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浦家大宅的後山林裏面,有着兩間新建草屋,正是浦家給藥王和司馬長途兩位安排的住處。本來浦金同可是要安排最好的院子,給他們兩個的;可兩人喜歡安靜的壞境,浦金同就叫人在這後山裏蓋上兩間草屋,把整個後山都讓給了他們兩人居住。畢竟,沒有藥王和司馬長途,說不定浦家商會,真的就可能被武林各大勢力給聯手滅了。
此時此刻,藥王和司馬長途,正在草屋旁邊的池塘上釣魚。
“藥王,不如我倆,來個比賽,看誰先釣魚!”司馬長途把魚餌抛出去,并對着藥王開口說道。
“好!”藥王大聲回道,接着也把魚餌扔出去。
“我赢了,隻要你給我煉制一壺内傷藥。”看着水中的波紋,司馬長途繼續開口說道。
“老夫赢了,也不要你什麽東西,反正你長途小兒,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給老夫!”藥王頓了頓,繼續說道:“你就到大連山深處,給老夫抓幾條毒蛇回來,給老夫制藥就行了。”
“但,一定要是最毒的那種!”藥王繼續補通說道。
“好,成交!”司馬長途看着藥王花白的頭發,十分爽快地回道。
就在這時候,遠方走來了兩個人,一個中年男子和一個年輕女子,正是浦金同和浦文靜。
不一會兒,浦金同父女倆,就來到藥王和司馬長途的身後。
“浦會長,怎麽有空來這看我們?”司馬長途率先開口問道。
“司馬兄,浦某此番前來,是有事相求。”浦金同抱着拳回道。應有的禮節,浦金同不敢缺少。
“我就知道,浦會長這大忙人,怎麽會有空來這裏看我們。”司馬長途笑着回道,似乎他的魚上鈎了,趕緊起身快速收回魚線。隻見一條有三個手指大的魚,被司馬長途迅速地拉出水面。可惜,沒等司馬長途把魚拉回岸上,魚居然脫鈎而逃了。
“長途,你這魚,真是可惜啊!”藥王看着司馬長途重新上魚料,笑着說道。
“說吧,是什麽事情,隻要我司馬長途能夠做到的,我都會幫浦會長,義務完全。誰叫我司馬長途,欠了藥王這老頭的人情。”司馬長途邊重新把魚餌抛出去,邊對着身後的浦金同,開口說道。
“司馬兄,言重了。”浦金同頓了頓,繼續開口說道:“浦某此番前來,隻想讓司馬兄,收小女爲徒。”
浦金同的話或許看似沒有什麽,但卻把司馬長途給驚到了,猛地一轉身看着浦金同,說道:“浦會長,這事,你可真難爲我了。”
看着一邊的浦文靜,浦金同深呼了一口氣,繼續說道:“司馬兄,我知道這事讓你爲難,但浦某還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地考慮一下。”
這事也把藥王給驚到了,忙得開口說道:“金同,長途是老夫請來,你這事太爲難他了,同時也會爲難老夫的。”
随着藥王的話落下,浦金同歎了一口氣,說道:“是浦某魯莽了,在此向司馬兄賠罪,希望司馬兄不要放在心上。”
像司馬長途這樣如此爽快的性格,肯定不會放在心上啦!但就在他要張口說話的時候,一邊早已經着急不得了的浦文靜,猛地跪在司馬長途面前,開口說道:“請司馬前輩收小女爲徒吧。”
浦文靜的這番動作,真把三人都驚吓到了,浦金同當即開口并且是指責的語氣說道:“靜兒,你這是幹什麽?還不快起來!”
可惜,浦文靜沒有理會自己老爹的話,反而目光堅定地看着司馬長途,回道:“爹,你走吧,司馬前輩不收我爲徒,我是不會起來的。”
浦文靜這麽堅定的語氣,确實讓浦金同無話可說,當即現場陷入一片甯靜當中,都看着跪在地上的浦文靜,就連藥王的魚上鈎了都不知道。
良久,司馬長途似乎也是被浦文靜的誠意給打動了,但卻又不知道爲什麽,又不由地歎息起來說道:“你走吧,我是不會受你爲徒的。”
“爲什麽?”浦文靜擡起頭來,看着司馬長途問道。
“因爲我是雲劍山莊的人!”司馬長途淡淡地回道。
“那司馬前輩,要我怎麽樣做,才能收我爲徒。”浦文靜仍舊不死心地問道。
“如果你不是浦家商會的千金,我倒可以考慮收你爲徒。”看着浦文靜堅定的眼光,司馬長途真的是有心想要收浦文靜爲徒。可惜,雙方的身份,擺在這裏,對于重情重義并死闆講究規則的司馬長途來說,這是不可逾越的!
“我是不可能收你爲徒的,你還是走吧。”司馬長途繼續開口說道。
看着地上的樹葉,浦文靜咬着嘴唇,像是下定什麽決心一樣;猛地一擡頭,看着司馬長途說道:“司馬前輩,隻要你收我爲徒,我可以加入雲劍山莊。”
浦文靜這番話,殺傷力真的是太大了,讓這裏的人都被震驚到了,特别是浦金同,當場怒喝起來:“放肆!在司馬前輩面前,你胡說什麽!”
對于浦文靜這話,司馬長途倒是沒有浦金同那麽過激,看着浦文靜隻是笑了笑,依舊是一樣的語氣,說道:“我是不會收你爲徒的。”
被浦文靜這麽一鬧,司馬長途已經沒有再釣魚的心思,說完便轉身離開。
“司馬前輩,如果你不收我爲徒,我就跪在這裏,跪到你收我爲徒爲此。”看着司馬長途走回草屋的背影,浦文靜對着他大聲喊道。
“起來吧,孩子,我很了解長途,他是不會收你爲徒的。”藥王也是被浦文靜這一鬧,也沒有心思再釣魚了,起身看着浦文靜說道,說完便尾随司馬長途走回草屋去。
“靜兒,回去吧,爹也跟你說過了,司馬兄是不會收你爲徒的。”看着自己心愛的女兒跪在地上,浦金同心裏也是十分地不是滋味。
“爹,你走吧,我是不會起來的;我會跪在這裏,直到司馬前輩收我爲徒爲此。”浦文靜擡頭看着不遠處的草屋,眼裏露着十分堅定的目光,對着浦金同回道。
“既然你想跪,那就跪吧,爹也不阻攔你。”看着浦文靜堅定的目光,讓浦金同覺得,一直以來都是很機靈可愛的女兒,也有着跟自己相似頑強的一面;知道自己說再多也沒有用,說完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