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樹上的鳥兒都吓的飛走。
但臉上的痛對于内心的痛,根本就無不足道,陳佳豪并沒有說什麽,因爲他覺
得自己的爺爺能聽到自己内心的愧疚,兩行男兒的淚水不自覺的流了出來,這個
男人距離上一次哭泣的時間已經有十多年。
陳佳豪閉上了自己的雙眼,沉默的地下了自己的腦袋,像是在将自己這些年不
在爺爺身邊的虧欠告知給爺爺一般。
在一個小時之後,陳佳豪的身體慢慢的站了起來,随後拿起了旁邊的鐵鍬,開
始清理自己爺爺的墳,因爲陳佳豪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村子上的人都知道
陳佳豪是爺爺在小時候撿回來的,所以陳佳豪爺爺的墳已經很久沒有人來打掃了。
但在陳佳豪的爺爺從來都是把陳佳豪當成是他的親孫子,
經過了好一陣子的打掃,墳頭被重新的鋪蓋上新土層,荒草也被陳佳豪拔掉了
,這也是陳佳豪現在唯一能爲自己的爺爺做的了。
随後陳佳豪将一大捆的民币堆在了墳前,将其點燃,民币一點一點的被燒成了
黑色的灰燼,陳佳豪覺得自己在爺爺活着的時候并沒有讓爺爺過上好的生活,希望
在那邊能夠成爲一個有錢的老頭,不會精打細算的過日子,不會吃鹹菜和饅頭,
每天都大魚大肉,一天兩頓小酒喝着。
就在民币燒的差不多的時候,得知了陳佳豪回來的消息,村長也來到了這裏。
聽到了後面有人過來了之後,陳佳豪回頭看了看,發現是村長,而村長的樣子
也比當初他走的時候要蒼老的多了,不過陳佳豪還真想不到這個村長幹的時間竟然
還挺長的,都七年了,竟然還是他。
“陳佳豪!”村長見到了陳佳豪之後,立馬笑着叫着他,因爲陳佳豪之前在村子上
沒少給他惹麻煩,所以村長對陳佳豪的印象很深刻,尤其是那一次把張寡婦的内衣
内褲偷偷的塞到了村長的皮包裏面,緻使他和他加的母老虎打了好一陣子。
“村長。”陳佳豪此刻已經比當初沉穩的多了,所以并沒有像以前那樣,嬉皮
笑臉的和村長說道,而村長在陳佳豪說話的一瞬間便感覺到陳佳豪這幾年的變化了。
“聽說你回來了,我這馬上就趕來了。”村長因爲是走到山上的,所以說話
的時候氣喘籲籲的。
“村長找我有事嗎?”陳佳豪問道。
“你爺爺臨走前交給了我一封信,我現在就把它交給你。”村長從自己的衣
服裏面抽搐了一個信封,信封保存的還算是完好,并沒有什麽破舊的樣子,陳佳豪
知道村長肯定保管的很細心。
“麻煩你了,村長。”陳佳豪客氣的說道,随後結果了這個爺爺留給自己的信
封。
“不用客氣,信封交給你了,你爺爺交給我的任務也就完成了,有什麽需要
的就來找我,村上還有些事情,我就先下山了。”村長吐了長長的一口氣說道。
“好的,村長您慢走。”陳佳豪點了點頭,村長微微的笑了笑,随後便朝着山
下走去。
陳佳豪好奇的打開了這個爺爺臨終前交給自己的信封,裏面是一張稿紙,上面
有陳佳豪爺爺斑駁的字迹,随後陳佳豪開始認真的看了起來。
不過在陳佳豪看了幾行之後,立馬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出來。
因爲這封信裏面的内容竟然是讓陳佳豪去完成一樁婚事,這樁婚事是當初陳佳豪
的爺爺和那位老人約定好的,那時候的陳佳豪還是個還不會走路的孩子,因爲陳佳豪
的爺爺當初救了那個人一命,而兩個人也是很聊的來,所以爲了感激陳佳豪的爺爺
救過他一名,所以兩人當時定下了這樁婚事。
不過這些事情陳佳豪根本就不知道,現在看到了之後他也感覺很驚訝,但陳佳豪
是個孝順的孫子,他知道這是自己的爺爺唯一的遺願,他必須要去完成。
不過現在在陳佳豪的心裏還真是有些害怕,他并不知道那個姑娘長什麽樣子,
能看得過去還好,要是個恐龍的話,陳佳豪覺得自己可以早點下去陪爺爺了。
信裏面剩下的内容便是讓陳佳豪好好做人,逢年過節給他送點酒喝。
陳佳豪看到了這裏笑了笑,想不到自己的爺爺竟然在走了之後還惦記着喝酒,
但這也是特唯一的愛好。
陳佳豪随後在爺爺的墳前跪下,磕了幾個響頭,随後目标直指東海市,結婚去
。
提着一個包裹,陳佳豪踏上了朝着東海市的客車,車上已經是非常的擁擠了,
沒辦法,鄉下的客車一直都是沒有任何節操,不會去考慮什麽超載的問題,隻要
