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惆怅重新給布平凡鞠躬,非常真誠,而且滿帶笑容,歲月的痕迹在眼中流過,再滞留在眼眶周圍,皺紋一條條。
布平凡一手接過飛馳而來的雷霆飛劍,随手将其放進靈獸閣,遞給暴龍雷獸。
吼!
暴龍雷獸在靈獸閣裏面嘶吼,這是帶着興奮的嘶吼,吼聲響切整個靈獸閣。
它快速用身體上面的電弧,凝聚出一個爪子,去接布平凡遞過來的雷霆飛劍,随後使用化成爪子的那部分電弧直接淬煉雷霆飛劍。
哧哧之聲不斷響起,布平凡隻是利用神石匆匆掃過一眼,而後收回,把目光放在南宮惆怅身上。
“老頭子,别說的這麽悲壯,你的心思,布某一目了然,隻是不想戳穿而已。”
布平凡拿到雷霆之怒之後,心情大好,調侃般,對南宮惆怅開口,對于南宮家族,他不是觑視,而是想在靈界先站穩腳,所以需要勢力追随。
“不過南宮千靖,必須死,誰也别想救他。”
他想到南宮千靖不啻千裏,組織東夷嵊洲對他展開追捕的事情,他就憤懑,必須要把南宮千靖解決、抹殺才解恨。
此時,南宮惆怅皺眉,他心中确實有鬼,就是要布平凡把南宮家族帶到一個新高點。
“算是這樣吧!以後南宮家族就是你的了,你要整治誰,制裁誰,就看你的,老夫絕對不會插手。”
南宮惆怅說完之後,馬上往下方某處洞府飛馳,他現在兩袖清風,完全不管身外事。
布平凡逐漸看着南宮惆怅遠去,才淡然收回目光,随後看向南宮家族領域的另一個方向。
那裏全部都是低矮的山巒,不過松柏長青,幽香醉人,這裏的環境是南宮家族領域最此等的位置,都有這等景色,想必其他地方更加絕美。
“南宮千靖,你等着,布爺現在就過去找你。”
布平凡嘴上噙着一抹殘忍的微笑,他對要自己名的所有人,絕不會手軟的,哪怕對方修爲通天,他都會想方設法擊敗對方。
現在,南宮千靖就是想要他性命的那一類人,他肯定不會放過前者。
“系統君,現在就走,下去看看,務必先幹掉南宮千靖,再把南宮家族重新整頓一番。”
弑仙系統馬上自動栖身在機器精靈容器中,變成一個天使般的的精靈身上,随後煽動羽翼,飛到布平凡肩膀上,穩穩站着。
南宮家族某處洞府内,南宮千靖正在收拾東西,想要逃遁,整個家族,家主和幾位大長老都已經被布平凡擊殺,他肯定不會留下來送死的,所以想要逃出南宮家族,逃脫布暴君的追殺。
“南宮惆怅那個老匹夫,居然沒有用盡全力轟擊那個臭小子布平凡,現在倒好,家族丢了,本門主也要淪爲喪家之犬。”
對于布平凡與南宮滄海、南宮千山、南宮滄月、南宮惆怅對戰的經過一目了然,所以他早已經看出南宮惆怅在對戰的時候,故意放水,讓布平凡占便宜。
南宮家族,在南宮惆怅宣布布平凡成爲新一任家主的時候,所以護族大陣都已經開啓,讓那些不願意留下來的族人厲害。
無數勢力,更換掌管者都會經曆這一個變故,以期說變故?不如說給那些族人一個自主選擇的權利。
南宮千靖就是等到這個時候,才開始收拾行裝,準備逃遁。
高空中,布平凡看到下方有無數人影在湧動,他沒有阻止,隻是從系統寶囊裏面取出百隻疾風蟻,往下方一撒,讓這些疾風蟻紛紛飛往南宮家族領域每一個出口把關。
“疾風蟻聽令,你們都有芯片與系統君有鏈接,主要使用微型攝像頭,進行分析勘察,隻要擁有罪證的修仙者,一個也不能流,發現之後快速傳送畫面回來。”
布平凡瞬間就給這百多隻疾風蟻傳達命令,随後他有想到一個事情,旋即在給疾風蟻吩咐道:
“一定要注意南宮千靖,他肯定也會趁亂逃跑,不過,你們大可放心,隻要他還活着在靈界,布爺都可以把他揪出來。”
想到縮地導航,布平凡根本不以爲然,但是他也不想節外生枝,快速吩咐疾風蟻退下之後,馬上驅動縮地導航。
“輸入目标-南宮千靖,相貌如下……”
布平凡快速在元神旁邊那個屏幕上輸入,南宮千靖的名字,随後把畫像一起傳送到屏幕上。
瞬息間,布平凡的身體開始高速旋轉,一陣陣飓風漩渦出現,從而往南宮家族領域上席卷。
布平凡怕南宮家族的成員受到嚴重的傷害,他在縮地導航啓動的時間,把那些飓風漩渦撥開,往高空中飛馳。
嗖嗖嗖!
飓風不斷往高空中旋轉,最後把雲層都掃蕩一遍,布平凡的身影才從飓風漩渦中消失不見。
刹那間,布平凡已經出現在南宮千靖身後。
此時此刻,南宮千靖已經來到南宮家族領域的一處出口位置,就要跨越那道門檻,走出南宮家族法陣防護的範圍。
南宮家族其實有很多護族法陣,最開始布平凡傾盡全力轟開的那潭死水,也是一個護族法陣,不過這個法陣是整個南宮家族的命脈,讓這個家族可以隐匿起來,不容易被其他勢力輕易找到。
南宮千靖準備跨越的法陣卻是一個非常小的陣圖,隻是在防護一個出口,他剛剛越過出口,便從他身後傳出一句嘲諷的話語。
“堂堂武玄門門主怎麽走的這麽匆忙啊?不逗留一會嗎?這個家族打今兒起,就屬于姓布的了,”
說話之人,正是布平凡,他嘴裏帶着微笑,看着茫茫如喪家之犬,急急如漏網之魚般的南宮千靖,很是開懷,這也是他出氣的一種。
他要把南宮千靖弄到毫無尊嚴,身敗名裂,最後被抹殺掉。
南宮千靖聞言,猛然一怔,他已經從聲音中,聽出就是布平凡無疑。
“那個佩戴面具的神秘男子,幹嘛沒有把你殺死?爲什麽?”
他突然停住,轉身看着布平凡,非常不是滋味般,詢問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