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兒,答應我,不管什麽時候都不要騙我,好麽?”
冷蓦然突然喃喃的低語,像是在央求夜初語,又更像是在一個人自說自話。
夜初語有些淩亂,她不知道三叔這麽說究竟是何用意?
“三叔,我,我……”
“不要解釋,我信你。”冷蓦然說着又慢慢的靠近夜初語的身體。
這一次他是深情的看着夜初語眼中惶恐不安的眼神,細細密密的将吻落在她的額頭,她的鼻尖,她的臉頰,她圓潤的耳垂,以及那粉嫩嫩的櫻唇。
冷蓦然懂得适可而止,他不敢再進一步,生怕會吓壞了小丫頭。
盡管他不清楚夜初語究竟和冷逸凡發展到什麽程度,可是不管他們做過什麽,他都不介意。
隻因爲他早已對那小丫頭愛到了骨子裏,他會包容她的一切,也會爲他們的未來掃清一切障礙。
而有些事情,她不需要清楚,也不需要知道,隻要安安靜靜的接受他濃烈的愛便好。
夜初語一直趴在床上,将臉貼着松軟的枕頭,她不敢轉過身,更不敢去凝視冷蓦然那深邃的冷眸。
心中有對方才與三叔親密行爲的懊惱,但更多的卻是說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她甚至分不清楚自己究竟處于一種什麽狀态。
隻知道她并不想拒絕三叔的親吻,甚至還有絲絲點點的享受。
某丫不停的在心裏呐喊,“夜初語你完蛋了,你堕落了,你絕壁是瘋了。”
冷蓦然知道某丫現在的心理活動一定相當豐富,他并不想打擾她,或許她的确需要一些時間靜一靜,好好的消化這種角色的轉變。
他便靜靜的挨着夜初語的身體躺在一旁,或許是心裏的郁結釋然,或許是連日的舟車勞頓太過于疲憊,很快冷蓦然的呼吸變得均勻。
他的大掌還緊緊的握着夜初語的小手,進入了夢鄉。
譚皇和辛欣兩個人在總裁辦公室門外焦急的徘徊,兩個人誰也不敢貿然的進去,生怕會再次惹怒大BOSS。
不過夜初語進去也有一陣子了,居然這會兒還沒出來,好在裏面也沒有傳出任何争吵的聲音,看來兩個人相安無事。
但越是平靜,就越讓人心神不甯,不都說暴風雨之前的甯靜最最可怕麽?
辛欣實在忍不住,就用胳膊肘撞了撞譚皇,“皇哥,考驗你的時候到了?”
譚皇斜眼瞥了辛欣一眼,一副了然于胸的表情,“過去我接受的考驗已經不少了,這麽有挑戰性的還是交給你好了。”
辛欣立馬翻了一個白眼,送給譚皇一個“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這樣的表情。
“皇哥,你說大BOSS該不會真的是受了情傷,然後就用工作來麻痹自己的神經,我記得那人離開的時候,大BOSS不就和現在一模一樣。”
辛欣話沒說完,譚皇就開口制止了她,“好了,千萬别再提這些事,如果被大BOSS聽到,有你受的。”
“嗯嗯,我這不是有感而發麽?要不是今天情況特殊,我也不會想起那些事情。”
“皇哥,語兒小姐真的可以搞定大BOSS?”
辛欣也覺得方才言論有失,很聰明的的轉換了話題。
“不知道,或許吧!”
譚皇并不能确定夜初語是不是治愈冷蓦然情傷的良藥,他隻是根據平日的蛛絲馬迹來判斷,賭上一賭而已。
兩個人在門外猶豫了再三,最後決定一起慷慨赴死。
冷蓦然睡的很熟,完全沒有聽到休息室外那輕輕叩門的聲音。
夜初語倒是精神的很,盡管聽到了敲門聲,她卻不敢有任何動作,因爲她整個人都被三叔擁在懷裏,完全沒有動彈的可能。
譚皇和辛欣推開辦公室門走進來的時候,兩個人同時驚詫不已,因爲辦公室裏空無一人。
之前辛欣送進來的夜宵,還原封不動的放在冷蓦然的辦公桌上面,這辦公室又沒有其他通向外界的通道。
那麽可以肯定冷蓦然和夜初語在休息室裏,也隻有這一個可能。
還是譚皇反應的很快,他二話不說拉起辛欣就出了總裁辦公室的門,也不管辛欣是不是被他拉的步履踉跄。
等到兩個人關好門,才長出了一口氣。
譚皇随即饒有深意的瞥了辛欣一眼,兩個人同時将手指放在唇邊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皇哥,我覺得咱們還是下班吧!等會兒大BOSS肯定不希望在這裏見到我們。”
“嗯,好主意,走,我送你。”
冷蓦然一覺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接近午夜,夜初語一直瞪着天花闆,這種狀态下她哪裏會睡得着。
突然間耳邊噴灑出一股兒溫熱的氣息,随即便是三叔低沉富有磁性的嗓音适時響起,“餓麽?”
“嗯?”夜初語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一抖,轉而将眸光移至身旁,隻輕輕的望了一眼,她居然又不争氣的紅了臉。
“不餓。”幾個呼吸之後才小聲的應道。
“可是我很餓。”冷蓦然炙熱的眼神,搭配着他極富蠱惑味道的嗓音,還有那不安分的大掌正試圖穿越層層阻礙落在小丫頭緊實的****之上。
夜初語立刻低下眼眸,略帶不安的扭動了幾下身體,想要化解尴尬。
“别動,你這樣我會覺得更餓?”
冷蓦然說的很隐晦,可夜初語居然聽懂了,她知道三叔這個“餓”代表着什麽,便很聽話的一動不動,全身緊繃的不敢吭氣。
看到夜初語就像一隻乖巧的小白兔,冷蓦然由心的笑了笑,他忽然一揚手輕輕在夜初語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走,咱們回家,我要吃你親手煮的飯。”
原本被三叔開玩笑似地打了屁股就讓夜初語石化了半天,沒想到他居然還要吃她煮的東西。
好一會兒以後,她才如夢初醒,伸手揉了揉被打的部位,一輛不可置信,“三叔,你幹嘛打我?”
這時冷蓦然已經從大床上起身,在整理微微有些褶皺的襯衫,聽到夜初語那二的很不明顯的問話,他回過頭又将眸色落在夜初語手捂着的部位。
“打是親,罵是愛,這都不懂麽?”
說完,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獨留夜初語一個人在仔細的回味這讓人哭笑不得的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