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麽解釋?”
“很簡單,我是民警啊!再說了,就算他們懷疑我,我下午可是還在南窪子村的,而且自行車還沒氣了,就算會飛也趕不及跑來小王村放火的。”
“那你最少把煤油燈帶上吧!還有各種工具。”
準備好了一切,陳佳豪離開王素娥家,來到了王金雷家的牲口棚,開始重建牲口棚。
先将滿地的灰土全都掃掉,燒成黑炭的柱子也挪到了一邊,然後先着手重建豬圈。
豬圈的磚雖然也被燒得漆黑,卻完全不耽誤使用,隻要将滿是灰土的豬圈清理,豬圈重新搭建一遍就算是暫時收拾好了。
雞窩就比較麻煩了,因爲已經完全燒毀了,所以陳佳豪幹脆用王素娥家的兩個大筐勉強編了一個雞窩,這樣等王強把逃走的豬和雞找回來,也算是補償了王金雷。
一直忙到天色微微發亮,陳佳豪總算是将牲口棚收拾好了,讓陳佳豪沒想到的是王強這小子實在是争氣,居然隻用了這點兒時間就把跑丢的豬和雞都找回來了,雖說王素娥肯定幫忙了,但這份勇氣已經證明這小子有些男人的氣概了。
一切都收拾好了,陳佳豪拍着王強的肩膀說:“幹得好,昨晚這一切你有什麽感覺?”
王強深吸了口氣,疲憊還帶着傷痕的臉上卻露出一個笑容:“痛快多了,一點兒害怕或者内疚的感覺都沒有了,反而感覺心中有一股前所未有的沖勁兒!”
陳佳豪滿意地一笑:“不錯,這種感覺就叫做問心無愧!”
“問心無愧!”王強若有所思地想了一會兒,語氣堅定地說,“我以後一定要做個問心無愧的人,然後讓那些瞧不起我和娘的人都好看!”
把王強送回家,安慰這對忙碌了一晚上的母子睡下,陳佳豪才去王金雷家找到了所長和老李,這兩個家夥正優哉遊哉地吃着早飯。
看着陳佳豪疲憊的模樣,所長奇怪地問道:“陳佳豪,你昨晚沒睡覺嗎?”
陳佳豪輕輕地搖了搖頭:“我又自己檢查了一遍,基本可以确定是意外。”
“果然是意外啊!”所長笑了起來,既然陳佳豪如此确定,那就是這樣了,所長立刻徹底地放心了下來。
王金雷卻不幹了,他連忙說道:“怎麽可能是意外呢?一定是有人懷恨在心,燒了我的牲口棚,一定要抓到他,讓他賠錢。”
陳佳豪白眼一翻,沒好氣地說:“你這麽說是不相信我喽?”
王金雷頓時無語,他可不敢質疑陳佳豪的判斷,畢竟連派出所所長也在這裏。
陳佳豪長長地吐了口氣,這才繼續說道:“不過我們身爲民警,就算是意外也不能袖手旁觀,我已經把你的牲口棚收拾好了,吓跑的牲口也全都找回來了。”
“什麽?!”王金雷的老婆騰得一下跳了起來,連忙跑了出去,片刻之後就跑了回來,滿臉欣喜地拉着陳佳豪的手說,“謝謝你!沒想到你居然熬夜幫我家把牲口棚和跑掉的牲口都找回來了,真是太謝謝你了!”
看着老婆和陳佳豪親近的模樣,王金雷不禁有些吃味地說:“老婆,你拉着人家的手幹什麽呢!”
可惜王金雷的老婆也是個母老虎,平時不發火,一旦發起飙來也是無人可擋,她瞪了王金雷一眼怒道:“你叫喚個什麽?昨天牲口棚着火,牲口都跑了,也沒見你出去找牲口,還心安理得地回來睡大覺。現在人家把牲口都找到了,你還有臉說這些屁話?”
王金雷見老婆發飙了,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倒是所長稍微有些不滿,雖然手底下有個能幹的人是件好事,但這麽搶自己的風頭也實在太過分了。
陳佳豪本來也不想太不給所長面子的,隻不過這一次他一定要制服王金雷,省得他在去找王素娥的麻煩。
陳佳豪先随便敷衍了兩句王金雷的老婆,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仿佛隻要村子和平、鄉親們安穩生活就好的樣子。
王金雷的老婆連連點頭,好話不斷地送給陳佳豪,在她看來隻要讨好這個正義感過剩的年輕人,以後有什麽麻煩的話就可以找他收拾了。
陳佳豪正是要讓王金雷的老婆這麽想,他趁機提出了要求:“不過我聽說小王村的生活也不大平靜,有人一喝酒就半夜在村子裏到處罵人,影響周圍的村民休息,這種事情最好别再有了,可以嗎?”說着,陳佳豪的目光就不禁落在了王金雷的身上。
王金雷和他老婆自然知道陳佳豪指的是什麽,王金雷不禁心中暗罵,他之所以沒事就跑到王素娥家門外大罵,就是想要讓王素娥屈服,他可是對那個俏寡婦垂涎已久了,至于喝醉酒隻不過是個借口罷了。
王金雷的老婆也大約猜到了王金雷在打什麽算盤,不過沒有證據她也不能說什麽,而且王素娥一直沒有屈服也讓她放心不少,但是這不代表她會一直放縱王金雷,而這次陳佳豪倒是給了王金雷的老婆一個機會。
“聽見沒有?以後喝醉了就趕緊回家來,别到處亂跑,打擾鄉親們休息,明白了嗎?”
