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長老大會
淩霄閣大堂,林城站在正堂中間,衆長老都站在自己的座位前面,都不言不語。林城眺望着遠方,等待最後一位長老的到來。
不多時,兩個慢吞吞的身影慢吞吞的飛來,所有人就都目視着這兩個人慢吞吞的動作,絲毫沒有一點脾氣。不知道多久,兩個小黑點才飛到淩霄閣,正是彌華長老和朗月兩人。
“老朽讓掌門和各位長老久等了……”彌華穩穩的下了飛劍,笑呵呵的撓了撓稀疏花白的頭發。
林城恭敬做了一個擡手上座的動作:“長老請坐。”
彌華悠悠的走到首座上,緩緩的坐下,清風立刻送上一杯茶,他惬意的端起,噓了一口上好的茶水:“衆位還站着幹嘛呢?都做吧……我這個長老早就不管事了,都聽你們掌門的。”
林城應聲清了清嗓子:“我天門派自落塵老祖創派起,就一直自居爲正道!可是家門不幸,竟然出了天大的醜事!大長老宋逸塵竟以弟子的身體作爲替傷傀儡,傷人性命,手段令人發指!”
一時間,就如靜湖投石一般,堂下頓時嘩然。衆長老紛紛猜測不已,低頭交接之聲不絕于耳。
林城也不說話,環視着衆位長老的神色:衆長老有惶恐、有不解、更有事不關己的冷漠。不知過了多久,堂下衆人漸漸安靜下來,皆看着林城,等待他的下文。林城也看向了堂上壓堂的彌華長老,似乎在等待彌華發話。
彌華挑眉,順着林城的意思說了下去:“口說無憑,請掌門出示證據。”
林城胸有成竹的笑了笑,從懷裏掏出了一塊靈石:“這是記憶靈石。靈石所記錄下的景象是不會說謊的。這裏面有大長老弟子周啓言遇害的全過程,其中大長老也承認了他多年以來犯下的罪行!”
說完他用靈力驅動起靈石運行,一副淫、靡慘烈的景象頓時呈現在衆長老眼前。衆長老瞠目結舌的看着這副景象,有幾個女長老連忙回過頭不敢看這些景象,所有人都說不出話來,隻有靈石記錄下的聲音回蕩,直到周啓言被大長老一掌打碎金丹時,靈石才停止放映。堂内許久無人說話,不知多久才有一個長老發出一聲可惜的感歎,似乎在爲天賦極佳的弟子早隕而惋惜,甚至彌華長老握着茶杯的收也不自覺的收緊了。
林城收了靈石,看着衆長老陰晴不定的神色,憤慨一聲:“各位長老怎麽看……”
二長老陵瑟義憤填膺站了出來:“請掌門清理門戶!”
應聲又是幾個長老站出來大喊:“請掌門清理門戶!”
林城滿意的笑了笑,剛要開口說話,一個女長老忽然j□j一句:“敢問掌門,是如何得到這塊靈石的。周啓言遇害之時掌門爲何不出手阻止!”
