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救命?你誤會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箱子裏,如果知道是你,我是不會打開的,要知道我們之間的感情還沒有達到那種,我可以爲你犧牲生命的地步!”陳佳豪起身,走到了門邊。
“西門大小姐,請回吧,我們也沒有什麽好談的話題。”陳佳豪雖然對美女來者不拒,可是這個美女卻是意外的,倒不隻是因爲手鏈,這個女人的每一個行爲都泛着些詭異,倒是讓陳佳豪心裏由衷地反感。
“聽說……你喜歡黃金。”西門蘭英又扔出了一個炸彈。這個女人的手段可絕對不是普通人能學得來的!
“是啊,可君子求财取之有道!”陳佳豪開門,目光冷冷地望着門外,“你還是出去吧!這裏是我的私人地方,如果西門大小姐要談生意等我的傷完全好了,我會到公司去的,我們在那裏談。”
陳佳豪把手一擺,西門蘭英出門時笑着道,“我想一會兒你就會來的,我在帝斯酒店的5023房間等你!”說着她便晃着那楊柳腰身出門去了。
兩分鍾後,得妮打來電話,“陳佳豪你怎麽還不來啊?西門大小姐請我們在帝斯酒店裏吃飯,不是說接你去了嗎?”
我靠,這是逼我!
西門蘭英似乎看透了陳佳豪目前最在意的人是得妮,所以這電話是讓得妮打來的,當然四位美女不是被綁去的,是真的請去的,方法一樣。
“什麽?噢……好,我一會兒就過去!”陳佳豪換了衣服,嘴角裏泛起一絲不安來,要知道這個女人就像毒蛇,現在的陳佳豪有一種農夫與蛇的感覺。
“媽的,死女人下一次栽到我的手裏,一定不饒她!”陳佳豪自語着上了車,猛踩油門穿行在江北市的大待上,如風一般。
十分鍾後,他已經站在5023的包房門外了。
“丁咚!”陳佳豪按響了門鈴。出來開門的正是西門蘭英,不過現在的她穿着更暴露了,隻穿着一件絲制随體的睡衣,那吊帶又很長,雪白的肌膚就裸露在外。
“你來得還挺快!”西門蘭英的語氣裏居然泛着嗲意,陳佳豪感覺不大對勁兒,這女人嗲聲嗲氣的,可是不大像還有别人在裏面,就在陳佳豪想回身的時候,西門蘭英已經兩手上前,摟住陳佳豪的脖子向裏用力一拉。
我去,這麽猛,呵呵,“胸”器挺強大!
陳佳豪沒有作聲,想她也不可能有什麽把自己秒殺的招數,倒要看看這個西門蘭英是個什麽貨色,她想幹嘛?
“先進來吧,輪家有事跟你說!”西門蘭英是個老女人,雖然近三十歲了,可她卻從來也沒有什麽男人,可是即使這樣,她這麽做也還是讓人感覺有些想嘔吐。
“噢,西門大小姐有事?得妮呢?”陳佳豪注意到了她手上的那手鏈還是沒有摘下,就連穿着睡衣也沒有摘下,到底有什麽不一樣,事後陳佳豪去查過,他們之前得到的那星星手鏈作爲證物,并沒有丢失,這一款雖然一樣,可卻是另一條。
晶光輕閃,陳佳豪感覺有些詭異,就是不知道爲什麽。
“你救了我,我理當謝謝你的!”西門蘭英有意把肩頭上的吊帶輕輕一撫,帶子歪斜滑落,雪白肌膚泛着香氣,誘人無比。
“嗯哼!”陳佳豪輕咳了一聲,畢竟他是個男人,沒有反應才不對勁。臉色微紅的他,不由自主地就探查了一下西門蘭英的身上并未發現什麽不對,完全沒有什麽巫術力。
夜色更濃,陳佳豪決定不去拒絕一隻主動送上門來的獵物,房門輕閉,魅惑的空氣泛在帝斯酒店的5023房間裏。
……
清晨的陽光披着一層薄薄的輕紗跳到窗口,陳佳豪的車剛剛停在别墅門裏。
得妮的房間裏傳來一聲驚呼,“啊!救命!”聲音之尖戾就連夜戰到底的陳佳豪,站在門口都聽得一清二楚。
靠,又出什麽事了?西門蘭英那個婊子,不是說把三個小妮子都給我送回來了嗎?媽的,如果出了什麽事,我一定不饒她!
陳佳豪眼神裏放出一絲狠戾,以最快的速度上了二樓,得妮正穿着睡衣抱着被子啜泣!
“怎麽了?”陳佳豪的身後跟着于蘭和陳缇,三個人先後來到了得妮的房間裏,陳佳豪四下裏查看了一番,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才回到得妮的床邊,把她抱在懷裏,“出什麽事了?”
“我……剛剛看到了一隻黑色的巨犬,向我撲了過來!”得妮的話也太不靠譜了,巨犬,這三層的小樓裏面就是小狗也沒有半隻啊!陳佳豪思忖片刻,回頭看了看兩位站在門口的美女,“怎麽?你們看到了嗎?”
