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嗚,啊嗚……”得妮現在正在嘶咬着女警長胸前的衣服,那被扯開來的一部分分明就是粉紅色,陳佳豪看了一眼,得意地想着自己的透視咒還能用個一二時,尤天曦倒先開了口。
“又讓你給蒙對了,她還真喜歡粉色!還不快救人?”尤天曦也看過陳佳豪幾次救過人,也算是了解了他的本事,當然對他有了一些信心,雖然他解釋不出來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可尤天曦還是看着眼前的得妮,有些不忍。
“蠟燭!之前再找出我那箱子裏的幾根羽毛,快!”陳佳豪嚴肅說道,同時他的說裏開始說出了一串尤天曦根本就聽不懂的咒語。
得妮顯然平靜的多,也再嚎叫的同時那按住女警長的手也慢慢地松開,慢慢地退到了看守室的角落,可那雙眼睛裏的目光依然呆滞。
“¥%……&&……”陳佳豪趁着這個時機,把手裏的蠟燭舉到了得妮的面前,另一隻手把那羽毛輕輕地舉了起來,用力抛向半空裏,又迅速地用自己手裏的一把小刀,把那羽毛劈成了無數段,幾片白色的羽毛在瞬間變成了雪花狀,輕輕飄落。
陳佳豪就在得妮又一次打算把手張成爪狀,伸向了陳佳豪的時候,陳佳豪利用從介質中得到了巫術力,施在了得妮的身上,她立刻變得平靜了許多,最後一片羽毛落在得妮的身上時,她像被抽空的皮囊似的,倒在地上不醒人事!
陳佳豪上前抱起得妮就要向着門外走進,女警長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擋在了門口。
“放下她,現在她是這裏的犯人,你剛剛用什麽語言跟他溝通的?說!”女警長分明就是在無理取鬧,她也看到了陳佳豪做的一切,隻是她的職業決定她必須這麽做。
“我要帶走一個人,你能攔得住我嗎?美女?”陳佳豪的嘴角勾起一絲不可琢磨的笑意,止光銳利之中帶着一種壓迫感。
讓女警長不由地就退後了兩三步,感覺自己在這一瞬間頓時變得渺小至極!
“啊……那,那也不行,除非你從我的身上踏過去!”
喲!她還真有那麽一點骨氣!
“你識趣點兒吧,我們洛大師可是上天入地無所不能,如果不是他,剛剛你已經被這個犯了病的大小姐給吃掉了,你可知道她是怎麽回事?”尤天曦總是能在最關鍵的時刻,給陳佳豪補上旁白!
“從你的身上?”抱着得妮的陳佳豪又猥瑣地笑了笑,才一閃身子,在女警長根本就沒有看清楚的情況下,出了門。
這可是警察局啊,從衆多的警察面前抱着得妮這個所謂的嫌疑人就大大方方的出來了,衆人沒有一個敢說什麽,因爲那看守室的大鏡子本來就是一面窗戶,所有的人都看到了陳佳豪整個的驅魔過程,雖然大家都是無神論者,可誰也不想得罪這個看起來比哪位大師都高深的家夥。
“這是保外就醫!”尤天曦拿起電話給自己的秘書撥通之後,她的秘書在三分鍾不到的時間内來辦理了保外就醫的手續。
這時的陳佳豪已經抱着得妮,坐在車的後座上,前面的尤天曦卻疑惑地說道:“上哪家醫院?”
“去于蘭那!”就在陳佳豪想把這個暈倒的得妮,努力向裏面的座位上扶正的時候,手下一滑,得妮那後背上的衣服卻無意間被他拉了起來,嫩白的皮膚顯在眼前的同時,陳佳豪卻又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圖形!
隻見得妮的後腰微微靠斜上的位置,隐隐地出現了一個銅錢大小的胭脂色印痕,這印痕四周還微微地泛起了一層黃色的金光。
胭脂圓痕的中下部顯出些黑灰的顔色!
“這是什麽?”尤天曦手裏抱着箱子,發着愣看着那印痕,好像發現了什麽新大陸似的,幾乎要尖叫起來。
同樣吃驚的還有陳佳豪。
這不正是自己後背後八個圖案當中的一個嗎?
“這個……很眼熟啊?”于蘭清脆的聲音響在兩個人身後,因爲過于緊張,于蘭什麽時候進的房間,陳佳豪都沒有發現,他馬上把得妮的衣襟輕輕地拉下,想遮蓋住那印痕。
“你這是幹嘛,我又不是壞人,連我也放不過嗎?哼!”于蘭冷哼着上前,緊跟着她的身後跑進來的還有陳缇,這個臉圓圓,胸圓圓的小護士聽到陳佳豪來了,可是有些迫不及待了。
“陳佳豪?357号你怎麽來了?”說着她便毫不顧及别人的目光,馬上就撲進了陳佳豪的懷裏,完全來了一個大熊抱!
“你沒有想我嗎?這些天人有沒有不适的感覺?到底是怎麽回事啊,你根本就沒有想起我啊?呃……尤大小姐也在啊,她是誰?”陳缇俏臉通紅的湊到了病床前,這才發現那裏躺着一位衣衫不整的女人,目光茫然。
“她是誰啊?出什麽事了?”看到得妮正處于昏迷狀态,陳缇又撅起她性感的小嘴,“如果是急診的話,應該去前樓才對啊,到這裏來……?”陳缇這邊還絮絮地不停說着進,于蘭已經走了兩步上前,“你就沒有看出來她是我們這裏的常客?”