還能上來人就行,他才不管其他的。
将自己的包裹仍在了行李架上,陳佳豪陳佳豪便在擁擠的乘客中找到一個落腳的
地方,黑色的皮鞋此刻已經不知道被别人踩了多少腳了,但是陳佳豪的腳并不疼,
疼的是心,這雙鞋可是價值三百多塊呢!雖然最後打了個折,花了五十塊錢,但
這五十塊錢對于陳佳豪來說也算是一筆不小的開支了,本身陳佳豪的身上就沒有多少
錢。
此刻車子再次的停了下來,大家都知道這又是要上人了,不過在這幾個人上
來了之後,車上死一般的寂靜。
陳佳豪定睛一看,這幾個人的模樣都不像是好人,而且都是醉醺醺的樣子,一
看就是有點喝高了。
“我曹,車上這麽多人。”其中一個男子大聲的喊道。
“大哥,你來兄弟家喝酒,兄弟還能讓你站着回去嗎?”此刻一名男子十分
嚣張的樣子說道,随後這名男子便朝着車子裏面走了過來,在經過了陳佳豪身邊的
時候,又踩了陳佳豪一腳,不過這家夥似乎是沒有意識到踩到了陳佳豪腳一樣,踩在
上面并沒有拿開。
“你踩到我的腳了。”陳佳豪看着身前這個醉醺醺的家夥說道。
“踩你怎麽着,我還沒怪你耽誤老子腳落地了呢!”這家夥根本沒把陳佳豪的
話當作一回事,因爲身高沒有陳佳豪高,仰着腦袋瞪着陳佳豪說道,最裏面的酒氣差
點沒把陳佳豪給熏醉了。
不過陳佳豪也不想和這幫人一般見識,和這幫人就根本就沒有道理可言,陳佳豪
挪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離這個滿身酒氣的家夥遠一點。
“你給我起來。”随後這個家夥又對着旁邊的一位坐着的乘客喊了起來,不
過這位乘客的膽子也小,聽他這麽一吆喝,立馬站了起來,讓出了這個位置。
“大哥,這個位置不錯,旁邊還有個漂亮的小妞。”這個家夥笑着回頭和他
那位口中的大哥說道。
此時靠近車窗坐着的這位美女并沒有看這幫家夥,而是雙眼專注的看着窗外
的景色,烏黑的長發随風自然的飄動,雖然隻能看見姑娘的一個側臉,但是已經
将美貌的容顔體現的淋淋盡緻了。
不過他這個大哥确實是有大哥的派頭,一個晚上能當電棒的大光頭,一跟很
粗的大金鏈子在脖子上,聽着一個大啤酒肚,身高也是和陳佳豪差不多高,有一米
八的的樣子,爲看着旁邊确實是有位長的很清純的小美女,這位老大笑了,滿意
的拍了拍自己手下的肩膀,随後坐了下來。
之後這幾個手下也是把旁邊座位上坐着的人全部的趕了起來,他們坐了上去
,雖然大家都是對他們的行爲比較痛恨,但沒有人敢說話,畢竟這幾個家夥可是
附近幾個村子都知道的混混,誰也不想因爲一個座位的事情惹上這幫家夥。
本來就好色的老大,現在又喝了點酒,旁邊坐着這麽漂亮的姑娘,他豈會這
麽老老實實的坐在那裏,尤其是在看着這個美女短裙下面露出的兩條白皙修長的
大腿之後,看的他是口水橫流,估計這家夥的口水裏面都有十幾度的酒精成分。
色心大氣的家夥将自己的一隻手朝着這個姑娘的****摸了過去,不過這位姑
娘在他剛坐在這裏的時候便已經知道這幫人肯定不會安什麽好心,所以一直用餘
光盯着這個家夥,防止這個家夥占自己的便宜,但想不到他竟然這麽光明正大的
要摸自己大腿,這位姑娘豈會容忍。
姑娘直接一巴掌将老大的鹹豬手撥開,随即瞪了這個家夥一眼。
“呦,小妹妹還挺辣的,哥哥喜歡,一會兒跟哥哥玩去,哥哥給你買蘋果5
,怎麽樣?”這位老大随後很有興緻的調侃着說道。
聽到了蘋果5之後,這位姑娘不屑的笑了笑,随後從自己的包裏面拿出了一
部白色的蘋果5在手中晃了晃,也許這個誘惑對于抵抗力不較弱的姑娘管用,但
是對她根本沒有效果。
“有錢的妞我更喜歡,停車。”随後這位老大大聲的喊道,司機也不知道後
面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既然已經有人喊了停車,并且還這麽大聲,他趕快的将
車子停了下來。
“下車。”這位大哥起身之後對着這位姑娘命令着說道。
“那你下去吧!我不下。”美女臉上帶着一絲惶恐說道,她才不下車,下車
之後說不準會發生什麽事情。
“這由不得你了。”随後這位大哥朝着姑娘的胳膊抓去,這姑娘哪有這位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