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傳聞:鎮遠镖局的八十萬兩镖銀被劫了。
一路向着西北行來,江湖中已經掀起了軒然大波,這則消息以人力不可違的速度馬不停蹄地傳遍大江南北神州遍地并且越傳播越發地如魔似幻風中淩亂。
這起镖銀來源于平南王福,鎮遠镖局借由江湖六大明門正派作保才得以接镖,如今這镖銀一被劫,頓時引得江湖動蕩,讓剛剛才經曆了天一神水和青衣樓之事後的中原武林變得越發混亂不堪。
而金九齡同志的名聲也從風流花花公子公門金牌名捕一路降格到了變态人妖的份上,此中的苦逼又是何人能說。
這段時間來爺的耳邊是聽夠了關于三十六個瞎子和一個紅衣大胡子之間不得不說的故事版本N+1,各種流言内|幕不解釋。
所以說,一個成功的漢紙最重要的就是爲自己培養一個正确的興趣愛好,COS教主神馬的完全木問題,唯一要注意的是要尊重原版遠離盜版啊看看那一臉山寨版的大胡子爺就慘不忍睹啊尼瑪玩什麽反差美啊玩你妹呢吧!當初那貨要是定個天不孤的妝說不定爺還會有一絲拉的放生念想結果那一臉的大胡子鋪天蓋地而來讓爺一個沒忍住就給咔嚓了。
作爲第一個被爺咔嚓掉的反角尤其不再是妖道角而是有名有姓的劇情怪,我已經可以感覺到自己腦袋上首個斬殺BOSS的成就金光在閃閃發亮,耳邊仿佛已經傳來江湖聲望不斷上漲的提示音。
要是能再把藏在戒指裏的那八十萬兩白銀貢獻出去,我估計着自己跟正道聯盟的關系一定可以從冷淡直刷新到友好,說不定還能再進一步刷成尊敬。隻是可惜了啊。我颠了颠手裏頭有點分量的一塊散銀,精緻扔給了一旁的船公,踏步走上了靠在湖邊的一艘畫舫。
可惜爺的BOSS模版注定跟正道聯盟不配套,貢獻值刷再高有毛用?更何況爺們當初全服第一黑人的稱呼可不是白得了,都吃進了肚子裏的東西哪還有吐出來一說,不如留着暗地裏發展勢力順便留給自己花銷花銷來的爽快啊。
話說,男人有了錢會幹毛?
吃飯、喝酒、泡妹紙。真個是恒古不變的娛樂節目。
五月的金陵是牡丹的天下。
我悠悠閑閑地一個人獨坐畫舫小舟自飲自酌,觀察着碧綠的湖水上那絡繹不絕顔色豔麗的大小畫舫來回經過,耳邊聽着遠處船上傳來的莺莺燕燕的歡聲笑語和玉墜玲珑珠圓玉潤的琴笛靡靡之音,到也别有一番風味。
爺是沖着這裏兩年一度的金陵杯牡丹花獎花魁大賽而來的。
所以此來就是打算包養兩個德色藝俱佳的花魁小蜜,一個給爺吹拉彈唱,一個給爺倒酒添香,妹的,之前累的爺鬥心機謀布局,總該也是要歇口氣好好享受享受了。
百無聊賴地撥弄着手邊的琉璃色瑤琴,聽着那淩亂卻悅耳動聽的叮咚聲響,整個人越發慵懶地依靠在船檐那鋪着柔軟銀紫色紫貂皮的絨氈上,僅僅這麽一艘不算小的畫舫小舟就花了爺五千兩的銀票,這還是包括了爺自己手裏那一份的花魁投票權,無法想象那些足以裝下幾百人的巨型畫舫又該會是個什麽樣的天價,尼妹啊果然現實都是黑暗無比的,跟這些富二代官二代貴二代權二代們比爺們手頭這點零花又算得了什麽呢。
一艘約莫在白銀五萬兩以上的畫舫氣勢洶湧地自我身邊穿行而過,高高的船舷上一個玄衣錦袍的年輕公子撒着發敞着中衣坦露出蜜色的胸膛正自放浪形骸地大笑。周邊莺莺燕燕翠翠紅紅地圍滿了一群小姑娘。又是捏肩又是揉腿又是灌酒的,一旁還有幾個年輕人也各有談笑嬉戲,望去好一副春|色滿園。
對比一下自己,還真是有點凄凄慘慘戚戚的氣氛。不由自主地我又加大了自身冷氣的散發,隐隐的酒杯裏的酒水都有結霜的架勢,蒼白俊美的臉隐沒在紫色的滾邊長羽裏,伸出蒼白修長手指,沖着那結成冰塊狀的酒杯裏輕輕一挑,那塊約莫石子大小在燦爛的陽光下仿若晶瑩透明的冰晶就化作一道銀亮的白光,瞬間閃爍着朝着那邊熱鬧人群裏飛速射去。
隻聽诶喲一聲慘叫,靠着船舷邊的那位具豪邁有着蜜色胸膛的年輕公子就以一個倒栽蔥的姿勢潇灑地滾下了船。撲通一聲掉進了湖裏。
于是下一刻對面巨大的畫舫上就是好一陣的雞飛狗跳。接連不斷的人像是下餃子般一樣的撲通撲通往下跳,看樣子那人的身份似乎也不是很簡單啊。
不過無所謂了,誰讓爺不開心爺就讓他逗爺開心。
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就在爺面前玩天氣好熱之術啊卧槽。不知道爺還在這頂着太陽穿皮草麽!羨慕嫉妒恨啊有木有!尼瑪做夢都想固化這個群攻秒殺的特殊必殺技的人乃們傷不起啊!
