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之她今晚穿的是一襲深藍色水墨印花旗袍,不僅将她的身段襯托得玲珑有緻,而且也将她的皮膚襯得格外的如肌似玉,再配上此刻她嫣紅的臉,雖然是在生氣,卻别具魅力。
看得陳向東非但沒停下來,反而還朝着禾沐跑去。
剛才的事,在場的人都看在眼裏,而對于如今禾沐這個如妖精般勾人的模樣兒,想要去占她便宜的男人如過江之鲫。
而此刻,在遊輪的監控室内,溫度直接從零上降到了零下。
王爵畏懼的仰望着站在他身前的湛萬皇,隻等湛萬皇一下令,他便立馬讓人去将禾沐帶過來。
隻是,如今湛萬皇還沒下令,他也是幹着急,卻不能有所動作。
等了足足兩分鍾,他眼看着屏幕裏陳向東跑到了禾沐身邊和禾沐發生争執,終于忍不住開口了,“少爺,再不出手的話,禾小姐今晚怕是要被那些登徒子占便宜了。”
怎麽說禾沐也是他家少爺的女人,更何況他家少爺對禾沐還别有意思,他自然是不希望看到禾沐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的。
隻是,如今湛萬皇不發話,他也不知道湛萬皇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是體會到一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焦急如焚的感覺了。
“讓她長點記性!”湛萬皇的聲音中帶了五分冰冷,三分咬牙切齒,還有兩分賭氣。
禾沐中了媚藥,藥性也發作了,她的身體此時軟綿無力,被迫被陳向東拉扯着走出了賭場,不過,她的神智還是清晰的。
在她要離開賭場的最後一瞬間,她朝賭場暗處的一個角落遞去一個暗示性的眼神,而後便阖上了眼。
陳向東拉着禾沐進了三層的一間套房裏。
一進去,原本綿軟無力的禾沐倏地将陳向東的手甩開。
陳向東先是一驚,而後也沒再強迫的去抓禾沐的手,反而有些拘謹的主動遠離禾沐,站到牆邊,十分愧疚的說道:“沐沐,我真的不是有意要傷害你的,我有我的苦衷……”
“我知道,我沒怪你。”禾沐抓了條椅子坐下,極力的在穩住心神。
說完,禾沐便拿出手機,上面已經進來了條短信,短信是郁逸辰發來的,内容是:已經成功,隻是禾沐,我擔心你。
她勾唇一笑,直接回複過去:不用擔心我,按照計劃行事,不要出差池了。
郁逸辰接到這條短信的時候,真的是想死的心思都有了,他不知道這次沒有提前通知湛萬皇就沖當了禾沐的幫兇,最後他會不會被湛萬皇給剁了。
但是也沒辦法,誰讓湛萬皇不答應幫禾沐解決掉《蒼穹》審核的問題,要是他還不幫幫禾沐的話,他也覺得禾沐挺冤屈的,尤其是在看到陳向東對禾沐的背叛,還有孟一航對禾沐設的這個兇狠的局,他就真的很佩服禾沐的勇氣。
明知道是局,竟然也敢闖進來。
收起心思,他便離開了賭場……
禾沐發完短信便收起手機,郁逸辰搞定了孟一航那邊,她這邊就沒必要再有所顧忌了!
她剛才之所以依着陳向東來到這個套房裏,爲的就是不讓孟一航察覺到她的異常,如今郁逸辰已經對孟一航下了藥,孟一航和湛小妍也沒時間來管她這邊的事。
故而,她望向還挨着牆站着、一臉糾結和愧疚的陳向東,開口說道:“攝像頭是你自己找出來,還是我找?”
聽到這句話,陳向東猛地擡頭,驚訝的望向禾沐,嘴唇顫抖,“你……你怎麽知道?”
禾沐臉色倏地一冷,沉聲道:“你把攝像頭找出來,以後我們還是朋友,否則……”
說到此處,禾沐的話鋒一轉,瞬間變得淩厲,“我們就是敵人!”
陳向東低下了腦袋,聲音沉沉,“你早就知道了?”
禾沐不想多說,便沒回答他的問題。
剛開始她給他打電話,請求他幫忙審批《蒼穹》的時候她還沒察覺出來他的異常,在答應陪他來參加這個遊輪上的party的時候她也沒察覺到異常,隻是當她意外的看到孟一航和陳向東見過面之後,她才對陳向東有了懷疑。
她當初對利用陳向東來讓《蒼穹》通過審核的事本就心有愧疚,所以這回雖然被陳向東反利用了,在還沒給她造成損失之前,她也不會怪罪于陳向東。
社會本來就是這樣,相互利用,隻有成王敗寇!
至于那場賭局,她是故意輸給孟一航的,她知道陳向東會向着孟一航,故而最後讓陳向東開了牌,否則,怎麽可能讓孟一航赢了牌局之後疏忽大意給郁逸辰下藥的機會呢?
而且将戒指輸給孟一航也算是給她自己找個借口,将那枚她偷偷的戴了兩年的戒指還給孟一航,也将她對那隻戒指給予的期望一并還給孟一航。
當然,她當時也料到最後孟一航赢得了戒指,湛小妍也不會容忍這三隻戒指的存在,就如同女人無法容忍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人有感情牽扯一般。
當她看到三隻戒指劃破天空,被抛進那一片深沉漆黑的大海的時候,她忽而有種解脫感,仿佛連同戒指一起抛走的還有她對孟一航的那份執着的感情。
如果論到對孟一航的感情放手是在什麽時候,大抵上是在今晚戒指被扔掉的那一刻,她才算是真的放下了對他的感情。
陳向東見禾沐不回答,心裏也明白了禾沐早就知道他是故意引她來遊輪上拉她入孟一航的局,先是讓禾沐心甘情願喝下加了媚藥的紅酒,而後再在這個套房裏拍下他和禾沐颠龍倒鳳的豔照視頻……
至于孟一航要這些豔照視頻做什麽,他就不知道了。
隻是,禾沐明明知道了他這醜陋的目的,可她爲何還能夠原諒他?
讓他覺得心裏對她更加的愧疚,他的嗓音變得嘶啞,低聲問道:“爲什麽?”
雖然隻是三個字,卻帶上了顫抖和哽咽。
禾沐不想跟陳向東廢話,她見陳向東還是沒回到重點問題上,便好心提醒道:“攝像頭在哪裏?最後問你一遍!”
“對不起,沐沐,我不能告訴你。”陳向東忽的擡頭,雙眼悲絕的望向禾沐。
“好!”禾沐硬聲說了這一個字,便起身,朝着床頭的方向走去。
因爲她體内的媚藥已經發作,她的身體軟綿,走路就如同踩在棉花糖上面一樣,卻讓她的走姿變得格外的惑人和貓感。
看得陳向東口幹舌燥,尤其是在看到禾沐雙手放到床頭櫃上,一陣搗鼓的時候,他立馬回過神來,沖了過去,直接将禾沐撲倒在了大床上。