林城擡頭一看,是一個年輕的貌美的女長老,養眼的很,看上去卻又幾分眼生:“你是……”
“我是落秋峰玄字門長老玉绫羅。”玉绫羅邊說着,邊挺直了身闆,清麗的的臉上挂着一層難以融化的寒霜,天門派的白衣襯在她的身上更加幾分仙氣,卻也同時更加幾分難以讓人接近的寒氣。
玉绫羅見所有長老的眼光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表情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依舊是堅持問道:“請掌門作答。”
雖是有幾分稚氣,但是已經可以預見幾年之後又是一個豔冠修仙界的仙子呀……彌華看着玉绫羅笑眯眯的喝了一口茶,忽然想到,玉绫羅不就是原來小說裏,幾次給鍾磐寂幫助的亦師亦友的女主之一麽?雖然網上呼籲撲倒冷美人的呼聲很高,但是貌似主角僅僅是将對母親和姐姐的情感轉移到她的身上了而已……唉,真可惜。那個什麽作者宅男真是個該噴的貨……
林城默默地記住了玉绫羅的名字,将早已準備好的說辭拿了出來:“這并非是本座特意安排的,而是周啓言設計的,因爲大長老宋逸塵曾經殺害他的血親周啓明,因此才以自身性命作爲誘餌,誘使大長老說出罪行。隻可惜,雖然留下了這塊記憶靈石,大長老卻早已潛逃,本座也不清楚他如今逃竄到了何處。”
他擡頭看了看玉绫羅的神色,發現她原先冷厲的神色已經稍有緩和,心中對這個女長老的性子有了定數:“隻可惜,雖然留下了這個有力的證據,周啓言卻……本掌門也是十分惋惜呀。本座已經名人厚葬周啓言,并且将在他屋内發現的周啓明的衣服也一并下葬,作爲周啓明的衣冠冢與他合葬。這也算是本座最他們兄弟的一點償還吧……”
玉绫羅依舊有些疑問,想要說出來,尋思了一下卻又咽了回去,退後兩步,又回到衆長老之中。
林城滿意的點了點頭,大聲宣布:“從即日起,大長老宋逸塵被逐出天門派,本掌門宣布必殺令,凡是見他的天門派弟子都要誓死追殺他!即日起實行,絕不回緩。二長老兼落恒峰地字門長老陵瑟,從即日起接位大長老一職,兼掌監督所有長老工作之責,以及掌管落恒峰天字門;侍衛長朗月長老即位二長老,接管落恒峰地字門;清風接位侍衛長老,掌管侍衛隊;……太上長老彌華……”說着,他回頭看向了坐在首座一副魂飛天外完全不在狀态的彌華長老。
彌華長老正想着《複仇》裏的信息,完全沒有注意到大家都在看他。等了許久,突然發現周圍似乎一點動靜都沒有了,才猛地回過了神。立刻所有長老和林城灼灼的眼光立刻就讓他吓了一跳,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強勢圍觀”!
似乎絲毫沒有尴尬,彌華讓清風又給他倒了一杯茶,慢吞吞的說:“我看太上長老這職位挺好,可千萬别給我也安排一堆的兼名頭,老人家我已經快要入土,折騰不起了……”
等的就是你這句話!林城回頭,宣布道:“既然如此,請各位回了吧。”
衆長老各懷心思,陸續離開,彌華依舊是慢慢吞吞的喝光手裏的茶,不緊不慢的拖着他的小步子往外挪。這時,林城卻忽然攔住了他:“長老,請留步。”彌華回頭。
“長老,上次勞煩你去看一下犬子……他是不是真的已經痊愈了?真的不用再囚……再留在落雪山上觀察了?”林城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
“是不是痊愈了,這個還要看你的心……”彌華依舊是吐着他溫吞的語氣。
“這——”林城臉色一變,連忙問道:“您此話怎講?”
彌華依舊是笑呵呵的:“我隻想問,周啓言是如何得到那麽名貴的記憶靈石的?”林城的臉色一下子就變了。彌華沒有理會他,說完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林城想要追上去詢問,卻見他背對着搖了搖手:“口舌之術在于制人,口舌之道在于服心!人固可制,然,心不服,何用焉?林城我不想管你們這些事情,林晨初就由我先帶着也好。你自己好好想想,你的道呢?”
