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一下。”蘇小玉忽然阻止了陳佳豪。
突然喊停,陳佳豪也稍微冷靜了一點兒,他微微喘着粗氣說:“你不願意嗎?那就算了…”
“不,不是!”蘇小玉搖了搖頭,然後羞澀地看了一眼陳佳豪兩腿間某物,結結巴巴地說,“我這裏有點兒小,你的又太大了,要是不多做點兒準備的話,會很疼的。”
“什麽準備?”陳佳豪畢竟經驗尚淺,不明白蘇小玉是什麽意思。
“壞蛋!”蘇小玉啐了一聲,然後羞紅着臉,緩緩身後到了自己的胯下。
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自摸”?!
陳佳豪瞬間感覺血脈噴張,鼻血差點兒沒流出來,這對于隻經曆過一次的陳佳豪來說實在是太刺激了。
感受到了陳佳豪如火的熱線,蘇小玉也羞得擡不起頭來。
陳佳豪已經迫不及待了,他有些着急地問道:“可以了吧?”
“應該,可以了。”蘇小玉垂着頭,努力想要分開自己的雙腿,卻隻是給陳佳豪留出了一條小縫罷了。
陳佳豪早就等不及了,雙手抓住了蘇小玉柔滑的大腿用力一分。
上一次和王素娥做的時候,兩個人都在昏暗的房間裏,再加上太過沖動,陳佳豪根本沒有機會仔細觀察王素娥的身體,而這一次慢慢享受整個過程,陳佳豪才發現這樣似乎更加刺激!
我來了!
終于完全爆發的陳佳豪頓時将所有理智都抛到了九霄雲外。
果然就像是蘇小玉說的一樣,她下面實在是太緊了,而且裏面似乎還會動一樣,幾乎隻是插入就差點兒沒讓陳佳豪噴發出來。
堅持堅持!上次和素娥姐隻堅持了幾分鍾,這一次可不能在丢人了!
陳佳豪在心裏給自己打着氣,好不容易才堅持了下來,一邊大口地喘着氣一邊緊抓着蘇小玉。
蘇小玉卻發出了一聲痛呼,自從軟蛋老公被她罵走之後她就沒再找過男人,加上她下面天生很窄,而陳佳豪的大龍也遠不是蘇小玉原來的軟蛋老公能比的,所以這一下子給蘇小玉帶來的痛苦絲毫不弱于洞房初夜。
“疼,慢點兒!”蘇小玉用力地捶着陳佳豪的胸口。
“對不起!”陳佳豪連連道歉,可是身體卻完全不受他的意志控制,自動開始前後活動起來。
“都說慢點兒了!”蘇小玉疼得都哭了起來,可是絲毫不能阻止陳佳豪的劇烈運動。
不過在陳佳豪的不懈努力之下,蘇小玉的疼痛終于很快過去了,反而在不斷的沖撞下發出了婉轉悠長的呻吟聲。
這聲音在陳佳豪耳中簡直比春藥的刺激還強,撞擊的速度立刻變得更快樂,密密麻麻簡直如同疾風暴雨一般。
這麽強烈的沖擊瞬間讓蘇小玉的防線完全崩潰,連連的呻吟聲幾乎傳出幾百米外,陳佳豪焦急地說:“小點兒聲啊,别讓别人聽見。”
“沒事的,這裏是玉米地,青紗帳,你不知道嗎?現在這個時間,沒什麽人的…啊,好重!”
既然蘇小玉也說沒事了,陳佳豪也徹底放開了。
似乎感覺到陳佳豪的極限,蘇小玉忽然猛地擡起了身子,雙手雙腿一下子完全纏住了陳佳豪的身體,仿佛是一隻抱着樹幹的樹袋熊一樣,看起來簡直是要把陳佳豪完全融入身體之中。
這一動作就像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經過長時間沖刺的陳佳豪終于到達了極限,一聲低吼之後,陳佳豪終于結束了戰鬥。
這之前蘇小玉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但是随着最後的噴發,蘇小玉也迎來了她最大的一次高潮,這是以前軟蛋老公從來沒有給她帶來的感覺,一瞬之間她幾乎就沉醉在這種美好的感覺裏了。
這一次高潮格外的長,陳佳豪感覺蘇小玉顫抖着身體緊緊地抱着自己,整整十幾分鍾之後身體才漸漸軟了下來,蘇小玉也仿佛脫力一般軟在了陳佳豪的懷中。
“好強…”蘇小玉喃喃地哼了一聲,看向陳佳豪的目光哪裏有一點兒潑辣,反而滿是臣服之色,還隐藏着一絲不易察覺的愛意。
陳佳豪此刻卻有點兒頭疼了,剛才一時激動之下和蘇小玉做了,以後怎麽辦?關鍵是這件事如果讓素娥姐知道,她會怎麽想?