我暗自錘地,面色平靜怡然自得地爲自己又悠悠斟滿了一杯酒,狹長的眼眸微微細眯,絲毫木有發覺對面船上在那一片混亂之中,一個很是年輕的男子眨着一雙很是深邃迷人的眼睛看向了我這邊,然後露出一個好看的微笑。
奇怪,是錯覺嗎?
我抖了一下自背脊猛然竄起的冷顫,詫異地回頭看了看已經恢複冷靜将人救起後漸漸遠去的畫舫,嗯,疑問!
待到傍晚,月上柳梢頭時,朦胧在一片橘黃色霧霭中的碧湖上已經是一片明火重重,各家船前都點上了紅色的燈籠,湖邊也是一連串的燈籠高高挂起,不用問,此時正是金陵杯牡丹花獎花魁大賽開幕儀式。
岸邊已經黑鴉鴉地擠滿了人,而湖面上也是畫舫擁擠,整個湖面上最大最明顯的三座巨型畫舫并排挨靠在湖中央,那裏便是各地花魁聚集比賽的賽場。
我剛剛在岸邊買了一堆零食甜品回船等物準備邊欣賞節目邊做消遣,正待将一個糖蘋果塞進口中,就感覺後船舷突然一重,原本僅我一人的畫舫小舟上明顯得被某人混了上來。
咔嚓一聲将堅硬的糖身咬了個粉碎,我徑直一刀寒冰刀氣橫掃而去,我擦嘞這二年的居然都有人敢來爺這上霸王船的,果斷給爺從哪飄過來就從哪飛回去吧!
一刀卻是出人意料地斬空,然後我就見一個人橫着滾了進來。
木錯,就是滾。
爺從來沒有見過能滾得如此潇灑又怡然自得的人,尼瑪如今是終于開眼了。
于是我難道沒有搶上前去補刀,面無表情地看着這位滾滾而來之士一點也不尴尬地就這麽拍拍衣服站起身來,同時還不忘沖我微微一笑,露出一口潔白的小牙。
我勒個去,史上第一厚臉皮有木有啊!
還笑你妹啊!你丫的你還以爲自己能微微一笑很傾城啊口胡!
我細微抽動了一下眼角,繼續面無表情地上下打量着眼前這個不請自入還異樣嚣張得瑟的男子。
眼前這人一身月白色錦緞長衣,領口出繡着繁複重疊的銀藍色雲紋,淡雅中透出貴氣,樣貌英俊非凡,雙眼銳利非凡,白皙的面孔更美如雕刻,雖然此時是在微笑,卻不妨礙他流露出一種逼人的冷酷氣勢,以及一種難以言喻的自負高傲之意。
這是除了西門吹雪和葉孤城外我所見過的第三個能夠跟他們相姘美的人物,這讓我不禁感慨如今江湖新生代的質量是一代更比一代高啊,這貨如此的有料絕對不會是個妖道角的主啊,那麽,又會是誰呢是誰呢?
“你是誰?爲何在吾的船上?” 我暗自忖度着,徑直張開問道。
月白錦袍的男子整理了一下稍顯淩亂的一角,這才沖着我繼續露着那口小白牙,“方才船多擁擠,在下不小心與同伴失散,不請自入,實在是抱歉,還望這位公子莫要見怪啊。”
“哦。你也是被從船上擠下來的嗎?”直到剛才,這種被擠下船的人也是層出不窮,畢竟船舷就那麽大點的地方,每一個人都想着搶占最佳位置,于是這種惡*件幾乎難以杜免。看樣子這也是一個被擠下船的可憐娃,也不知道他花了多少銀子砸在那船上。這麽想着,我臉上不由就露出了同情之色。
“那過來這裏坐吧,我隻有一個人。”拍了拍一邊的位置,我示意他可以留在這看花魁大賽。話說爺占的船位不是一般的好啊,一眼就能望到對面的表演台上。這時候多個喝酒的伴一起來欣賞美人也不錯,更何況來得還是個優質的貨色,雖說比起吾那俊美如斯的面容還是差了一絲拉,但爺也不能自我要求太高了不是。
徑直忘了詢問這人的身份來曆神馬的,算鳥,先欣賞美人,管他是主動還是被動掉下來的,就憑剛剛那絕世無雙的一滾,讓他霸王一下爺的船又能如何。
作者有話要說: 親們啊,猜猜這貨是誰這貨是誰~~
爺研一剛開學課緊,體諒點啊親~~╭(╯3╰)╮
PS。天氣好熱之術,就是。。。天氣~~好熱啊~~~(你們懂了嗎!?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