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第十六章南海海章魚(下)
秦政讓他們幾個跟着丹妮爾一起去訓練,潭雅噘着嘴,拉着他問道,"政哥,申甜是第十三代首位弟子,我哪,我怎麽辦?難道你想讓我喊申甜師姐嗎?"
秦政笑着點點潭雅的鼻子,"我們的雅雅當然不能叫申甜師姐了,你和我一樣,都算是第十二代弟子,你呀是申甜的小師叔,這樣,你滿意了吧?"
潭雅高興的蹦了起來,"政哥,你真好。"她松開秦政,和陳蓉抱在一起,"哈哈,蓉姐,我當師叔了,你羨慕我嗎?我比你厲害吧。"
陳蓉開玩笑的道,"當師叔有什麽好的,别人一聽都還以爲是七八十歲的老爺爺,哪裏有師姐聽着年輕漂亮啊?"
秦政笑道,"蓉蓉,雅雅,你們倆慢慢讨論,我去陪彤彤姐了。"
秦政走到孫麟閣房間門口,卻發現氣氛有些凝重,門口多了兩個站崗的,屈粟和洪霸恭敬的給他行禮,"監院大人。"
秦政奇怪的道,"屈大哥,洪大哥,你們倆怎麽來了?是不是陛下在裏面?"
屈粟道,"不是陛下,是親王殿下來看望孫閣老。"
霄明在屋内道,"門外是政兒嗎?快點進來,叔叔有話跟你說。"
秦政急忙進屋,霄明讓他坐下後,把他的來意說了一遍。霄明這次來,除了探視恩師病情之外,還受陳雪所托,看看孫若彤和秦政能不能再一次出征消滅怪獸,因爲從南方傳來消息,在劥龍國南部海域出現了體型龐大,兇殘食人的巨型海怪,現在南方的漁民不敢出海捕魚,商人經商不敢走海路,時間已經持續了幾個月了,南海城城主使盡手段損兵折将一無所獲後,才把海怪的事情報上來。
秦政問道,"知道是什麽海怪嗎?"
孫若彤将一張圖畫交給他,"小政,你自己看,好像是一隻章魚。"
畫的内容很簡單,茫茫大海上,一隻張牙舞爪的海章魚漂浮在海面上,一隻觸角卷着一艘船在空中揮舞,另一隻觸角抓着另外一隻船往長滿尖牙利齒的口中送去,在它的身邊還分布着四五艘船,人們在船上驚慌失措,豕突狼奔。
霄明指點着圖畫上的船隻,"政兒,你仔細看海章魚觸角抓着的船。"
秦政生長在北方,是一支地道的旱鴨子,見過的最大的船是嘎納斯湖中的漁船,讓他分辨船的種類不亞于問道于盲。孫若彤知道愛郎不擅長這方面的訊息,耐心的給他解釋道,"圖畫上的船不是普通的漁船,而是南海水師的常規軍艦,長八十六米寬三十七米,吃水深度三米多一點。"
秦政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海章魚夠大的。"這麽大一支軍艦和海章魚相比,感覺像是一個魁梧高大的成年人手中抓着一條兩斤多重的鯉魚一樣,估計它的體積應該和一座山差不多大,眼睛肯定比四五隻水缸堆在一起還要大,你爺爺的,這勞什子東西是怎麽長出來的,真是不折不扣的海怪,超級大海怪,如果抓住它全國幾千萬人口每人咬一口可能都分不完,秦政不禁惡毒的想着如何分海章魚的屍。
孫若彤道,"霄叔叔,我從來沒有見過類似的記載,這種龐大的海章魚不像是我們國家的産物。"
霄明道,"别說是咱們國家了,其他國家也沒有聽說過。真他奶奶的,這家夥是從哪裏冒出來的?它是如何長成這麽大塊頭的?"
孫麟閣打斷他的話,"現在不是讨論這個的時候,若彤,政兒,你們馬上進宮領旨出征吧,早一刻把海章魚消滅,百姓少受一份罪。"
霄明忙道,"恩師,且慢。雪兒的意思是讓丫頭留在家裏照顧您老,畢竟你身體還沒大好,海章魚又格外兇險,所以最好讓丫頭留下,而讓政兒挂帥出征,政兒是修真者,本領又高,打不過跑回來肯定是沒問題的,丫頭去太危險了,你說呢,政兒?"
