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哥哥。”看到袁遂受傷,在岸邊的浦文靜立即驚呼起來。
同時岸邊的武林各大勢力也議論紛紛起來,看向湖中的梁天,眼光也變得不一樣起來。
“恭喜梁族長有這麽厲害的一個兒子,将來定會成爲梁家的下一個刀王。”雲劍山莊的莊主江尊,對着站在身邊的梁東山笑着說道。
對于江尊的誇贊,梁東山并沒有回複,繼續目不轉睛地盯着湖面的戰鬥。
隻見湖面的袁遂收起了血影劍的邪光,下一瞬間就憑空消失在湖中之中。
“隐身術。”
梁天嘴裏輕念着,腦海裏卻在快速地翻閱關于隐身術的相關信息。梁天記得刀王曾跟他說過,隐身術是一門特殊的武功。曾今武林各大勢力聯盟圍剿魔教的時候,不知道有多少勢力的重要人物是死在這門隐身術的刺殺之下。而隐身術的缺點,就在于使用者出手之時,必會帶起一絲震動。所以隻能通過空中的震動,來确認使用者的方位,從而出手殺死對方。
想到這裏,梁天把自己微弱的守護之氣散布在周邊之上,以此來确定袁遂的方位。可惜啊,梁天還是毫無對戰這門武功的經驗,刀王那種境界說出來的話,以他現在的境界去理解,或許是正确的但并不一定适合他使用。
突然,梁天感覺身後有一陣波動,但待到他回身之時,隻見的袁遂的身影一閃而過,梁天便感覺胸口一痛,一道長長地傷口映入梁天的眼中。
沒等梁天反應過來,背後又一陣吃痛,直接把他打得幾步向前摔去,差點沉入水中。
“梁大哥。”看着梁天受傷,岸邊的浦文靜當即驚呼起來。好在有浦金同及時拉住他,不然浦文靜一定會沖出去。
梁天吃了兩劍的傷勢,似乎有點經驗了。沒待到穩住身子,直接反手一刀,剛好與背後現出身形的袁遂刺來的血影劍對上。雖然梁天被這一擊直接打入湖底,但梁天爲此逃過袁遂緻命的一擊。
袁遂的身影又消失在湖面之中,梁天重新從湖底飛出來,落在湖面上。
額頭上留下的湖水,讓梁天有點睜不開眼睛;以及感受身體上傳來的火辣,梁天不由地咬緊牙齒。
突然,一股戰意,緩緩地從梁天體内爆發出來,向着湖面四周散去,梁天使出了自己剛剛突破的第六重刀法。或許梁天才剛剛突破,并不能長時間維持第六重刀法,但是爲了打敗袁遂,梁天決定了使出自己的最強狀态。
隻見随着梁天的戰意擴展出去,梁天當即感受到一邊空中的異常,當即開口說道:“袁遂,不如我們就來一招,決定勝負吧。”
感知自己的藏身暴露,袁遂也直接現出自己身形來。落在湖面上盯着梁天,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得到袁遂的回應,當即一股更加宏厚的真氣從梁天體内爆發出來。接着火紅色的真氣向着湖面擴散而去,更是直接向着袁遂沖過去。
不過,就在梁天的真氣就要撞到袁遂的時候,一股魔氣也從袁遂體内激發出來,把梁天的真氣彈了回去。
袁遂的魔氣沒有梁天那樣壯觀,隻是圍繞在自己身邊。但就在下一刻随着袁遂的雙眼變紅,手中的血影劍,邪光大盛。袁遂體内的真氣不斷注入血影劍,轉換成邪氣再散發出來,形成了一片龐大的光幕;直接把梁天火紅色的真氣頂了回去,在這湖面上,各占了一半天地。
梁天此時的戰意已經達到了巅峰,但他卻不知道袁遂根本沒有盡全力。不但魔氣沒有激發到最大程度,更何況袁遂還有最厲害的《魂魔錄》第二重功法沒有使用出來。不過,梁天能在二十歲的年齡,擁有現在的武功,也足以與武林頂尖的高手一戰了;待到梁天穩定《梁家刀法》的第六重時,在這武林裏面,還有多少人還會是他的對手?
