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簡單的很,黑龍的手裏以及他們幾個人的手裏,現在都握着手槍,這手槍上了膛,他們的手指隻要他們的手指輕輕扣動扳機,陳佳豪的身體馬上就會變成篩子。
一道寒光從陳佳豪的眼睛裏閃出,陳佳豪一手擡起,用刀把狠狠地擊中了沈佳麗的後脖子,沈佳麗叫也沒叫出聲來點暈倒當場,就在他的身體還沒有落地的一個瞬間,陳佳豪便飛快地穿行在黑龍以及其他那幾個手握手槍的小弟中間,當他再出現在沈佳麗暈倒的地方的時候,黑龍以及他身後的那些人完全傻眼,因爲他們手裏的槍都不見了。
“我的槍呢!”後面一個像傻叉一樣的家夥第一個說出了口,其他人都把自己的目光望向了對面,如他們所料六七支槍都在陳佳豪的手裏。
這時再看黑龍的表情,那是完全吓尿的節奏。
“大哥!”刀疤趁機搶了一步,站在了陳佳豪的身邊,陳佳豪随手把一支槍遞給了刀疤,“小子現在可是你成名立腕的時候了。”
刀疤當然知道是怎麽回事?他把自己手裏的槍舉起,一個字都沒有說,沖着黑龍的胸口,砰砰就是兩槍。
“啊!”那六七個人以及剛趕來的幾十個人聽到了槍聲之後,馬上都抱着頭蹲在了,地上沒有一個敢再站起來。
黑龍應聲倒地,手捂胸口,鮮血直流,當場斃命。
“聽着,這黑龍會,從今往後就有我當家主事,如果哪一個敢不聽我的話,這黑龍就是他的下場。”
黑龍會裏始終遵循着弱肉強食的自然準則,成王敗寇,顯而易見!刀疤在這一刻奪得了最高的位置。當然,其他的兄弟沒有一個敢找死,出頭。
然而他們唯一的希望,當然是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沈佳麗,這個女人雖然與黑龍的關系密切。可是當他們擡頭的時候,沈佳麗已經被扛在陳佳豪的肩頭上,離開了黑龍會。
刀疤馬上回頭,看着陳佳豪的背影,又是點頭又是哈腰的說道,“大哥你慢走啊!黑龍會這裏就交給我處理,往後你有事盡管說話,兄弟我爲大哥萬死不辭。”
聽了他的話,所有蹲在地上的兄弟,也都學着刀疤的樣子,高聲說道,“大哥慢走。”
陳佳豪卻沒有理他們,隻管把沈佳麗往車子裏塞,點火狠踩油門,離開了黑龍會。
見他離開,刀疤可忙得不亦樂乎,黑龍的屍體很快處理好,他便開始着手調查到底是誰安排黑龍把陳佳豪抓到了這裏。
“嘎吱”陳佳豪把車子停在自己别墅的門外,剛要開門下車,突然一個身影閃現在陳佳豪的擋風玻璃上,雖然是一個大活人,可是那動作輕得就像是一隻貓。
陳佳豪顯得有些無奈,開門下車,嘴角一撇,“我說你們,姐妹兩個人,對付我……是不是很有瘾呢?”
說完嘣的一聲,車門被他關好,看也沒有看神貓女一眼,大大方方地就進了自己的别墅。沈貓女倒是出乎意料的,一沒有哭,二沒有鬧,三也沒有上前與陳佳豪打鬥。相反是很安靜的開了車門把沈佳麗扶了出來,并把她扶進了陳佳豪的别墅裏,在沒有被允許的情況下就把她放在了沙發上。
“進來幹嘛?直接帶着妹妹回家不就得了。”陳佳豪态度冷冰冰,如果不是看在沈佳麗與沈貓女長得很像的情況下,陳佳豪也不會把她帶回來。
“主人,我知道一定是我妹妹不對,她還不知道你是我們的主人,所以,她做出了這樣的行爲,我甘願替她受罰!”說着沈貓女便走到了陳佳豪的跟前。
剛剛從桌子上倒了半杯紅酒,解渴的陳佳豪這才發現這沈貓女與躺在沙發上的沈佳麗長得真是一模一樣,除了兩個人的頭發,一個卷一個直!
“噢?主人?哼,我倒是很喜歡這個稱呼,不過啊,現在不是時候,你去吧!第二關還沒有過呢,不過沒有必要了,黃金我自己已經找到了。”陳佳豪冷冷地把杯子裏的紅酒倒進了嘴裏,那隻是爲了解渴,這大半天把他折騰得實在是有些困倦。
說也奇怪,陳佳豪回來并沒有看到别墅裏面有人,原來大家都在擔心陳佳豪的安危,兩個人去了警察局,尤天曦則去自己追查,得妮應該在家裏等着電話,可是她又害怕出事,便私自回了得家,打算找人着手調查。
“主人,那您還有什麽吩咐隻管說,我沈貓女是不會離開您的!”說着她那穿着黑色皮質緊身衣的身體,就向着陳佳豪的身上靠了過去。正巧,從外面進來的尤天曦看到門口停着一輛不認得的車,三兩步就跑了進來,看到了這一幕便以爲沈貓女要對陳佳豪不利,擡腿就是一腳!