家裏的母老虎發威,王金雷也隻好苦笑着點點頭,答應以後絕不喝醉鬧事了。
幫王素娥解決了王金雷這個麻煩,陳佳豪也覺得自己這一晚的忙碌算是有所回報了。
見到事情得到了解決,所長就打算離開了,雖然他什麽事都沒幹,但好歹是派出所所長,也不能怠慢了他,把所長一行三人送走了。
離開小王村之後,陳佳豪立刻借口太累了,想要回村子裏休息一天,明天再回所裏。
所長巴不得陳佳豪晚點兒回所裏呢,這樣他給上面寫報告,這次的火災就可以任由他解釋,而且功勞也可以全都攬在他的身上。
陳佳豪自然知道所長打的什麽主意,不過功勞什麽的他沒興趣,所以多了一天的假期他自然高興,尤其還是和王素娥甜蜜相處的一天。
見到陳佳豪回到了自己家中,王素娥滿臉的詫異,可是沒等她說出話來已經被陳佳豪緊緊地摟在了懷中。
“喂,等一下…”
王素娥的掙紮完全沒有任何效果就被陳佳豪的熱情完全淹沒,在蘇小玉的身上陳佳豪學到了不少的技巧,這些可都是老實甚至有些古闆的王素娥不會的,所以陳佳豪也一下子就占盡了上風。
好不容易趁着陳佳豪喘息的功夫,王素娥總算是掙脫了陳佳豪的懷抱,一邊喘息一邊說:“好了,陳佳豪,我知道你想要,不過現在不合适!”
“怎麽不合适了?”陳佳豪有些氣鼓鼓地問道,“素娥,上次分别之後,我就很想你,你怎麽還要拒絕我?”
王素娥苦笑道:“我上次說過,隻要你想要,就可以來找我,不過你昨天忙了一天一夜,早就累得不行了吧?再加上你還沒吃早飯,所以我還是先給你做早飯,等你休息好了再…”
陳佳豪恍然一笑:“好的,那我就吃過飯休息好再和你享受幸福時間。”
王素娥臉蛋暈紅地白了陳佳豪一眼,低聲哼了一句“色狼”,但是眼中的幸福卻是瞞不了人的。
大秦皇帝陳佳豪穿越到了現代,無錢無勢的他準備重新打下一片符合自己身份的天地和後宮。穿越地點落在了都市白領蘇小小的房中,陳佳豪把蘇小小的家收爲行宮,出門躲警察的時候救了雪城家二小姐雪城星和農民工劉小六。劉小六被債主找到,殺手也趁機盯上了雪城星,最後被陳佳豪所救。蘇小小從公司辭職,成爲陳佳豪的女官,幫助陳佳豪保護雪城星,粉碎了雪城星叔叔的陰謀。但是雪城月重病在身,雪城家暫時由雪城星和陳佳豪掌握。
内亂之後的雪城家勢力大減,外省的石山集團試圖占據了一部分S市的市場,但是在綻放出商業才能的蘇小小面前敗下陣來,不甘心的石山集團聯手S市的****和刑警隊的黃隊長從各個方面對付雪城家,但都被陳佳豪一一識破,劉小六還一下子坐上了S市****大哥的位置,而且将黃隊長和他的靠山常副市長扳倒。
石山集團從S市撤離之後将目标放在了雪城家曾經的盟友K市的南月家,南月家的大小姐南月夕到雪城家求援,陳佳豪以雪城家危難時南月家沒有幫忙而拒絕,最後南月夕被家裏人抓回去與石山集團的董事長公子石泉結婚。最後在結婚典禮上陳佳豪還是出現了,大鬧婚禮之後順手将南月夕搶回了雪城家,這等于在石山集團的臉上扇了一巴掌。石泉雖然憤怒,但還是沒有找雪城家的麻煩,而是趁着南月家沒有繼承人的機會,分裂南月家并且趁機吞并。南月夕百般請求,但是陳佳豪也不爲所動,直到南月家大多數産業都被石山集團吞并,并且花費大量資金利用南月家的産業開拓K市市場的時候,在股市上對石山集團進行狙擊,手中沒有流動資金的石山集團不得不放棄K市,吞并的南月家産業也全都落入了陳佳豪手中。
有了雪城家和南月家的助力,陳佳豪的大秦集團終于成立,但是在成立典禮的時候殺手鍾子其前來警告陳佳豪,這才避免爆炸的發生。仔細調查之下陳佳豪發現安裝炸彈的并非是老對手,而是一群不認識的人,陳佳豪抓住了其中幾人,卻沒能從他們口中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反而是一群自稱是國安部七局的人找上門來,懷疑大秦集團和境外間諜有關系。陳佳豪在七局隊長謝雨楠的監視之下調查出來放炸彈被自己抓住的人才是間諜,而間諜的目标也并非是對付大秦,隻是想引起大騷亂趁機進入S市政府偷最新的衛星資料。爲了抓到準備偷渡的間諜,陳佳豪利用謝雨楠打擊沿海的走私偷渡組織,壟斷了南海一帶的走私,順便也找到了企圖偷渡逃走的間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