可現在,還是袁兄拼着重傷才救你,我梁天、、、、”
說着梁天流下了眼淚,這是他有生記憶來第二次哭。他曾記得他第一次是娘親的去世,而這次是因爲自己的無能。
“梁大哥,你做得夠好了。都是靜兒不好,從來都沒有認真學過武功,不能保護好自己,還連累了遂哥哥和梁大哥。”說着浦文靜也哭起來了。
看着浦文靜一哭,梁天立馬止住了自己眼淚認真看着浦文靜說:“靜兒。”
“嗯,梁大哥。”浦文靜擡起頭來看着他。
“爺爺常說,人隻要找到了路,才知道該怎麽走。上一次敗給袁兄,讓我知道自己并不是什麽第一天才;而這一次差點喪命,讓我知道自己有多麽的渺小。隻要強大,再強大!才能保護好自己,保護好自己要保護的人!”梁天激動地說道。
說到這裏,梁天站了起來,說道:“所以我明了,爺爺傳給我的就是梁家第五重刀法。”
說完,梁天就飛下屋頂,跑進屋子,拿出他的寶刀,在院子打起他自己領悟的梁家刀法第五重。隻見他原本的刀法裏面,好像又多了些什麽。哦,是力勁。原本他的刀法,隻能通過接觸傳播内勁;但現在借着微弱的月光可以看得連周邊的空氣都帶動起來了。如果他的内功在深厚一點,那麽梁天就可以把這種内勁通過空氣打出去或附在刀氣上。
看着下面的梁天,浦文靜咬着嘴唇,握緊了拳頭,心裏發誓:遂哥哥爲了變強,甯願堕落魔教;梁大哥爲了變強,抛開了所有的名譽;我浦文靜要變強,就應該放下浦家大小姐的身份,努力認真練好武功,不會再讓梁大哥擔心我,還要把遂哥哥救回來!
在黑暗的屋子裏面,首領看着一花問道:“怎麽樣?”
“紅姐飛鴿傳書,讓我們轉到西部。南部這邊很可能已經暴露出我們的身份,所以不能再待下去。而且我要殺的目标也轉移到西部,隻要殺了目标,第一護法會傳下你想要的鐵砂掌最後一重以及我想要的五部經。”
一花笑着接着說道:“這二套功法都是當初第一代第四,第五護法的獨門秘訣,練到大成,我們都可以做護法,在武林也可以橫着走了,更不用再看紅姐的臉色。”
“哈哈哈”聽完首領也跟着大笑起來,不過他突然停下來對着一花說道:“那我就來點歡樂,提前慶祝一下。”
說完伸手摟住一花的脖子,把她拉到自己身前,另外一隻手直接伸到一花的衣服裏面去,然後······接下來的情景,自己想象一下,你懂得······
在黑暗的森林裏面,燃着一火堆。金二紅把架在火堆上已經烤熟的野豬腿割下,看着那鮮肉,聞着那香味,口水都留下來了。隻見金二紅吃得那樣子好享受哦,讓我作者本人肚子都餓了。
“想不到你居然還有這本事。”金二紅看着袁遂說道。
袁遂沒有理會她,直接自己也割下另外一條腿吃起來。
“難怪一路上經常失去你的蹤影,原來你一直都是在這種荒山野嶺過夜,老娘真心地佩服你。”金二紅對袁遂這種野外生存也是醉了。
“其實我一直很好奇你的内功練得是什麽功法?”金二紅說着看向中了裂經散,隻是一天時間就不見袁遂再怎麽去忍受經脈裂開要不就是意志力強大到可以無視這種痛苦;但通過以往對袁遂的了解,金二紅知道袁遂是屬于前者。金二紅可是很清楚裂經散的霸道以及其後遺症,能在這麽短的時間自我恢複得那麽快,除了少林《大浮咒》之外,他實在想不出有什麽武功療傷那麽厲害。
“但老娘從沒有聽說過少林的《大浮咒》流傳在外,《大浮咒》乃是少林三大法典之一,哪怕是在少林也是隻有方丈以及通過禁地考驗的人才能修得此法。恐怕整個少林幾代高僧加起來都不會超過十人,所以老娘實在想不出當今武林有什麽功法可以《大浮咒》不相上下。”
“你以爲你作爲魔教的高層懂得很多?”袁遂終于開口說話了,還直接給了金二紅一個白眼。
“小子,這般跟我說話,小心老娘現在就弄死你了。”金二紅冷哼一聲說道。
袁遂沒有理會她,自顧吃着野豬肉。金二紅看着冷漠不言的她,也選擇不再說話。吃完東西後,袁遂随便找了一個樹,飛上去就躺在樹枝上固定,閉目養神。金二紅直接留在火堆邊打坐休息。
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地上的火堆早已熄滅。南部九月份的早晨,天氣特别着涼,哪怕金二紅内功深厚可以擋住寒冷,但如果不刻意去抵擋,也會被這一股涼意入侵。就像金二紅現在一樣,被這股冷意驚醒了。
她趕緊運起内功驅掉冷意,擡頭看着樹上的袁遂,一副很享受的樣子躺在那裏休息。她從地上撿起一塊石頭,向着袁遂打起。
這一個多月的經曆,早讓袁遂養成高度警惕性。在金二紅打出石頭的瞬間,他就浦抓到石頭打擊空氣發出的聲音。隻見袁遂一把抓住飛來的石頭,翻身落下,把劍往地上一插。
“袁公子這動作瞞熟練很酷的嘛。”金二紅笑着說道。
袁遂沒有回應金二紅,而是先感覺體内的經脈。經過一個晚上的自我調休,經脈已經好了差不多了。但裂經散的藥效還在,而且裂經散的特效由不得他運功逼毒。隻能通過内力慢慢地去調和它,袁遂估計自己還要二天時間就能把裂經散的藥效驅除。
“既然袁公子不愛說話,也能自理了,那老娘就先行一步了。反正隻要袁公子一直往西走,隻要到了西部重慶,找到我們魔教的交接點,那麽,袁公子的考驗繼續下去。”金二紅邊說邊拿起昨晚剩下的烤野豬,回過頭接着說道:“當然,老娘知道袁公子一定會在最短的時間内前往重慶的。那麽我們就定個三天後吧。”
說完金二紅就帶着昨晚吃剩的野豬頭(偷笑)一人先行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