擁抱住了陳佳豪。
呵呵呵!陳佳豪笑了!
“這,這……是真的?不是因爲他……你才被綁的?”于山脈不是不明事理,他也知道自己女兒的脾氣,自己強行把她帶走也絕對不是辦法,再說了看着陳佳豪這強硬的态度,自己是占不到什麽便宜的。
“對啊,說到底,于總,您不是應該找出是誰把于蘭給綁了嗎?現在就來對付我這個救了您女兒的命的人,是不是也太不地道了!”說着陳佳豪便又是把于蘭攬回到了自己的懷裏,一直站在走廊裏的得妮和陳缇始終看着形勢的變化,其間刀疤來過一個電話,得妮接下了,讓刀疤稍後再打過來。
聽到房間裏面的氣氛緩和了一些,得妮捧着電話走了進去,“陳佳豪,你的電話!”
陳佳豪接過電話看了看,便回道:“怎麽樣?我讓我查的那個人找到了嗎?”
病房裏馬上安靜了下來,就連于山脈聽着那電話裏的聲音傳來的時候,也不由地就想聽聽裏面說的是什麽。
“大,大哥,那三個小子又都收拾了一下,其中一個說……找到他們是一個什麽老總的助理!因爲沒有問名字,你知道的這一類的事,他們也是不敢問名字的!還有就是,那個,那個……助理說是在濱海五市都很有名氣!”電話挂斷,陳佳豪并沒有時間去了解這于家在濱海五市裏有什麽特殊的敵人。
“怎麽樣?你們是不是在濱海五市得罪了什麽人了!”陳佳豪冷冷地問道,語氣之中倒是帶着些無端的不屑。
“濱海五市!”于山脈聽完之後就回頭狠狠地瞪着于深路,那目光就像射出來的一把刀子!
于深路身上的汗刷地就出來了,那後背馬上汗透,手已經吓得發起了抖,再看那臉已經完全煞白!
“父親,我,我……”于深路自認爲自己無中辨駁了,他撲通一聲跪倒在地的時候,陳佳豪正想說出自己用巫術力探查出來的那個情節時,于山脈卻淡淡地說道:“你這個沒用的,是不是又得罪了那五虎當中的一個!”
我去,這個大白癡,想到哪裏去了!
陳佳豪完敗,被這個腦殘的于山脈的說法給打敗了,讓誰能想不出這個于深路有可能就是那綁架者,現在可好,他……居然想着是不是自己的養子得罪了别人,别人正在抱複!
我去!
陳佳豪輕歎一口氣,那正準備自悔的于深路卻幹脆先是一愣,接着那濁氣一吐,完全松了一口氣地說道:“這,這,……可,可能就是,我……剛剛還隻想到了蔡氏,沒有想到五虎,父親說的是!”
媽的,真會順水推舟!
“你起來說話,這五虎與我結怨很深,他們是怎麽知道蘭兒在這裏的,倒是一件蹊跷的事兒!”說着于山脈用很贊賞的目光看了一眼陳佳豪。
“嗯,蘭兒不願意離開你也成,這樣吧,你也跟着我們走吧,看在你小子能打有些人氣兒的份兒上,我不跟你計較,我這裏也正缺你這樣的人手!”于山脈轉而想拉攏陳佳豪了。
呃!
有錢人是不是都這麽任性啊!
陳佳豪現在是連看于山脈一眼,也不想看了。
“不用這麽客氣,于總,我在江北市裏還有不少事情要做,總不能讓于蘭白白受了委曲,我會一點一點查出來的,讓那個背後使絆子的人,知道我的狠辣!”說着陳佳豪便把于蘭輕輕地抱了起來,笑着道:“走,我們回家!”
“哎!臭小子,你等會兒啊,你家在哪裏啊!臭小子我的偏頭疼方子怎麽辦啊!臭小子!”于山脈現在處于被動狀态,在他的面前自己的女兒笑咪咪地跟着這個自己隻見了這一回的男人走了!
是被抱着走的!
“深路啊,去給我查這個小子,連一點細節也不能給我放過!好好查出來!”于山脈站了起來,看了看他們兩個人的背影,有些無耐。
“于總飛機到了!”有一個人跑到了他們的跟前,“大小姐呢?可以走了!”那個人有些緊張地問道。
“什麽大小姐,二小姐的!現在我們自己走!”于山脈的脾氣又上來了,在陳佳豪那裏沒有占到半點上風的他,現在可是誰也不敢惹了!
