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盛世侯少未婚妻深夜與異性男友親密約會!”
“夢暖畫廊涉嫌惡意擡高拍賣價格,已遭警方調查!”
“昔日破鏡,今日是否重圓:恒興地産總裁表示将于近日與前妻會面”
“某知名小姐流出豔照,是一往情深,還是水性楊花?”
……
報紙、雜志扔了一地,封面全都是這樣的聳人聽聞的标題,配上模糊不清卻讓人異想連翩的照片,八卦内容更是不堪直視,沖擊人的三觀。
“侯少,a市今早突然出現大量阮小姐的負面新聞,席卷所有賣點,目前還不知是誰在操控,打得我們措手不及。”
“等我們發現時已經晚了,盛世名下的子公司網站還招到黑客攻擊,被種植木馬,内容是……是……”産品經理吞吞吐吐,但大家都知道不是什麽好話。
“小道八卦流通最快,我們雖然不擔心會對盛世造成什麽威脅,但影響還是有的。現在外界傳說紛纭,需要及時堵住泱泱之口,我建議緊急召開臨時會議,對此事進行處理。”
“開會都晚了,侯少,現在我們需要您的決定,下一步該怎麽做?”
幾個高層你一言我一語地讨論着。
侯遠靳手裏攥着一張報紙,眼中黑霧彌漫,深泉暗湧,報紙上面的照片雖然經過放大處理,但尚爲清晰,正是阮明鏡與遲楠坐在一起的親密照片。
遲楠目光深情,伸出手溫柔地撫摸着阮明鏡的頭發,阮明鏡背對着鏡頭,隻看得到半張側臉,她并沒有排斥遲楠的動作,甚至還微微仰頭,凝視着遲楠。
兩人對望的照片下面,是侯遠靳抱着阮明鏡,一步步走上樓梯。其中諷刺、嘲笑、侮辱的意味不言而喻,即便文字沒有明說,但惡意滿滿,透着濃濃的作弄。
其他的照片有可能是ps或經過處理的,但這兩張照片卻完全是原照。
侯遠靳緊緊攥着,手指得骨節泛白,身體微微顫抖,他突然将報紙撕得粉碎,灑了出去。紛紛揚揚的碎片中,小孟本來靠在門邊,這時走上前,彎腰低聲道:“侯少,您别爲這種小報紙氣壞了身體。”
“去查,看是誰在背後搞鬼!”侯遠靳的眼神陰鸷,少有地露出暴怒的樣子,冰冷的眼珠子一轉,他又叫住小孟:“等等,立刻追回這些報紙雜志,即刻銷毀,另外我要召開記者發布會,将影響降到最小,至于出版這些八卦的小門戶,全都處理幹淨,一個不留!”
“是!”
外面的職員都知道侯少在生氣,一個也不敢來打擾,侯遠靳像一頭被困的野獸,一拳砸在桌子上,心中恨得快要滴血。他也知道這張照片是拍攝于阮明鏡去泰國之前,隻不過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出現在他的面前而已。
他是個自控力很強的男人,但是在阮明鏡的問題上,總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擾亂心智。
他克制自己不要去想阮明鏡與遲楠之間的關系,但是腦海裏仍然浮現着那對親密的身影。究竟是什麽時候,她已經學會對着另一個男人露出那種信任的目光,那個叫遲楠的男人給了她溫暖所以她動心了?
小鏡不會愛上任何人,可是小鏡若視遲楠爲親人,也一樣會付出純粹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