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書房的時候,他正黑着臉,坐在那裏看文件,看上去,怒氣還不小。
林溫心笑着走上前去,聽到她的腳步聲,顧翌也隻是擡了下頭,并不沒有打算理會她。
見林溫心笑嘻嘻地走到他身邊,将臉靠在他的肩膀上,撒嬌道:“怎麽,生我氣啦?”
明明心裏确實很生氣,可就是林溫心這樣随便一兩個撒嬌的小動作,顧翌的怒火就能輕易得消去大半。
可臉,還是耷拉着,繼續看着手中的文件,沒有搭理林溫心,隻是,所有的注意力,都沒法集中到文件上。
林溫心繼續挨着他肩膀靠着,輕輕地搖晃着顧翌的手臂,道:“好嘛,不生氣了,一朵跟楊逍哥的事,我不管了還不行嗎?再說,就算我想管,也管不着啊。”
她繼續撒嬌着,見顧翌還沒有理會她,便使出了殺手锏,拉過顧翌的手,附在自己的小腹上,道:“來,寶寶替媽媽跟爸爸道歉,媽媽不乖,讓爸爸生氣了,媽媽知道錯了。”
結婚後,林溫心偶爾也有向他撒嬌,可很少見她用這麽可愛的語氣跟他道歉,顧翌心裏頭的怒火,一瞬間便消失得無形無蹤。
唇角抽了兩下,他轉過頭來,看向林溫心,俯下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一記輕吻,“這次原諒你了。”
林溫心嘟着嘴,不滿地擡起頭來,看着顧翌,道:“還是孩子比我有力量,說一兩句話,你就原諒我了,虧我剛剛才這麽賣力地道歉。”
她故作吃味地斜睨着顧翌,顧翌被她逗得笑出聲來,手,輕輕地刮過她的鼻尖,道:“你也知道吃醋嗎?”
林溫心睨了他一眼,不理會,這一次,換顧翌開始跟她道歉了。
從身後抱着她,道:“誰讓你天天關心我那個情敵,我不生氣才怪。”
情敵……
林溫心有些哭笑不得,從他懷中轉過身來,擡手,輕輕地敲了一下他的額頭,道:“說跟你說楊逍哥是你情敵,我們一直就是兄妹,我跟他要是有什麽,哪裏還輪得到你呀。”
“我知道,可是我心裏就是不開心。”
顧翌将下巴埋在林溫心的肩窩之中,直接表達自己的不滿,林溫心無奈,遇上這麽一個醋壇子老公,也不知道是好還是壞。
但是,她知道的一定是好的一點,就是,這個習慣蹲在醋缸裏的男人,确實是愛她愛到骨子裏去了。
第二天,顧一朵就去了幼兒園報道了。
不滿三周歲的小初一,今年第一次上幼兒園,是最小的托班。
雖然小小年紀,可小家夥俨然已經表現出了一種不平凡的能力,身爲班級裏年紀最小的還在,她卻能将紀律管得好好的。
“小姑姑,放學後,我們不要回家,好不好?”
課間的時候,小初一走到顧一朵身邊,輕輕地拉扯了兩下她的衣擺,用稚嫩的嗓音,開口道。
“不回家?那初一想去哪裏呢?”
顧一朵在小初一面前,半蹲了下來,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