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遂還不快走!”金二紅吆喝道。
“走!段家的人我都沒殺,你叫我走!”袁遂狠狠地盯着金二紅回道。
“我知道你沒有用盡全力,但一個段千秋你都可能殺不了,何況這裏可不止一個段千秋。就算你殺了他,你的身份暴露了,也不可能活着離開,不要忘了你的大仇隻是段家的人。”
金二紅說完,冷眼看着擂台上面的各大勢力以免他們趁機攻擊。
“你想跟我說什麽?”
袁遂知道金二紅話裏有話,直接開口問道。
“先離開這裏再說。”
說實在的看着這裏的各大勢力,金二紅可不像袁遂一樣就一根筋想着報仇。
“金二紅。”
看清來人的段五郎狠狠地說道。本就被袁遂打傷了,剛才金二紅的那一擊又讓他吐了一口血,傷勢更加嚴重了,好在段玉在一邊立即出手爲他療傷。
金二紅的出現,不但是段五郎認識,也不止擂台上面的各大勢力認識,就連擂台下面的武林各勢力同樣認識!現場立即議論紛紛,金二紅很早的時候就在武林小有名氣,特别是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都與金二紅本人有關,讓金二紅的身份她成爲了各大勢力十分敏感的存在。最重要的是梁天一直在調查魔教的事情,所以梁家知道的東西最多。
隻見梁家的族長梁東山當即飛出,提着大刀向金二紅殺來。
看着梁東山殺來,金二紅二話不說一道劍氣打去,然後也不等袁遂回話,直接轉身飛走。
“想走。”
梁東山一刀把劍氣劈碎,對着正要遠去的金二紅口出狂言,同時一道巨大帶着霸氣的刀氣向着金二紅劈去。
感受到身後的危險,金二紅不得不停下準備應付梁東山的攻擊。但就在這時候,一道邪紅色的劍氣飛來與它相撞在一起。随即一股能量從草原上各大勢力的頭頂爆發出來,剛好把正在飛來的梁東山擊退回去。
随即便看到袁遂飛到空中,使勁給血影劍注入真氣,連續打出十幾道劍氣,把飛出來的所有勢力全部打回去。然後化作一連串影子追上金二紅,帶着她消失在各大勢力視線當中。
“不愧是威震武林的絕世武功,有着這套《幻影劍法》想殺他,幾乎不可能。”梁東山對着跟上來的段千秋笑着說道。
“梁族長,是不是你們梁家知道些什麽東西?”段千秋不在乎梁東山的嘲笑,而是反問道。
“梁某聽說最近西部不是很太平,怎麽段前輩打算出山了?”梁東山繼續笑着問道。
“都是一些跳梁小醜,相信玉兒會處理好的。”段千秋聽着有些不悅地回道。
梁東山沒有再達理段千秋,而是飛回擂台對着江尊說道:“經這麽一鬧,武林大會我們改日再談吧。”
于是經過一段短暫的商議後,擂台上的各大勢力都紛紛告辭,江尊也對着台下的各大勢力公布武林大會改日再進行。
于是武林大會當中,最有意義而且有好玩的比武大會就這樣落幕了。
一處樹林裏面,袁遂放下金二紅,冷冷地開口說道:“現在你可以說了?”
“袁公子,你想從老娘這裏知道什麽?”
看着沒有追兵追來,金二紅又恢複了似乎隻對袁遂風騷的一面。
“袁家的仇人都有哪些?把你知道都告訴我。”袁遂依舊冷冷地問道。
“可可,袁公子,這些事情你可要親自去找第一護法,他老人才會知道,老娘隻是按老人家命令行事而已。”
袁遂冷哼一聲,轉身直接離去。
看着袁遂離開的方向似乎是武林大會的方向,金二紅心裏不由地想到,袁遂又要回去報仇?不過金二紅并沒有跟上去,而是朝着來賓城的方向而去。
“六叔,我們必須殺了袁遂。”
在離開武林大會回來賓城的路上,馬車裏面的段玉十分嚴肅地對着段千秋說道。
段千秋沒有立即回答段玉的問題,而是對着一邊的段五郎問道:“五郎你的傷勢怎麽樣?”
“剛剛有大哥療過傷,現在已經好多了。”段五郎輕聲回道。
不過想起剛剛一幕,段五郎心中還是充滿震撼。想想他第一次見到袁遂,對方不過是一個乳毛沒幹的小子;第二次見到的時候,對方幾乎可以與自己一戰;而如今第三次見到,居然可以打敗自己兩兄弟。最重要的是這個過程,對方隻是用了幾個月的時間,而且對方的年齡居然隻有十八歲!
于是段五郎咳着繼續開口說道:“六叔,無任如何我們都要殺了袁遂。這小子身上的秘密雖然直到我們段家保守,但是讓他成長下去,我會怕給段家帶來災難。”
“五弟說得對,六叔,從剛才的交戰,跟以前一樣絲毫看不出他的内心功法。雖然可以确定不是山谷袁家的内心功法,但也不能證明他修的内心功法就是《魂魔錄》。”段玉也開口附和道。
“大哥,我曾經見過他露過魔性。”突然段五郎想起與袁遂第一次交戰的時候,當即開口說道。
“什麽!”
段玉和段千秋都是一驚。
“爲什麽以前你沒有說過。”段玉立即怒道。
“大哥,以前我沒有想過這問題,我以爲他隻是堕落魔教。”
其實這也不能怪段五郎,當初滅掉袁家的具體原因,段家也隻有段玉、段千秋以及死去的段家老族長三人才知道。至于當時的段五郎在段家也沒有如此重要的地位,加上這件事情的保密性,所以直到現在段五郎才知道事情的真相。
因爲段玉的憤怒,馬車裏面的三個人都陷入了安靜。
過了一會兒,段千秋淡淡地歎着氣說道:“玉兒,你是族長,該怎麽做,你自己會做主。但我要提醒你的是,哪怕我把二哥請出來。這小子身懷《幻影劍法》,一心要走,我和二哥也不一定能留下他。”
“六叔,我知道怎麽做了。”段玉輕聲回道。
不過在一邊的段五郎卻突然間臉色全變,想要說話又說不出來。他想說的是當年受一位高人所托,放走了袁遂父子兩。而他也是因爲這位高人的指點,才有了如今的成就。所以看着袁遂如今給段家帶來的壓力,想要把這話說出來又張不了口。
“五弟,你的臉色不太好,是不是傷到經脈了。”感受到段五郎的變化,段玉開口問道。
“大哥,我······我沒事。”段五郎心虛地回道。
不過老毛深算的段玉早已看出的問題,但段玉也想不出段五郎會有什麽樣的事情來瞞着他,所以選擇了無視。
“呼!”一直都在過新年,好久都沒有一天寫過那麽多字了,腦袋空空地寫了二章,希望在新的一年的裏面,祝自己----心想事成!萬事如意!
2017.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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