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第七十四章宴無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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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秦政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法寶飛劍,他把可能用到的都放到了儲物腰帶裏面,儲物腰帶裏面幾乎是空的,到時候也不怕取錯東西。另外,他又煉制了幾塊攻擊性的玉符,以備不時之需。丹妮爾早已辟谷,即使長時間的不吃不喝也沒有任何影響,她對睡眠的要求也降低到了最高點,疲憊的時候修煉一會兒就沒事了,她抓緊晚上的時間,在牧馬城的城外的空地上試驗了一下炎煜劍的性能,也許明天就是她用炎煜劍的第一次實戰,事先不熟悉一下飛劍的特性怎麽能成。孫若彤半宿沒睡,她心中對明天的宴會也沒底,擔心秦政會受到傷害,直到從她隔壁房中傳來丹妮爾外出的聲音後,孫若彤才帶着一絲放心的笑容沉入了夢鄉。
第二天是個大晴天,充沛的陽光曬得空氣都有些扭曲。街道上還是有很多人,生活的艱辛使他們忘卻了燥熱的天氣,不得不爲家人的生計忙碌着。
秦政三人一起來到孟府,孟沅仁帶着兩個兒子一臉笑容恭迎在大門之外,"哈哈,孫将軍,秦将軍,丹妮爾前輩,你們能夠參加敝府舉辦的小小的交流大會,實在是讓我們孟家蓬荜生輝呀,我們孟家感到榮幸之至。"
出面應酬的還是孫若彤,"孟家主客氣了,我身爲朝廷官員能夠參加貴府的交流大會,也是十分的榮幸。"
孟沅仁一皺眉頭,他沒想到孫若彤一見面就說自己是朝廷官員,如此看來孫若彤她們三個應該有所警惕了,呵呵,不過我們不怕,既然你們敢來,是扁是圓就不是你們說了算了。"能請到孫将軍這樣的朝中高官,我們孟家真的是很高興。哈哈,孫将軍,請。"
孟家客廳内排放着兩排低矮的幾案,孟沅仁請孫若彤坐在右手側第一張幾案旁,然後是丹妮爾,秦政,孟沅仁坐在主人席上陪着孫若彤說話,過了一會功夫,天馬門的門主閻輝禮帶着兩個弟子也前來赴宴,孟沅仁把他安排在秦政的下手,閻輝禮的兩個弟子不滿的看了秦政一眼,倒是閻輝禮老奸巨滑,客氣地和秦政打招呼。閻輝禮中年人模樣,他的修爲比孟曉铮差了一點點,隻有靈寂初期,離凝結元嬰還差很多,像天馬門這樣的無錢無勢的小門小派也許幾百年都不能出一個修真高手,閻輝禮的修爲能夠達到現在的高度,和他能夠以相對比較優惠的價格從孟家得到晶石有很大關系。
秦政對天馬門的印象即不好也不差,雙方沒有打過任何交道,交情也無從談起,他爲了維持禮貌,隻是和閻輝禮有一搭沒一搭的說着閑話,閻輝禮很健談,兩個人說話的時候基本上都是他一個人在發揮。
孟沅仁笑道,"閻兄,這位少年俊才,我一說你就知道是誰,你還記得兩年多以前,小女舉行的那場征夫大賽吧,秦将軍就是當年赢得比賽的三個人當中的一個。"
閻輝禮恍然大悟,"哦,原來是秦政兄弟,失敬失敬。"當年的比賽,閻輝禮也報名參加了,堅持了六天之後就主動放棄了比賽,"當年秦政兄弟以凡人之軀,憑借着堅強的毅力能夠堅持到最後一刻,至今思來,我仍然感到不可思議。"
孟沅仁惋惜的道,"是呀,誰說不是呢。可惜呀,我孟沅仁隻有曉铮一個女兒,最後取得比賽勝利的有三個之多,要是我再有一個女兒一定會讓他嫁給秦将軍的。"
丹妮爾不滿的哼了一聲,孟沅仁臉皮不是一般的厚,到現在這種話還能說出口。
孟沅仁尴尬的笑了笑,當着孫若彤的面說出這樣的話,的确不太合适,他對孟天道,"天兒,去看一下,貴客都到齊了,你妹妹他們怎麽還不出來?"
