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着咱這樣的機智敏感,爺們立馬就發現了某吞的不對勁,不,也許不該說是不對勁,就好比一個原本正處于愉悅狀态的魔突然之間心情立馬晴天轉多雲外加三級西北風,但凡有點眼力見的都該看得出來了吧。
我默默抱着小蘭花,猶豫着想是不是吞吞是不是打算通過發飙來霸王今晚的花銷?又默默想到了同樣苦逼的自個,難道我真的要跟這隻魔一樣逃票,面子嚴何在!?
于是在一陣寒涼冷意下,爺們默默地把小蘭花摟抱的更緊了。
這就是從天而降的錢袋子啊,就算吾輩木有錢,就算吞吞木有錢,但素小蘭花一定會有錢的呀!而他身後還站着一個北域第一土豪兼妻管嚴四姐夫,那還不是要啥啥給啥啥咩。
這個時候我也管不了一邊的吞佛童子的異樣了,擡起頭來眼巴巴地望着遠處YD笑着圍攏上來的富二代等反派龍套們,内心的激動簡直不要不要!
反派們,乃們簡直就是爺的小天使啊!
多好的英雄救美機會啊!諸君們這是要有怎樣的國際主義精神才能夠這般爲了成全爺們的偉大來犧牲小不惜自毀形象地作死啊!這是在用生命來調戲呀!
算起來這已經是爺們第二次救下小蘭花了,就算發展不到以身相許怎麽着好感度也該發展到納頭便拜的程度了吧。
“喂,那邊的,你怎麽可以對蝴蝶蘭姑娘這般無禮,蝴蝶蘭姑娘是本少爺看中的人,怎可以讓爾等亵渎,快快分開,不然本少爺手中的劍将令汝盡嘗失敗啊!”
趕着趟粗線上演着三流的狗血戲碼的龍套闊少君笑得趾高氣揚得意洋洋,說話還挺文绉绉,使得周遭的一撲溜炮灰打手也跟着應和地嘿嘿嘿嘿笑,要多YD也多YD,絕逼的業務熟練,欺男霸女已然是此界能手。
爺到是木有去多加關注闊少君的各種志在必得,默默地垂下纖長的眼睑,與從爺們懷中擡起頭來的攏着藍色珠簾籠紗面罩的蘭漪章袤君相顧無言好半晌,終是好奇地開口問道,“章袤君,爲什米他們要叫你蝴蝶蘭?汝改了姓名嗎?爲什米吾不哉曉?”
蝴蝶蘭神馬的。。。乃究竟是要有多大的勇氣和毅力才能夠起出這樣的藝名的啊喂。深度内涵了啊有木有。
面對吾輩蠢萌的眼神,章袤君一臉的陰霾,“是你,奈落之夜·宵?爲什麽你會來這裏。。。”他訝異地看着我,突然語氣一頓,目光不善地掃過将他話語打斷地那隻闊少,面對着那邊那隻自诩風流倜傥的龍套君,小蘭花立馬改口道,“算了,其他先不用說,宵,幫我把這些人趕出笑蓬萊去。”
“趕出去?”我歪頭,不解地道,“是要吾殺掉他們麽?”
“不要在笑蓬萊裏動手,我和四姐還有蝴蝶君遭到宮紫玄的追殺,躲在此處,萬不得已不能暴露行蹤,所以不要引起旁人的警覺,讓他們離開就行了。”
咦,聽上去很不容易的樣紙呢。
我不明覺厲地思考了一會,而後擡手伸掌朝前一推,冷霜凝結,晝寒再現,急凍的寒氣瞬間便将圍着我們的人盡數凍結了起來,遠遠的看去,仿佛一座座栩栩如生的冰雕,人物面部YD的笑容還在冰層下方清晰生動。
大殿之上瞬時間一陣涼氣嗖嗖刮過,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吾輩小手一揮的傑作,那些突兀的出現在大殿之中的十來個冰雕人像還保有其人最後的動作,看得人隻感到一陣陣的毛骨悚然背脊發涼。于是還未待吾擺出個完美的POSS來襯托一下吾輩之英姿,就不知道是誰先脫口而出發出了一聲尖叫,緊接着原本來笑蓬萊尋歡作樂的客人們連滾帶爬地四下裏紛紛抱頭奔逃而去。
“啊嘛喂,殺人啦,殺人喲!”
“快走啊,會被殺掉的!”
“啊,麥殺吾,麥殺吾啦!吾不跟你搶蝴蝶蘭呐,吾不搶呐。”
“是呀是呀,蝴蝶蘭姑娘是你的,鳳飄飄姑娘也是你的,吾們不搶了,不搶了!”
爺們保持着一隻手前伸推掌的姿勢,默默遠目着這哄然大亂的笑蓬萊,沒幾下,偌大的一座大殿便已經走得清潔溜溜再無半個客人身影,哦不對,還有爺們這一桌呢。我放下手來,仰起小臉來無辜至極地看向吞佛童子,一臉的蠢萌莫名。
吞佛童子單手支着下颌,目光微寒,如視周遭混亂鬧劇無一物,隻是看着我,哦,還有我懷中一臉無奈狀的小蘭花,低沉着冷磁的聲音戲谑道,“汝還要抱着伊多久?”