沈貓女的聽力可是人類不極的,她早在尤天曦的腳還沒有到跟前的時候,就已經輕盈躲閃,落在了旁邊的椅子上。
“喲,尤大小姐回來了!”沈貓女顯出親昵狀,她現在是完全不把自己當成外人了。
“你沒事吧!”尤天曦根本就不在意沈貓女是不是跟自己打招呼,剛才去把錢湊了齊的尤天曦,還想着是不是利用自己的屬下再找一找呢!
沒有想到,準備去交錢的她怎麽打家裏的電話也沒有人接,便回來看看,還真的看到陳佳豪安危無恙地回來了!
“沒事,你準備錢了?”陳佳豪嘴角浮笑,尤天曦上前就是一個熊抱!
“那當然,我怎麽可能讓你一個人受罪呢!是……誰幹的!”尤天曦狠狠地咬着牙沖着沈貓女就瞪了一眼。那完全是要吃人的節奏。
“噢,都沒有事了,我處理好了,你們都沒有事吧,怎麽家裏沒有人!”說着話,另外三個美女也都陸續進了客廳,大家見了陳佳豪難免又是抱又是親吻的,好不熱鬧,倒是讓沈貓女有些嫉妒,因爲在她看來,這些女人都與主人這麽親密,很讨厭!
可陳佳豪很享受四個美女問前問後的那個樣子,看着他一會抱着這個,一會又在那個的臉上吻了一口的高興模樣,也便不作聲,現在的她就真的像一隻小貓似的,蹲坐在椅子上,靜靜地看着大家夥,根本就不說話!
直到片刻後,一個女人捂着頭從沙發上站起來的時候,大家才都望了過去。
沈佳麗不解地看着他們。
“我……這是在哪裏?”沈佳麗完全一副白癡表情,倒不像是在說謊。
“噢,妹妹,過來,見過我們的主人,他……是唯一與我一樣的人,他是我的主人了!當然也就是你的主人!”說着沈貓女走到了沈佳麗的跟前,把她扶了過來,沈佳麗卻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和自己的姐姐,那表情分明就是疑惑!
“呃……”陳佳豪感覺事情有些不對,他又細細地想了剛剛與沈佳麗對峙時她的神情,與現在她的表情還真的是兩個樣子。
我去,不會這麽邪性吧!
陳佳豪眼睛裏閃過一絲精光,“噢,那可能是沈佳麗小姐中了邪,我可是驅邪大師,怎麽樣?想不想試試?”陳佳豪的眼睛落在了沈佳麗的脖子上,那裏還是有一道暗紅色的血印。
那是他割的,如果這個女人是深藏不露的話,那她城府也太深了些。
“噢……姐姐,到底是怎麽回事?我……不會吧!”完全是一個乖乖女的問話和答語,那樣子清純得不能再清純,與剛剛陳佳豪打鬥的那個女人判若兩人!
“怎麽不會,我們陳佳豪很厲害的,一定是中了邪了,陳佳豪你快點給她弄弄吧,如果她再犯了病對你不利的話,我可是不客氣的!”尤天曦一副得理不饒人的樣子!陳佳豪不過就是試探她的話,倒也沒有當成真的,可是尤天曦這麽一說,所有的人都完全同意陳佳豪的說法。
隻看這個沈佳麗自己的意見了。
“呵呵呵……那,那好吧,我,請您幫我看看吧!”沈佳麗的目光閃爍着就真的像一隻被吓壞了的小狗,又像是在躲避着什麽。
天色微明,陳佳豪打了一個呵欠,“不過現在不行,你們先回去吧,貓女,你查一下黑龍會是誰在指使,我要睡上一大覺,驅邪也是在半夜裏最好,你們下午過來吧!還有你們該幹嘛幹嘛去吧!”
陳佳豪一揮手,雖然美女多,可他并不****,隻是抱着得妮的細腰上了二樓,衆美女在尤天曦的安排下,各做各的事兒去了。
沈佳麗在沈貓的攙扶下出了門口,上了車,回家去了。
倒是尤天曦看着她們離開之後,輕輕一招手,兩個黑衣助理出現在她的面前,“去,給我查,這兩姐妹太可疑了,最好能多的找到她們的把柄!”尤天曦諱莫如深的神情裏看得出來,她可不是一個好惹的,她知道怎麽處理這樣的事最合理!
二樓,陳佳豪的房間裏,氣氛變得有些暧昧,此刻隻剩下陳佳豪和得妮。
“你可真的吓死我了,我還以爲你……到底是怎麽回事?那個女人又是誰啊,看起來很兇的樣子!”得妮嬌聲嗲氣地問着的同裏,已經把自己的衣領向下拉了拉,那雪白的肌膚顯出陳佳豪的面前。
“噢,沒事!”陳佳豪上前一步,抱緊得妮的手就又緊了些,“這些事不用擔心,我又不是泥捏的,對了,我要看看你那個印迹。”陳佳豪很想再确定一下,因爲得妮就算得上是修羅女,可是爲什麽隻有這麽一點點預測的能力,如果隻能這樣沒有頭沒有腦地給自己一點點預測,那還有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