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讓她很熟悉,卻又想不出是誰,印象中,她并沒有得罪誰,要真說是得罪了誰的話,也就隻有蘇沫了。
可眼前這個女人,她敢肯定絕對不是蘇沫。
這個女人要比蘇沫高一些,身上的氣息也跟蘇沫完全不同。
可除了蘇沫之外,她想不出是什麽人跟她有深仇大恨,要将她直接在馬來西亞綁過來。
看着眼前的女人,林初一的腦海裏,總有一些熟悉的片段閃過,可還沒來得及讓她伸手去捕捉,那些片段便已經瞬間消逝了。
女人直起身子,對身後的人,示意了一下之後,回過頭來,再度看向他們,道:“放心,等我拿到顧翌的贖金之後,就會放了你們。”
可她的話,似乎并沒有讓顧承邺相信,他挑了下眉,看着面具背後的那雙眼,道:“你們的目标是我,把我留下就行了,讓初一跟孩子離開。”
他的話,讓面具後的那張臉,有些吃驚,盡管,這樣的驚訝,顧承邺并看不到,可從她突然短暫的沉默可以确定,他的猜測對了。
女人愣了片刻之後,從面具後,發出了一聲冷笑,“你怎麽知道我們的目标是你?”
顧承邺勾了勾唇,道:“如果你們的目标隻是贖金的話,初一跟孩子足夠你開個天價給顧家,有沒有我,對贖金并不會有太多的影響,而你費盡心思地利用初一跟朗朗把我帶到這裏,恐怕不僅僅隻是爲了要贖金這麽簡單吧?”
女人聽他這麽說,又一次陷入了片刻沉默,隻是在沉默過後,她倒是不否認了,面具後,再度發出了一聲陰冷的笑,贊賞道:“真不愧是顧翌生的兒子,這個時候了,還能鎮定到去分析這麽多事。”
她仰頭狂笑了幾聲,笑聲刺耳又讓人從心底發出一聲冷意,“沒錯,贖金我們隻是順帶,我們的目标确實是你,哦,對,還有你兒子。”
尖細的指尖,指着被林初一抱在懷中的朗朗,而所謂的“目标”直接把林初一給忽略了。
似乎這件案子當中,她林初一,才是個順帶的陪襯,而這一點,更是讓林初一甚至是顧承邺迷惑不解。
目标是顧承邺還說得過去,可是,跟朗朗又有什麽關系,難道正因爲朗朗是顧承邺的兒子?
這些人,他們都不認識,承邺又在什麽時候得罪了這個可怕的女人。
顧承邺一直鎮定的臉色,因爲女人把朗朗也特意列爲了目标而微變,背脊,蓦地一涼。
可此時,初一跟朗朗身邊隻有他,他不能讓自己亂了陣腳。
“能告訴我爲什麽嗎?我好像沒得罪過你。”
他佯裝鎮定,帶着幾分試探地開口。
女人發出了幾聲漫不經心的笑,拉過一旁的椅子坐下,似乎并不着急對付他們,慢條斯理地整了整自己的衣襟,道:“不如我現在跟你說個故事,等聽完了故事,你再想想,你有沒有得罪我。”
此時,在馬來西亞等着越發焦急的顧翌跟林溫心,終于在他們抵達吉隆坡當晚,收到了接到了綁匪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