于深路則是慶幸地抹了自己額頭上的汗,他現在可是正想着怎麽才能把那個給自己辦事的助理怎麽處理了才好。陳佳豪最後的那兩句話,那眼神還真的讓他心裏有些害怕,不過那也隻是一會兒而已,因爲這個其貌不揚的陳佳豪還是無法真正的吓到他的。
陳佳豪一行車輛回到别墅的時候,已經是下半夜,把于蘭小心地放在了自己的床上之後,于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我爸現在不在這裏了,你不用這麽假意關心我了!”于蘭倒是又變得冷冰冰的。
畢竟自己對于自己的身份的顯露,她還不想解釋什麽,于蘭不是一般有錢人這的女兒,她可是這華夏第一地産商的女兒,不是首富也差不多少!
“呃,這是什麽話,你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陳佳豪可不想因爲感情而跟她糾葛什麽,倒是很在意地問道:“你在遇到危險的時候,有沒有感覺到有什麽不一樣的地方,比如說頭暈?做夢?或者什麽其他的感應?”陳佳豪追問着,表情裏更多的是對于蘭超能力的關心。
“沒有!”于蘭冷冷地恢複了一自己的神态。
“哎呀,你行不行了啊?陳佳豪人家才剛剛好一點,你又追問這些,我也是在第二次,第三次之後才适應了自己的能力的,真是的!”得妮端着咖啡進來,笑容滿面地看着于蘭。
“想不到你是個真正的隐形富豪啊?嘿嘿!”得妮把咖啡遞了上去,“我叫了醫生來看着,你可以睡了,這醫生現在不用我們叫都屁颠屁颠地來了!”說着她看了一眼陳佳豪,又看了看于蘭。
眼神裏帶了些平靜,“總之我們的力量在多了一個人的情況下是強大了一些,不對嗎?”說着她又笑了笑。
得妮正想再說什麽的時候,她一個轉身看到那書架上的那本無字魔法書居然閃動了兩下。
“你們快看!”得妮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
“看什麽啊!”陳佳豪回頭的時候,也愣住了,接着便馬上把那閃着光亮的魔法書捧在了手裏,當他翻開了第一頁的時候,發現上面出現了一頁文字。
沒錯,在第一頁上顯示出了文字的同時還有一張圖片也顯示出來了。
那張圖片不是别的,正是一位年輕的巫師背側着身子,手裏握着這本書的樣子。
“難道他就是這書的主人?”陳佳豪看着書面不禁就有些激動,可是這文字,他不認得,不是地球上的文字,也不是奧亞現在用的文字。
“這些字……”得妮看了看搖頭,于蘭看了看也搖頭。
“唉,出現了字又能怎麽樣,我們都不認得,不過我猜這大概是告訴我們這書的由來吧!”陳佳豪手裏捧着這書,正努力地想從那有些模糊的圖上看出什麽的時候,手不禁就撫了上去。
“幹嘛這沒有沒有禮貌!你捧人家的書幹嘛!”裏面的那位年輕的巫師居然說話了!
我靠,這圖動了,不止動了,還跟自己說了話!
“啊!這,對不起啊,我,我隻是……”陳佳豪一下子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尴尬地把手一抽,可是那年輕的巫師卻得理不饒人地說道:“你這個小子,真是讓人讨厭!把拿回來這麽久了,幹嘛一點也不客氣,你知道嗎?我在書架上很悶的!”
“在書架上悶?”陳佳豪不由地就說了一句,倒是感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自己也不是沒有看過全智能的那些人類的創造與發明,可是與自己對話的書,還能在那圖畫裏動來動去的,這是什麽?
“臭小子看什麽看,我說話呢,你怎麽不回答!”那書中的小巫師倒是很不客氣,他隻輕輕地一個起身,居然就從那書頁之中出來了。
雖然隻有手指頭大小,要可是他還是那麽嚣張地輕輕一揮!
沒錯,這正是自己師傅的獨有的手勢,陳佳豪看了一眼那書裏面出的小小巫師。
“你,你,是,貝薩特?年輕的貝薩特!”陳佳豪真的激動的有些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可是他認得出來,剛剛看着背影就是那麽熟悉,現在看來這個人真的是自己的師傅!
“是啊,怎麽了?臭小子沒有記錯的話,我們是第一次見面吧,你怎麽會認得我!”貝薩特把自己的鼻子輕輕一推,動作倒是有些可愛,看起來與這本書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很年輕,比起陳佳豪現在的年紀也年輕不少。
“師傅,我,我是陳佳豪啊!”陳佳豪忍不住叫了一聲,他雖然知道這位年輕時的巫師貝薩特一定不認得自己,可是還是忍不住把自己對師傅的那些擔憂之情都已經釋放了出來。
“噢?你開什麽玩笑,人類!我不可能收一個人類當徒弟的,再說……我現在也不是很高深,爲什麽要收你這個大白癡當徒弟!”貝薩特幹脆坐了下來,就坐在那本魔法書的第一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