秦政一聽,"是呀,彤彤姐,你别去了,這件事交給我吧,看我一個人如何玩死它。"他說這話沒有一點底氣。
孫麟閣反對道,"不行,自古食君俸忠君事,若彤是朝廷官員,豈能置身事外,有危險躲着走的不是我孫家的人,我的病已經好了,若彤不用挂念了,放心的出去履行自己的職責吧。"
霄明還待再勸,孫若彤道,"霄叔叔,我和小政是生死與共的情侶,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小政和海怪搏鬥,而我卻躲在家裏等着他的消息,你還是讓我和小政一起去吧。爹爹病情已經大好,有雅兒照顧他,用不了幾天就會痊愈了,您要是不放心,可以把他老人家接到皇宮了,這總行了吧?"
霄明躊躇了好一會兒,才道,"你們倆跟我進宮見雪兒吧,對了,最好把丹妮爾姑娘也叫上,我想她應該願意出一份力。"他聽陳雪說過丹妮爾的事情,料定丹妮爾一定不會袖手旁觀。
一行人急匆匆地進了皇宮,陳雪也不跟他們客氣了,直奔主題,"南海局勢現在越發嚴峻了,南海城主任千秋又發來一份急件,海章魚又襲擊了一隊商船,十七條商船全部被毀,四百多人遇難無一幸免。你們馬上召集人手奔赴南海城,那裏現在已經集結了三十六艘劥龍國最大的戰艦和最精銳的水軍士兵,裝備了最犀利的晶石炮,都歸你們指揮,我希望你們能在最短的時間内剿滅海章魚,還南海于安甯,還百姓于安全,政兒,你能不能做到?"陳雪直接把目光對準了秦政,她明白秦政才是這次行動的靈魂人物。
秦政沉吟了半晌,"雪姨,這件事不好說呀,海章魚太大了,我怕它根本不怕我的法術,或者中了我的法術隻能傷它一點點皮毛,實話說,我沒有一點把握。"
陳雪道,"政兒,你已經是雪姨最後的指望了,如果你都消滅不了海章魚,雪姨隻能下達禁海令了,一旦下達禁海令,南方百姓如何生存都成問題,你能不能想想辦法幫幫雪姨?你說,你需要什麽?要錢給錢,要物給物,要人給人,隻要能把海章魚消滅,你把國庫淘幹,雪姨都不怪你。"
秦政暗暗咂舌,心道,雪姨這次下老本了,要淘幹國庫,看來是真的被海章魚折騰慘了,"雪姨,你别急,我用不着那麽多東西,我想從供奉堂抽調幾個人參加這次行動,不知是否可以?"
陳雪毅然道,"可以,隻要你能消滅海章魚,即使抽調我的貼身侍衛玲茉先生都可以。"
秦政搖搖頭,抽調玲茉他可不敢,玲茉被他調走了,誰來保護陳雪呀,"陛下,不用玲茉大姐出面,隻要供奉堂的八大高手給我一半兒就可以了。"
陳雪笑道,"你是供奉堂的監院,想幹什麽都可以,你自己和他們說去吧。"
秦政也不願意繼續耽擱在這裏了,"雪姨,從供奉堂抽調完人手後,我們就直接從哪裏傳送到南海城,你要是沒什麽要吩咐的,我們三個就走了。"
陳雪深情地道,"丫頭,政兒,丹妮爾,你們三個萬事小心,一定要安全回來,雪姨在皇宮擺下慶功酒等着給你們接風洗塵。"
霄明說道,"丫頭,你不要挂念恩師,我馬上把他接到皇宮照料,你們盡管把心放到肚子裏,恩師絕對不會出現任何問題的。"
孫若彤芳心一顫,總覺得會有什麽事情要發生。秦政注意到愛人的不适,關心的道,"彤彤姐,你還是不要去了,我和丹妮足可以完成這次任務了。"
丹妮爾也難得的勸道,"孫若彤,你還是聽阿政的吧,此去至少也是九死一生,我和阿政見勢不妙還有辦法逃生,你怎麽辦?是讓阿政帶着你嗎?"
秦政怕未婚妻誤會,忙道,"我帶着彤彤姐,絕對沒有任何問題,隻要有我在,絕對保證彤彤姐安全。"
孫若彤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堅定地道,"小政,無論何時何地,姐姐都和你在一起。我們一起走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