似乎是察覺到了陳佳豪有心事,蘇小玉柔聲說道:“你不用擔心,我以後不會糾纏你的。”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陳佳豪下意識地想要辯解,不過想到他本來就在想這個,辯解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蘇小玉這一刻倒是異常體貼:“我知道,你是個好人,不過我恐怕配不上你,這一次也隻是因爲你是個好人,我才會…不過如果以後你有需要的話,也可以來找我的。”
沒想到蘇小玉說的話跟王素娥還真有幾分相似啊!
陳佳豪心中一陣苦笑,他不能辜負自己喜歡的素娥姐,但是對蘇小玉就能視而不見嗎?
答案顯然是否定的,看着這個和潑辣完全沾不上邊的蘇小玉,陳佳豪的心終于也軟了下來,他伸手用力地摟着蘇小玉,語氣溫柔的說:“我沒辦法向你承諾什麽,而且我似乎也有喜歡的人了,不過我也不會讓你傷心的,可以嗎?”
顯然,蘇小玉也沒想到陳佳豪會說出如此溫柔的話語,她呆了好一會兒才終于艱難地點點頭說:“可以,當然可以…”
當陳佳豪回到派出所的時候已經月上中天了,在青紗帳中他和蘇小玉一直纏綿到了天黑兩個人才分開。
一路上陳佳豪又是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不斷,其中最讓他糾結的是如果素娥姐知道他和蘇小玉的關系會怎樣。
雖然相比于蘇小玉,陳佳豪更喜歡王素娥一些,但是無論哪個女人傷心,陳佳豪都會舍不得。
“哎,算了,這事兒就先瞞着吧!說不定蘇小玉隻是一時感動想要報恩,以後我再找她也許就變回潑婦了。”
自我安慰了一番,陳佳豪回到了派出所,剛進門就看到所長正端坐在那裏喝茶。
一般來說沒有大事所長是很少來派出所的,陳佳豪不禁問道:“所長,你怎麽回來了?”
“當然是有事了。”所長歎了口氣,滿臉無奈地說,“小王村那邊出了大麻煩,老李已經趕過去了。咱倆一起走,現在就去小王村!”
一聽說又要出去,陳佳豪的臉色就垮了下來,尤其現在是半夜,要去小王村也就意味着要走夜路。
鄉下的夜路可不是好走的,騎自行車的話一個不小心就會摔個大跟頭,至于走路陳佳豪覺對再也沒這個想法了,要知道他可是才剛走了二十幾裏路回來的。
不過身爲民警在這種情況下就不能推脫,于是陳佳豪隻好跟着所長往小王村趕去。
提起小王村陳佳豪就不禁想起王素娥,難不成是王素娥遇到什麽大麻煩嗎?陳佳豪不禁問道:“小王村那邊出了什麽大麻煩?連所長你都不得不半夜趕回來,難道出什麽案子了?”
所長長歎一聲,異常無奈地說:“倒不是什麽案子,不過也挺嚴重的,似乎是發生火災了。”
“火災?!”陳佳豪立刻緊張了起來,“有人受傷或者死亡嗎?”
“那倒是沒有,不然也不會我一個小小的所長趕過來了。”
聽到所長的回答,陳佳豪總算是放松了一些。
所長接着說道:“着火的似乎是一戶人家的牲口棚,人員傷亡倒是沒有,不過财産損失應該不少。”
在鄉下趕夜路速度很慢,當兩個來到小王村的時候,都到淩晨兩點多了,村民都回去睡覺了,隻有老李打着哈欠蹲在村口。
見到所長和陳佳豪來了,老李連忙打招呼道:“這裏,所長,等你好久了。”
所長下了自行車,直接問道:“具體情況怎麽樣?”
老李撓着頭說:“王金雷家的牲口棚着火了,死了兩隻雞,剩下的三頭豬和四隻雞全都跑了,都沒追回來,經濟損失不少啊!”
“自燃失火還是有人放火?”自燃失火就是意外,有人放火就是刑事案件,沒有人員傷亡,所長最擔心的就是這個了,如果是刑事案件的話他可有的麻煩了。
老李撓着頭說:“我也看不出來,不過王金雷非說有人放火,讓我們把放火的人抓住賠償他的損失。”
所長沒好氣地說:“那家夥隻是想找個倒黴蛋賠錢罷了!走,去現場看看,說不定能看出點兒什麽呢!”
來到王金雷家,陳佳豪就看到他家的牲口棚已經變成了一片焦土,豬圈都燒塌了,這麽大的火也難怪牲口都逃得沒影了。
陳佳豪仔細地檢查起來,所長和老李隻是随便看看罷了,畢竟他們沒有系統地學過如何破案,但是陳佳豪就不同了,隻是轉了一圈陳佳豪就留意到了落在一片灰土中的某樣東西。
可是當陳佳豪看清楚那樣東西的時候立刻心裏一懸,連忙飛快地将那樣東西塞進了口袋,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繼續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