“。。。嗯?”我歪頭,摟好了小蘭花,沖着吞佛童子天真呆萌地回答道,“章袤君受傷了,受傷就已經去找醫生,吾應該抱着他去尋藥師治療。”
“咳咳咳咳。。。吾無大礙,無需麻煩。”聽到我的話吞吞還木有反應呢,章袤君已經被迫多咳了數聲,連忙地就從我懷裏閃開,看着周圍一圈的冰雕,淡雅的眉目間溢出幾率無奈,“唉,這下可不妙了。”
“不妙就不妙,宮紫玄敢來,蝴蝶君就敢一并擔當。”
走過來的一身粉紅宮裝紗衣的鳳飄飄口吐男聲之語,看了看這邊的一切,便将目光轉移到了我的身上來,奇怪地道,“宵,你怎樣會在笑蓬萊?”
“蝴蝶君,爲什米你也改了姓名?”我不明所以地望着如今男扮女裝的昔日北域第一殺手錢蝶,見他一臉的悲痛莫名,便也乖乖地不再多言,“吾是和吞佛童子一起來的。”
說着,我才想到在下居然忘記了給衆人介紹一下真的猛士吞哥兄,兜裏木有一毛錢就敢這麽理直氣壯地上得青樓來,還打定主意要吃霸王餐。
吾輩朝着吞吞那邊湊了湊,面無表情地伸手再度揪住了吞佛童子純潔如雪的法衣,向着衆人示意地晃了晃。
“竟然是你!吞佛童子!?”蝴蝶君瞬間一驚,下意識就要去拔腰間的蝴蝶斬,可是一動手才發現自個如今還是鳳飄飄的裝扮,他心愛的蝴蝶斬被笑蓬萊的媽媽桑強制剝離,這一下一摸才發覺腰間是空蕩蕩的。
異度魔界的頭号先鋒戰神乍然現身笑蓬萊,而且還是他們熟知的那個心狠手辣心機深沉連相伴百多年的好基友都是說捅就捅,目前在苦境帶來的是一片魔火焚天腥風血雨的兵禍。
想到這裏蝴蝶君更顯戒備,他盯着吞佛童子那猩紅無情的血色眼眸,金色的瞳眸中淩厲之機的厲色一閃,“吞佛童子,要相殺吾蝴蝶君奉陪到底,但是汝給吾放開奈落之夜·宵啊!”
“哦。。。?”吞佛童子危險地眯起血眸,發出嗤笑的聲音,他伸長手臂一展,便将挨靠着他的吾輩一攬入懷,唇角勾勒出一絲啦桀骜詭異的弧度,“如此。。。汝能耐吾如何?陰川蝴蝶君,北域傳說的刀者,汝之能爲,吞佛童子期待着。”
完全木有想到吞哥的突襲,爺們一不小心跌入到了那白衣紅發的魔的懷中,被他的雙臂禁锢着肩膀,隔着爺們的毛毛領大麾還是能夠感覺得到身後的魔那堅韌的胸膛和帶有溫度的手掌,爺們好半天都木有反應過來這是怎樣一回事。
橋,橋豆麻袋!這是怎樣的神展開,嘤嘤嘤嘤,爺們的初擁。。。哦,好吧,那玩意早他喵八輩子的就不知道求哪完蛋去了。
所以說,如今的在下,很、蛋、定!
這二年的就是想玩個純情神馬的都玩不轉啊,無奈攤手。
哦漏這糟心的社會喲。
爺們睜着一雙無知單純地暗紫眼眸,頂着一張面癱的蠢臉,一派懵懂地茫茫然不知其所語。
然而内心卻是在給蝴蝶君瘋狂地點着贊!
畢竟不管怎麽說。。。這可是吞吞的擁抱诶!還是吞哥主動的诶诶诶。。。
吾輩表示新的成就已然達成!爺們的征服裏程碑又多了一項新成就,真是可喜可賀可喜可賀。。。
又及,吞吞真是一隻熱情似火的魔,堅定完畢!
于是吾輩就醬紫癱着一張無表情的蒼白俊美的臉孔,乖乖地被大魔頭吞佛童子扣押在懷裏。。。诶好像有哪裏不對?。。。看着異度魔界的魔者卷起金紅的魔火之焰,帶着陰冷殘酷的笑容,欲将無盡的魔焰與殺戮的魔火帶到這個世間。。。
刹那間,偌大的笑蓬萊内,彌漫起了冰冷銳利的殺機,血紅魔氣與刀氣氣機糾葛到處肆虐,危機情形一觸即發。
然而在這樣一個關鍵的時候,吾輩的腦子裏卻仍舊有在不停地轉動着一個念頭。。。
果然啊,吞佛童子這是要爲了逃避吃霸王餐的結局而驟然發飙的節奏啊啊啊!
所以說。。。
這他喵的其實根本就是因爲一頓霸王餐而引發的血案麽。。。遠目。。。
爲這苦逼笑蓬萊點上一根蠟燭!
作者有話要說:爺去喲,這個糟心的世界。。。今天的讀者評論看得爺們好桑心。。。嘤嘤嘤嘤,爺們的玻璃心碎掉鳥碎掉鳥碎掉鳥鳥鳥。。。
想當初,隻是想要吐個糟心的無限槽而已。。。遠目。。。
而現在,被上綱上線推到了階級敵人的立場上了。。。爺們變成鳥反動派。。。
問一句,吐槽無限真的會被嚴懲不貸麽麽麽?嘤嘤嘤嘤,求放條生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