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十五章正式弟子(上)
隽海哀求道,"火舞,你有什麽話有什麽要求,能不能等到了後堂再說?當着這麽多尊貴客人的面,你能不能暫時忍耐一下?"
火舞勳道,"是呀,霁兒,小海都說話了,你還有什麽不滿意的。趕快把紅蓋頭蓋上,到洞房和小海喝完合卺酒後,出來給客人們敬酒奉茶。"
隽海伸手欲從火舞霁手中奪過紅蓋頭重新給她蓋上,火舞霁死活不松手,"爹爹,隽海,正因爲今天來參加咱們婚禮的客人多,更是有身分尊貴的儲君殿下親自到場爲我們祝賀,所以我們才要把事情說清楚,有他們作證,涼你也不敢反悔。"火舞霁自從得知陳蓉會參加她的婚禮之後,秘密籌劃了好幾天,這件事連她的貼身丫環小翠都瞞着。充當伴娘的小翠低聲勸她,"小姐,你還是聽老爺的,趕快完成婚禮儀式吧。"
陳蓉面沉如水,鳳目生威,被她眼光掃到的大多數人都連忙把頭低下,這時他們才意識到陳蓉不僅僅是一個十八九歲的少女,更是手握殺伐大權的一國儲君,她淡淡地道,"你有什麽話非要當着我的面說,有什麽冤屈讓你連母皇的面子都不顧了。好,你說吧,說給孤王聽聽。"陳蓉說話的時候沒有夾雜着一點感情色彩,可是誰都能夠感覺到陳蓉生氣了,頓時,在場的幾千賓客吓的連大氣都不敢出,大門外的吹奏樂隊也偃旗息鼓,大廳裏靜得可怕。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能聽的一清二楚。
火舞霁芳心猛地顫了一下,她在孫府住了十幾天,每天看到的陳蓉都是一個活潑的青春少女,沒有什麽架子,她覺得陳蓉應該不會怪她所以她才敢在今天大鬧婚禮,可是她不知道的是能夠讓陳蓉放下儲君威嚴的隻有陳雪夫婦、孫麟閣、孫若彤、潭雅和秦政等五六個人而已,即使陳蓉和十三王爺在一起的時候也是維持着儲君的尊嚴不放,她能夠見到陳蓉活潑可愛的一面完全是因爲她是在孫府,這裏是陳蓉唯一一個可以卸下儲君重擔的地方。
火舞勳撲通一下跪在地上,"殿下饒命,小女無知,不懂規矩冒犯了陛下的尊嚴。小女剛才在後堂不知道陛下欽賜紅喜字的恩典,殿下開恩啊。"
火舞霁兩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她萬萬沒想到女皇陛下會親賜禦筆喜字,她這麽一鬧,不啻于冒犯了天顔觸犯了虎威,不死也要脫層皮了。
陳蓉道,"你們都起來吧。母皇是明君,不會爲了這一點小事而砍你們的腦袋的。孫伯伯,若彤姐,我們回去吧,繼續留在這裏也沒什麽意思了。"
孫麟閣捋捋颌下的長髯,"本來想今天好好樂呵樂呵的,卻被人掃了興緻,唉,咱們回去。"
申萬水等人攔也不是,送也不是,猶豫了半天,陳蓉和孫麟閣等人已經走去了大廳,申萬水急匆匆的起身,跑到秦政面前,躬身道,"師父,你可不能走,你要是走了,誰也壓不住陣了。"他不敢阻攔孫若彤等人離開,隻好求助于秦政。
秦政道,"申先生,有什麽事你們幾個做家長的商量一下就解決了,我留下來也幫不上什麽忙。"
申萬水忙道,"不不,師父的作用是誰也代替不了的。"他還記得上次女兒和火舞霁争吵的時候,是秦政出面才勉強把事情壓了下去。
孫若彤道,"小政,既然申先生開口了,你就多留一會兒吧。我們不喝喜酒沒關系,你可是他們的師父,卻不喝弟子成親的喜酒實在是說不過去。"
秦政道,"好吧,我不走了,留下來。"秦政不走,丹妮爾也留了下來陪着他。
陳蓉一離開,來賀的賓客紛紛告辭,告辭的借口千奇百怪,不管申萬水等人如何挽留,還是沒有留住告辭的客人,他們都繼續留在這是非之地。眨眼的功夫,千餘名賓客一哄而散,隻剩下幾個關系特别鐵的親戚朋友還肯留下來參加後面的婚慶典禮。
申萬水面上表情變幻不定,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他爲了把兩個女兒風風光光的嫁出去,籌備了半年多時間,喜帖灑遍了全國各地,邀請了無數的商業夥伴到場祝賀,陛下賜喜字,儲君親鄰祝賀,這是何等的榮耀啊,沒想到機關算盡這一切卻全毀在了火舞霁的手裏,他恨不得砍她幾刀出氣。他失魂落魄的坐在一張椅子上,抓起酒壺一飲而盡,"完了,完了,全他媽的完了。"申家的掌櫃見東家失态了,忙把剩下的客人請到偏廳,重新整饬酒宴給他們賠罪。
隽海氣的一揮手,想扇火舞霁一巴掌,被原雷一巴抓住,"小海,你冷靜點。火舞可是你的老婆,今天又是你們成親的好日子,你要是打了她,以後還想不想過日子了。"
這時,門外傳來一個爽朗的笑聲,"小弟,我來晚了,不知道有沒有錯過咱們家小猴子的典禮儀式呀?"容嬷嬷從外面走了進來,"咦,小弟,你不是說今天客人很多嗎?這裏怎麽空蕩蕩的。"
原平的老婆迎了過去,拉着丈夫姐姐的手,"姐,我們還以爲你不來了。"
容嬷嬷笑道,"咱們家小猴子結婚,我當姑姑的怎麽能不來呢?弟妹,這是怎麽回事,怎麽沒有客人。"
原平的老婆歎了一口氣,"一言難盡啊。"
秦政和丹妮爾走過來,"容嬷嬷,你好。學員秦政(丹妮爾)給您請安了。"
容嬷嬷在這裏看見他們倆,很高興,"秦将軍,你現在是朝中重臣,卻給我行禮,我如何受的起。"
丹妮爾道,"嬷嬷,在皇家禮儀學院的時候,你對阿政和我多有照顧,我們給你請安是應當的。"
容嬷嬷慈祥的看着丹妮爾和秦政,"丹妮,恭喜你得償所願了。"
丹妮爾知道容嬷嬷爲什麽說這種沒頭腦的話,"托嬷嬷的福。"
原平走過來,"大姐,我們暫時到外面說話吧,這裏不太方便。師父,我們先出去了,您有事再叫我們,我就在外面。兒子,到外面來。"
原雷搖搖頭,他明白這裏馬上要刮起一場*,他不想丢下隽海這個兄弟兼連襟,何況老婆還在這裏更不能丢下了。
秦政開口道,"小海,你現在是什麽感覺?是高興還是不高興?是不是親眼目睹一場婚慶變幻莫測的場面感覺很過瘾?"
隽海低着頭,不敢說話,秦政提醒過他讓他處理好申甜和火舞霁的關系,他也努力的照着做了,可是效果一直不佳,又弄出這樣一場鬧劇,他都不知道該如何應對秦政的調侃。(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