梁天把《梁家刀法》六重的功力全部凝重在一起,手中大刀也亮起了耀眼的紅光。同樣,袁遂手中的血影劍,亮起的邪光讓人有些不敢直視。
眼看就要打出這最巅峰的一擊,梁天沖着袁遂大吼:“袁遂,我不管你是魔教之人,還是今後與你生死相争,但你永遠都是,我梁天認定的朋友。”
說完,梁天立即把刀中已經把持不住的能量打了出去,同樣袁遂也舞動手中的血影劍,打出自己的壓縮版的“仇殺”。
二股能量相撞在一起,彼此不分上下,最終的結局,隻會爆發出更加強大的能量。當然了,這當中最先遭受這股能量攻擊的,必然會是施放能量的制造者。
隻見更加強大的能量在湖面上爆發出來,直接把袁遂和梁天轟向着遠方。由于梁天已經全力以赴,沒有過多的真氣去保護自己;當即被這股能量轟成重傷,新血像是不要錢一樣噴發而出。好在梁東山第一時間飛出,在空中及時地接下他;要不然再摔上一摔,梁天恐怕真的會兇多吉少了。
雖然袁遂沒有盡全力,特别是在最後的關頭,袁遂還能及時地運轉魔氣護住了自己的身體;但就這時候,有個卑鄙小人,趁機偷擊。那就是頂頂大名的武林五大家族之一的段家族長段玉,迅速飛起,一招“六道神劍”向袁遂打了過去。
隻見四道紫色激光向着袁遂飛去,倒飛中的袁遂根本無力應對,隻能硬成受下這一擊,直接被段玉的這一擊打入湖面,不見蹤影。
眼前發生的一幕,直接讓浦文靜的腦袋,一片空白。她完全不知所措地該跑去梁天,還是尋找掉入湖面的袁遂。但最後她還是覺得自己的遂哥哥,是最重要的。于是,浦文靜立即跑向袁遂掉落的湖面,哭喊着自己的遂哥哥。
“遂哥哥,遂哥哥·······,你不要吓我,你出來,你快出來啊·······遂哥哥。”
浦文靜傷心地痛哭着,但就是不見袁遂的蹤影。就當她準備就要跳到湖裏面去尋找袁遂的時候,跟上來的浦金同及時地一把拉住了她。
“爹······”浦文靜立即撲到浦金同的懷裏痛哭起來。
不過就在這時候,湖面傳來一陣破水聲。隻見袁遂沖出湖面,落在浦家一衆人的面前。袁遂當即連續吐了幾口血,臉色慘白地險些摔掉在地上,好在一邊的浦家商會的總管阿海及時扶住了他。
看着眼前的遂哥哥,浦文靜立即撲進袁遂的懷裏哭起來。
但當就在浦文靜撲到袁遂懷裏的時候,袁遂直接被她撲倒在地上了。
“遂哥哥。”看着倒在地上的袁遂,浦文靜後悔死了。
“爹,快看看遂哥哥怎麽了。”
看着袁遂胸口處的衣服,被段玉的“六道神劍”打出的四個洞穴,浦金同當即拉開袁遂的衣服。隻見袁遂胸口處,出現了四個紫紅色的毒印。
“好狠的段家啊。”看着袁遂胸口處的毒印,浦金同狠聲說道。
“我沒事,你們讓開,我還要殺了段家的人。”
袁遂說完,無力地推開浦金同和阿海,站了起來。
“遂哥哥。”看着袁遂這般模樣,浦文靜立即扶住他,心痛地說道。
不過沒等袁遂有何動作,一聲驚天大怒,讓他直接從仇恨當中醒悟過來。
“我要殺你了。”
隻見剛剛爲梁天療完傷的梁東山怒吼,當即就要超着袁遂沖過來,好在藏在地上的梁天及時拉住了他。
“你幹什麽,放開。”梁東山盯着地上的梁天怒道。
梁東山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爆發過自己這火爆的脾氣了。通過剛才給梁天療傷,讓他知道了梁天不但受了重傷,而且還經脈混亂。沒有個半年一年的時間調養,梁天的傷勢是好不了,甚至還可能會留下一些暗傷,永生治愈不了。這麽一個超越自己的天才兒子傷成這樣,作爲父親的梁東山能不憤怒嗎?
梁天在梁三爺的扶住下,緩緩地站了起來,說道:“讓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