二人搖頭!
“呃……我,我是真的看到了,它,它的嘴裏還叼着一塊,一塊人……人肉!”得妮的這第二句話,可把陳缇吓得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掉了下來,那叫一個害怕!
“呃……你,你别說了!”陳缇用手去撫了撫自己的手臂,打了一個寒顫回頭就想回房間。
“告訴我,是還是又是在夢裏?”陳佳豪抱着得妮的雙肩,前後晃了兩下。
“呃,是……”得妮回答時,已經把那帶着淚花的臉埋進了陳佳豪的胸前,“呃……那,那個,我……我也不知道是爲什麽……我就是看到了!”
得妮想起了陳佳豪說起自己的身份的事,心裏更是不安,又把陳佳豪抱得緊了一些,陳缇一聽,才又無奈道,“喲,這是夢啊,我說呢!真是的!”轉身回房間去了。
倒是于蘭盯睛看了一會兒,才道:“你是不是現在産生幻覺了啊,你身體裏殘留的那些藥物可能會造成這樣的影響。”她從一個醫生的角度給得妮了一個合理的解釋後,也轉身回房。
隻有陳佳豪知道這件事不簡單,那個木箱被得妮說中就是一個例子,可現在木箱不是問題了,巨犬是怎麽回事?
“你再想想還有什麽細節,比如說它的身上是不是挂着什麽鏈子啊,什麽脖套之類的?”陳佳豪相信得妮,這是毫無疑問的。
“沒有了,隻是那血淋淋的場面太吓人了!”得妮的不安很強烈,又一次把臉埋在了陳佳豪的胸前,好一會兒她才安靜下來,又睡着了。
我去,這又有事幹了,上一回羊皮紙上的那個記号我還沒有找到呢,這又出來一隻巨犬!
回房查看羊皮紙卷的時候,陳佳豪眼睛一亮,真的如得妮所說?那羊皮紙上現在又有一處閃亮!
雖然離那尤家别墅後山不遠,可那裏真的在閃亮,綠光熒熒!
不成,這一回我一個人去,一定要找到什麽!
半個多小時之後,陳佳豪已經在那後山裏了,沿着叢林小路,細細地查找着的時候,陳佳豪連之前的那口木箱也沒有找到,也許是警察把它搬走了。
叢林安靜,沒有鳥鳴,也沒有水聲,隻有自己腳下踩在樹葉上的聲音,風裏帶了些類似燒焦的味道時,陳佳豪又加快的步子,要知道以他的速度,在人類看來,那就是閃過的影子。
陳佳豪幾乎把那後山轉了三圈兒,也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最後他繞到了一個山谷裏的時候,發現那裏有一個人正蹲在地方燒着什麽東西。
繞到樹後,陳佳豪定睛看着那裏發生的一切。
“誰?”手裏拿着一隻燒火棍的李叔回頭問了一句,當過特種兵,年輕時候又是保镖,風聲與人的腳步聲他還是能分辨得出來的!
呵呵,是熟人!
陳佳豪感覺不妥,伸手把自己衣袋裏的那半塊面具取了出來,戴在臉上,随即也把自己那玄酷的頭型用手撥亂。
“嘿嘿,李叔是吧,這一回我可得讓你說實話,尤家怎麽就可能有那些密道!”陳佳豪心中暗語後,一個閃身已經站到了李叔的身後。
李叔沒有回頭,聽到聲音知道來者不善,已經把手裏的那根燒火棍猛地向身後一揮,來了一個攬腰斬!
我了個去,去,去的!
動作還真的很猛嘛!老小子,你的身手不錯!陳佳豪心中暗歎一句,馬上閃身就又轉到了李叔的身側,一拳既出,李叔無處可躲,就算他的身手再高明,陳佳豪是何許人也,他那強大的靈魂力給自己帶來的完全是超人的節奏。
“啊!”李叔感覺自己的軟肋下兩根肋骨折斷,可他并沒有倒地,緊咬的牙齒發出咯咯的響聲,動作那叫一個狠,準,朝着陳佳豪的臉上就是一記勾拳!
果然是練家子,這麽老了動作絲毫沒有什麽緩慢,陳佳豪輕飄移開的同時,又追上一腳,隻用了三分力道,便已經把李叔摔倒在地!
不是李叔太不中用,是陳佳豪太強大!
“呃……你是誰?幹嘛在這裏!這裏是尤家的地界,你想幹嘛!”李叔捂住自己的腿,如果沒有判斷錯的話,那裏也骨折了!
陳佳豪沒有回話,轉向了剛剛的那個火堆,看到那火堆裏面還沒有燃盡的木闆上居然有龍紋!
難道這是之前的那個木箱子?論道理,這東西是證物在沒有結案之前是不可能落在警察之外的人的手中的!
陳佳豪兩掌扇出,火被熄滅,那龍紋木闆顯出一個被砸碎的木箱的形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