彌華一改先前的遲緩,一下越到飛劍之上,飛劍急速飛行,眨眼間就消失不見了。
林城望着彌華飛走的背影,不知道在想什麽,嘴裏一直念念有詞,卻神色不定。忽然清風出現在林城的面前,躬身對他說:“掌門,鍾磐寂找到了。”
林城似乎跟本沒有注意帶清風,依舊是喃喃自語。清風不解的看了他一眼,又重複的問了一遍。
直到此時,林城才像是如夢驚醒一般看着清風,他臉色陰郁:“發配到落茗山,然後等他十歲的時候讓他修煉這個。”說着他遞給清風一張紙,清風看了一眼,古井無波的眼睛裏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驚訝,随即他将紙收好,躬身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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鍾磐寂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睡在一顆大樹下,手裏還緊緊攥着那個乾坤戒指。
“手镯!”他連忙掏出戒指,大長老常年遊曆,所有家當都在這個戒指裏。如今大長老估計已經死了,這個戒指也沒有了主人,就變得任何一個人都可以是用了。那麽如何使用呢?鍾磐寂想到沈芸娘曾經跟他說過,使用乾坤戒指的方法就是将靈識透進去,而靈識是任何一個人都有的東西,是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
……感覺?他忽然福至心靈,閉上了眼睛,将戒指我在手裏,慢慢的去感覺那枚戒指。漸漸的他忽然感覺手裏的戒指就像是空蕩蕩的空間,他嘗試的将手伸進那個空間,竟然驚奇的摸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他猛地睜開眼睛,忽然發現那個在他從山洞跑出來時裝進戒指裏的琉璃燈就在他的手中。
他驚奇的有一次閉上了眼睛,這一次眼裏的景物更加的清楚了一些,似乎經常使用靈識會有助于靈識的增長。漸漸,一個個模模糊糊的影子出現了,仔細辨認之間,他忽然看見一對黑黑的手镯,在所有物品之間格外清晰。
他驚喜的将手伸了過去,漸漸摸到了那個對手镯的輪廓,手裏一涼。忽然,頭一陣暈痛,連忙将手镯從乾坤戒指拽了出來。睜開眼睛一看,周圍并沒有什麽異常,奇怪的是頭也不痛了,他皺了皺眉将手镯帶上,又閉眼伸手伸進了乾坤戒指。
靈識剛剛一進到戒指裏,他就愣住了,眼前的景象清晰無比,就像是眼前是一個空曠明亮的屋子一樣,幾尺的空間裏所有的東西都纖毫畢現。他連忙睜開眼睛,奇異的感覺出現了,雖然眼前的景象還是那篇森林,但乾坤戒指裏的東西都清清楚楚的印在他的腦海裏。鍾磐寂意念一動,一個銀環從戒指裏突然出現在他的手裏。
這個東西我認識,這是禦獸環,上面有獨特的符咒,将它套到靈獸之上,就可以駕馭那個靈獸。這是……陳家的馭獸環!
鍾磐寂臉色一變,慌忙又去探查其他的東西,發現除了鍾家的獨門靈密藥,夏家的藥王玉髓、陳家的尋靈杖、沈家的各類法器。但是這四家的寶物絕對不止麽點,看來大長老還有很多的同謀。……那麽,大長老爲什麽要在臨死前将這個乾坤戒指給我呢?難道是良心發現!笑話……
鍾磐寂冷笑了一聲,又開始在戒指中尋找蛛絲馬迹。忽然他在一個隐蔽的角落裏發現了一份卷軸,那是一卷專門用來寫符咒的紙。紙卷平平無奇,在一片奇珍異寶裏顯得暗淡無光,若不是鍾磐寂帶上了手镯靈識忽然莫名其妙的大漲,還真的不一定能夠發現。鍾磐寂摸了摸手镯,将那張符咒卷軸拿了出來。一看到卷軸,他的臉上忽然爆發出了一陣奇異的光彩,複而瘋魔一般的笑了起來。半晌,他才止住了笑聲,眼睛裏滿是欣喜若狂和刻骨的仇恨。
作者有話要說:嗯嗯~有的讀者說金克火這個梗有點慘不忍睹……說實話,身爲資深考據狂的在下,如果在别的文裏看到這個梗也會自戳雙目的……但是這個其實是有一個前提,明天的章節裏我就會具體講出。如果估計不錯的話,明天米花長老的幕後身份就會揭開了。大家說說米花的究竟是啥麽牛人——不對“魚”(niu)人吧~
還有,有獎競答~鍾磐寂他看到的卷軸上面寫的是啥呢?~後續猜測和腦補!各位猜起~才對的小劇場明天給。才對的親隻要字數夠了,就贈送積分,時間有限呦~~~麽麽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