孟曉铮應聲而出,"大哥,你不用去了,小妹來了。"在他身後跟着樸迦霖和商科怗。
衆人入席,左手第一張幾案是樸迦霖,然後是商科怗,對着秦政的正是孟曉铮。孟曉铮眼神複雜的看了秦政一眼,遙遙的對着秦政行了一禮後,才跪坐在軟墊上。短短一個月不見,孟曉铮憔悴了很多,長時間的勞心勞力和對孟家前途的擔心讓她身心疲憊。
孟沅仁端起酒杯,裏面是樸迦霖從粵霭城帶來的煙雨瓊漿,綿甜爽口,比世俗界的美酒味道強多了,嗜飲的修真者沒事都愛喝一口,世俗人也能喝一點,隻要不多沒有任何關系,"今天,各位貴客能夠賞臉到我們孟家做客,我孟沅仁也不多廢話了,先幹爲敬。"說完,一仰脖,一大杯煙雨瓊漿喝到了肚子裏。
孫若彤并不喜歡在外面吃喝東西,她還是喜歡喝秦政專門給她調制的飲料,但是她出于禮貌還是小酌了一口。丹妮爾幹脆就一點兒沒喝,喝慣了秦政給她調制的泰陰液,喝其它的飲品就沒什麽味道了。秦政卻不管那麽多,他端起酒杯,先是聞了一下瓊漿的香氣,然後酌了一小口品了一下,感受一下煙雨瓊漿的味道,"嗯,味道還是很不錯的。"他說的是客氣話,煙雨瓊漿比起泰陰液差了很多。秦政之所以要喝煙雨瓊漿,是爲了能夠在以後調配出不同口味風格的飲品收集訊息,他總不能讓孫若彤一直飲用一種口味的飲料,時間長了,再好的東西也沒什麽吸引力了,泰陰液又是爲了避暑才讓孫若彤等人飲用的,到了秋冬季節肯定不再适合她們飲用,秦政不得不未雨綢缪,早做打算。
放下酒杯,樸迦霖按照劇本的安排,看似無意的問道,"閻門主,明年就是三十年一度的修真大會的日子,貴派準備的怎麽樣了?"
閻輝禮意猶未盡的給自己再斟了一杯煙雨瓊漿,一邊端起酒杯,一邊道,"讓樸前輩見笑了,我們天馬門小門小派,即使準備的再充分,到了修真大會也隻能給各位前輩當墊腳石,所以我們天馬門從來不敢奢望能夠在修真大會上取得好成績。"
商科怗道,"閻兄此言差矣。有道是尺有所短寸有所長,貴派曆史上也曾經出現過絕世高手,這就說明貴派的潛力還是非常大的,閻兄不要枉自菲薄了。"
樸迦霖也道,"修真大會不但有同道之間的比試,也有同好之間的交流。閻門主修爲雖然還沒有達到元嬰期,可是正好可以參加初級修真者的比賽,隻要門主可以取得好的名次,到時候我們大賽評審團提供的法寶一定會有閻門主你的份兒。就算門主不願意下場比試身手,看看同道們煉煉丹,和大家交流一下制器的心得體會,難道不是一件難得的樂事嗎?"
孟沅仁呵呵笑道,"聽迦霖這樣一說,我恨不得修真大會明天就能舉行,我也不圖别的,隻求一開眼界,長長見識。"
閻輝禮也有幾分心動,作爲修真者又是一個門派的掌門人,就算他再豁達,對修真大會多多少少總有幾分期許,"既然樸前輩把修真大會說的這樣好,明年說什麽,我閻輝禮也要到粵霭城遊曆一番,就像孟老先生說的那樣,隻爲長長見識。"
樸迦霖舉起酒杯,"來來,就沖着閻門主的豪言,我敬門主一杯。"
商科怗道,"我和樸大哥一起敬閻門主。"三人一起一飲而盡。
樸迦霖歎了一口氣,"哎,可惜呀,還有一年時間,這可讓我們怎麽過呀。"
秦政心道,肉戲終于要上演了。我倒要看看你們怎麽玩?我也趁機開開眼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