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一朵沒有理會,隻是迷迷糊糊地呢喃了兩聲,在楊逍将她抱到床-上躺下的時候,她突然間睜開了雙眼,就這樣,跟楊逍的雙眼對上了。
可那雙沒有焦距的雙眼,似乎沒有神,嘴裏,卻迷迷糊糊地嘀咕着,臉上,布滿了痛苦,“大叔,爲什麽我總是能遇到你啊,我以爲,我們兩個人之間所有的緣分都走到盡頭了,爲什麽……爲什麽還要讓我老是遇到你啊,大叔……我忍得好難受啊,大叔……”
她突然間,抱住楊逍的腰,難過地哭了起來,可似乎并沒有意識到楊逍就在她身邊一樣,又或者,她以爲自己此刻是在夢中,所有耳朵心裏話,在此時不停地對着楊逍說了出來,“我好喜歡你,好愛你,我不知道自己要怎麽做,才能不去想你,才能忽視你,但是,越是看到你,我就越控制不住自己,我不停地逃啊逃啊,逃到隻要能看不到你的地方就行了,但是,爲什麽還是能碰到你啊,是不是老天在作弄我啊,你說啊,你說啊……”
她的每一句話,對楊逍來說,高興的同時,卻又很心疼,知道她心裏還有他,他确實該高興,可聽着她這麽痛苦地壓抑着自己的感情,他又很心疼,甚至是自責。
這一切,說到底,還是她造成的。
“好多次……好多次,我都想,就直接回到你身邊算了,當個替代品也好,也比這樣看不見就去想也好,可是,我發現自己也無法想得這麽開……”
“不是,一朵,你不是替代品,你不是,傻瓜,你要我怎麽證明你才相親,你真的不是替代品。”
楊逍對着醉醺醺的顧一朵,無奈道。
這個時候,他不知道自己該氣還是該笑,遇到一個這麽愛鑽牛角尖的傻丫頭。
很顯然,顧一朵根本就沒聽進去他的話,隻是一個勁自顧自地說着,“我怕有一天,我會變得很猜疑,變得多心,我不想自己變成那樣的女孩子,大叔,你告訴我,我該怎麽辦,大叔,大叔……”
她的情緒,突然間有些激動了起來,雙手,緊緊地抓着楊逍的雙臂,搖晃着,:“大叔,你教我,我該怎麽做呢,大叔……”
看着顧一朵如此痛苦的樣子,楊逍的心,疼得越來越厲害,似乎在此時此刻,他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做才對。
下一秒,他俯下身,用吻,封住了顧一朵痛苦的呢喃,激動下的顧一朵,有那一瞬間,身子一僵,原本空洞的雙眼,也在這一瞬間,找回了光亮。
隻是,楊逍的吻,并沒有持續太久,就松開了。
可他才離開顧一朵,卻被顧一朵用力拽了過來,還沒有等他反應過來,顧一朵的吻,便對着他,覆了上來。
“别走,大叔,别走!!”
她痛苦的乞求着,仿佛丢棄了全部的自尊,在楊逍面前哀求着,她用生澀的吻,主動地貼向楊逍,如此得大膽,就仿佛換了一個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