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城彎身,朝着她伸出指骨分明的大手,動作要多紳士有多紳士。
“可否賞臉跳一支舞。”他唇際漾開溫潤的笑容。
韓小娆笑了笑,想也沒想便伸出手交到他手裏。
在場的人看到這一幕,既意外又覺得理所當然。
雖說這部戲的男主角和女主角是陸城和黛西,但是,陸城和韓小娆即将結婚的消息也是傳開了。
所以,陸城選開場舞的女伴,選擇韓小娆,無可厚非。
看到陸城牽着韓小娆的手走進舞池,黛西的臉都氣綠了。
明明她才是今晚的女主角,卻又被韓小娆給搶了風頭,她不甘心呐,不甘心。
音樂響起,陸城和韓小娆在舞池裏翩翩起舞,不得不說,韓小娆還真沒吹牛,她的舞技真的不錯。
俊男美女的組合是吸引人眼球的利器,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陸城和韓小娆身上。
黛西氣不過,去找了畢導演。
“畢導演,這是怎麽回事?明明該我跳開場舞,她韓小娆算什麽?”黛西是真的被氣壞了,直接不分場合的質問畢導演。
畢導演的豆子眼正盯着舞池裏的韓小娆看呢,不得不說,那丫頭看起來青青澀澀的,還挺勾人的。
“黛西,你也别生氣,剛才是說好讓你跳開場舞的,可是,誰能想到陸城會臨時改主意,他也沒通知我啊……”畢導演将眸光轉向黛西,黛西的美和韓小娆的美是不一樣的,韓小娆是青澀的美,而黛西就是真的性感了。
隻見她胸前的綿軟将禮服撐的緊緊的,還露出一道深深地溝壑。
還真是性感的尤物啊。
“……”黛西氣的說不出話來,是啊,圈子裏的人都知道陸城這家夥爲人多變。
“既然這樣,一會兒你不如陪我跳一支舞。”畢導演湊到她跟前,色眯眯的眼睛都要掉出來,哈拉汁都要流下來了。
黛西看到面前的畢導演那一副色鬼樣子,微微皺眉,轉回身去,回了一句,“不好意思,我身體不太舒服,你找别人吧。”
開玩笑,她就算沒能和陸城跳舞,她也不要和這個惡心的死胖子跳舞。
宴會直到午夜才結束,韓小娆已經瞌睡的不行,坐車回家的功夫,就睡着了。
車子開到了韓家,陸城停好車要叫她的時候,才發現她睡着了。
她睡得香甜安穩,他都不忍心叫醒她。
韓冽就那麽坐在飯廳,看着一桌子早已冷卻的飯菜,牆壁上的鍾剛響過。
已經午夜,這麽晚了,韓小娆卻還沒有回來,枉他還專門爲她做了這一桌子菜。
一想到,明天,他就要結婚了,而她也要結婚了,他的心裏就痛苦萬分。
他還在企盼着什麽?
事已至此,他明知道他和她沒可能了,爲什麽還要做這樣的無用功?
他覺得自己很可悲,甚至可憐。
如果他能早點明白自己的心意,他就可以早點接受韓小娆,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就可以少些波折。
下一秒,韓冽起身,對着一旁陪着他一起等着的李媽,淡淡的說了句,“李媽,不用等了,你去休息了,明天要早起,不能耽誤明天的婚禮。”
李媽想說什麽,卻欲言又止的沒說出口。
待李媽上樓去了,韓冽将視線移到了那些早已冰冷的飯菜上,這些都是韓小娆喜歡的,恐怕從明天開始,他就再也沒機會給她做這些菜了。
因爲她就要和别人結婚,他就要成爲别人的妻子了。
隻見他面色一冷,接着将桌子上的菜一盤一盤的都倒進了垃圾桶。
如果可以,他也想把他滿心的煩惱也一并倒進垃圾桶。
或許,他從一開始就不該喜歡她。
因爲心情不佳,韓冽走出去,準備透透氣,卻在剛走出門的時候,便看到了停在大門口的車子。
畢竟他和陸城是死對頭,他一下就認出了那是陸城的車。
下一秒,他大步流星的朝門口走去。
果然,真的是陸城的車。
而且,韓冽清楚的看到韓小娆此刻正坐在車子的副駕駛位上。
正當他要上前的時候,車門打開,陸城從車上走了下來。
“陸城,你個混蛋,你把小娆帶到什麽地方去了?”還不待陸城講話,韓冽便怒然的質問。
說實話,他是真的不放心韓小娆跟陸城在一起。
他和陸城打交道這麽多年,他深知陸城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那是個可以爲了目的不則手段的人,這一點,早就驗證過了。
可是,事到如今,他卻沒辦法去阻止,誰讓韓小娆死活非要和陸城結婚,況且她又懷了陸城的孩子。
“不好意思,我們一起參加了晚宴,所以回來的有點晚。”雖說韓冽說話的語氣很不客氣,但是陸城卻不以爲意,一點也不生氣,笑呵呵的回答。
“陸城,你别以爲我沒反對你和小娆結婚,就放任自由了,我警告你,以後你若是對小娆不好,或者欺負她,我絕饒不了你!”韓冽上前,一把揪住了陸城的衣領,咬着後槽牙,狠狠地說道。
“看在你即将成爲我叔叔的份兒上,我不跟你計較,小娆馬上就要成爲我的妻子了,我是不會對她不好的,更不會欺負她。”陸城邊說邊将韓冽拽住他衣領的大手拿開。
聞聽此言,韓冽的心中一痛,‘叔叔’,他真是讨厭極這個稱呼。
陸城走到車前,将車門打開,正打算将熟睡的韓小娆抱起來的時候,韓冽直接揪住了他的手臂,一個用力将他扯開。
下一秒,自己反而彎身,将韓小娆抱出了車子,那動作,真的是小心翼翼。
陸城看到這一幕,心下不由得有些不高興。
看得出來,即便他和韓小娆要結婚了,就連韓冽他自己也要和夏凝結婚了,可偏偏他還對韓小娆那麽體貼。
韓小娆是真的累了,被抱出了車,依舊還在沉睡着。
眼睜睜的看着韓冽将韓小娆抱進了屋裏,陸城才戀戀不舍的離開。
韓冽一路将韓小娆抱回了她的房間,本想把她放在床上便離開的,可是,剛把她放到床上,她卻像小猴子一樣,雙手緊緊環住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