常客?
“噢……她是得小姐啊,她不是在精神二科那邊嗎?這怎麽會來我們這裏?雖然之前也由于醫生您給她做過幾次催眠,可她畢竟是二科那邊的病人,也得通過二科同意才能進行治療不是嗎?”陳缇的話很有道理,這也足以說明于蘭在那個主任醫師王強的陰影下工作。
“今天我來做主,你沒有看到是陳佳豪抱着進來的嗎?少廢話,給我準備急救藥品!”于蘭從剛剛開始目光就透出些冷靜。
很快,在陳缇的協助下,于蘭把得妮搶救過來,給她做了幾項簡單的檢查之後,于蘭眉頭緊鎖。
“怎麽會這樣,我剛剛從她的血液裏抽檢出來的樣品中找到了****的成分,這東西可不是一般的藥品,它可以讓人進入一種麻醉狀态!”于蘭神情更加嚴肅了。
“什麽?****?那是什麽?”陳佳豪是巫師,是奧亞大陸的著名的巫師,雖然他們巫師也會制造不少的巫藥,可是也沒有聽說過這種東西的名稱。
“那是什麽?”陳佳豪雖然對這成分感興趣,但他對于得妮的身體裏發現了不正常的東西似乎倒沒有什麽大的意外,倒是陳缇聽了,心中大駭的同時,跟着道:“那……種藥物如果長期使用,人就會整天産生幻覺,會不自覺地做出一些過激的行爲。”
于蘭輕輕晃着楊柳細腰,轉身進了書桌的後面,“這也不盡然,也有可能會用幾種不同的藥劑同時進行注射,那樣的話,效果會更明顯,不過這可是對人的身體有害無益!”
于蘭說着,轉身道:“不對啊,你……當初進入精神科也是像得大小姐一樣被關照的病人!”
什麽?
陳佳豪聽了這話之後,似乎才從那模糊的記憶裏找出了幾個給自己留下不愉快的鏡頭,其中當然就有幾個白大褂的醫生,舉着巨大的針頭沖着自己的胳膊刺下去的那一幕。
我靠!他内内的!
難道是這麽回事,可是尤天霸分明就是送我時這間醫院的一個嫌疑人,難道不是他?
陳佳豪目光輕閃,回轉到得妮的身上,此時的得妮雖然還是在緊閉着雙眼,可是她的神情似乎有些平靜而舒展了,漸漸進入沉睡。
就在幾個人都各懷心思望着得妮的臉時,門被敲響,還沒有等于蘭說“請進”已經有人沒有禮貌地推開房門。進來的不是别人,正是主任醫師王強,跟在他身後的還有兩個年輕一點的醫生,身後還有兩三個沒有進門來的護士。
“噢,真的在這裏,剛剛我接到了警察局的電話,得大小姐一直是我的病人,現在我要把她接到精神二科去!”王強雖然一眼就認出了陳佳豪,可這一回他可沒有遇到什麽狂躁型的病人,所以也沒有害怕,隻是輕輕地一側臉。
“去,把得大小姐推回我們科裏,對了,于蘭我之前讓你做的幾個報告爲什麽還沒有交上來,我們江北人民醫生可不是養閑人的地方!”他那鼻孔幾乎朝天了,臉上的表情雖然有些不大自然,可還是冷淡地說完這些話。
站在他身後的兩位男醫生,聽完他說的話,緊跟着就上了前,推起那帶着輪子的急救床就想往外走。
“慢着!”于蘭臉上泛起些生氣時微微的紅暈,她向來不喜歡跟這個俗人王強一般見識,可是這個家夥也太過分了。
“王主任,我們于醫生已經給她做了治療,這個時候你再推走也要征求一下家屬的意見吧!”陳缇适時地跟了一句上時,才發現自己真的說錯了話,陳佳豪不過就是一個剛剛與得妮解除了保镖合同的保镖而已,她的家屬也沒有來啊!
王強聽了陳缇的話,瞪大了眼睛,目光炯然道,“是啊?這個我怎麽忘記了呢!”
就在他剛剛說完這句話之後,他的衣兜裏的手機突然就響起。
“喂?是,是得總啊,哈哈,好,好,嗯!沒有問題,我一定盡力!您放心!”王強當着所有的人面接聽了電話,他那帶着些炫耀的語氣裏正回答了,剛剛陳缇提出的問題。
我了個去,你妹的,你個傻叉!
“王主任,我們借一步聊聊!”陳佳豪不鹹不淡地說了一句之後,回頭給尤天曦使了一個眼色,尤天曦便知道自己要做什麽了。
“你……?”王強的臉上抽抽了兩三下,動作有些遲疑,可他還是被陳佳豪摟着肩頭,離開了病房,進了隔壁間。
“你,你,你要幹嘛?”王強一個吃紅包都吃油了嘴的家夥看到有人要跟他談談,就想到了是不是會有什麽好處撈,可是進了那隔壁空病房裏之後,他就後悔了,因爲陳佳豪的眼神着實有些讓人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